在宽广的楼船甲板上,数十位凡人五体投地,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让半空中那位浑身蔓延出摄入寒气的妖魔心生不悦。 而作为船上唯一的修士,张天恒却不能像这些凡人一般跪在地上装鸵鸟,特别是顾清安的目光已经望了过来。 这等邪道巨擘大概率就是什么喜怒无常,暴虐嗜血的邪魔性子。 若是他也装鸵鸟,搞不好就被等的不耐烦的顾清安随手抹了。 “这位上仙,在下五色堂内门弟子张天恒,在此有礼了。”张天恒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