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宇宙,浩瀚星海,光明与黑暗从未停止博弈。有些人永远深陷黑暗,未曾见过光明,而有些人则永远享受不到黑暗的宁静。
每个生命自从诞生以来,都是一张白纸,这片宇宙也是如此。恶魔亦或天使,取人性命的杀手和妙手回春的神医,他们都有过决定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的机会,而他们的所行之事可能与本意大相径庭......
我要讲的,是一个深陷黑暗之人的故事。
斯菲亚生命体这种完美生物,见证了许多文明的兴盛与衰亡,再强大的事物也会有衰亡之日。可是在与戴拿和人类的战斗中,它们逐渐明白,人类这种生物,在前进的路上却能不断地创造奇迹,打破不可能......
“可恶,两片宇宙融合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了,这下要出大乱子了!”飞鸟信心中暗道不妙,他感受到碎印空间的异象时,为时已晚,而自己身上的力量也在逐渐削减。
奈奥达兰比尔又朝着戴拿发射了一枚火球,可是飞鸟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应付这次攻击了,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飞鸟的大脑一阵空白......
喜比队长严肃的脸又出现在了眼前,队长一直见证着自己的进步,从队长身上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子,严肃的队长此刻犹如往常一样笑了。
狩矢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嚣张,还是让他少喝点咖啡,这样对身体可不好。
幸田啊,也成了很了不起的人物呢,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现在也不在一线了,真的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
中岛队员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幽默和喜欢吃,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大科学家呢。
麻衣现在似乎还是对计算机那么感兴趣,还得多谢她取了戴拿这么一个好听的名字呢。
飞鸟又看到了看向星空的良,她似乎一直在等什么,飞鸟猜不出来那明亮的双眸里,到底隐藏着什么。
“信,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父亲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飞鸟逐渐清醒,那快速闪烁红光的彩色计时器也逐渐熄灭,戴拿的身躯也逐渐消散成一束束星光。
“另一个宇宙的人类,也需要光。”
此时,程忠实正在记录各项仪器的数据,突然重力板块的仪器产生了异样开始失灵,接着其他的模块数据都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打开了监视器的画面,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般,突然浑身颤抖。
“戴拿?还有第二集的怪兽?”程忠实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在怀疑自己今天是否还没从梦中醒过来,瞬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可是身边的一切都还是如此的真实,只是监视器里的画面却如此的虚幻,奈奥达兰比尔犹如洪水猛兽,正在朝自己的空间站袭来。
程忠实尝试联系另一个空间站的同事和航天局,可是无信号的标志让他瞬间反应了过来,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听天由命。
可是小程焰的身影突然又出现在了面前。
“爸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奥特曼吗?”小程焰天真的眨着眼睛问道。
程忠实迟疑了一秒,笑着说道:“有啊,我们家程焰一定要和奥特曼一样,一直维护正义,做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好吗。”
小程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长大了一定要成为奥特曼,打败怪兽,不许别人欺负爸爸和妈妈!”
一旁的妻子摸了摸小程焰的头:“焰焰真乖,我相信我们焰焰啊,长大了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
程忠实似乎是晃了神,监视器画面里那道璀璨的星光同时也出现了在他的视线里,那道光是戴拿消失后出现的,这时却抵挡着怪兽的前进。
“另一个宇宙的伙伴,我们需要你,时间不多了。”一道空灵的声音在程忠实耳边想起,程忠实刚想继续问下去,奈奥达兰比尔又发射了一道火球,尽管那道光极力阻挡着,一部分火球还是打倒了空间站,剧烈的抖动和刚才的回想让程忠实下定了决心。
他突然飞快地跑向出舱的地方,快速穿上了宇航服,离开了空间站,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他打开了推进器,太空是如此的安静,能听到的只有那飞快的心跳,此时那道光也结束了和奈奥达兰比尔的纠缠,飞向了程忠实......
一道闪亮的光瞬间照亮了一切,奈奥达兰比尔被这道闪亮的光照射到后,瞬间消散,但是两个宇宙的融合已经是快完成了。
程忠实在一片光芒中醒了过来,一个浑身充斥着光芒的人在他面前站着,他想站起来,问个明白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别说站起来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犹如散架了一般。
“别担心,这只是暂时的。我叫飞鸟信,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程忠实看向了被光芒包围的飞鸟,眼神十分疑惑。
“可能也没什么好关照的了,我没能挺过碎印空间的洗礼,再加上斯菲亚的袭击,我已经变身不了戴拿了,现在只能靠你了!那我就长话短说了,宇宙发出了类似求救的信号,因为这两个宇宙本不该融合,可是宇宙似乎没有选择的权利,它们交融的力量十分可怕,我本以为获得这种力量就可以阻止这一切,没想到斯菲亚来插了一脚,现在我将碎印者的力量和戴拿的力量交付给你,要阻止斯菲亚......它也获得了这份力量。”
飞鸟的声音逐渐减弱,身形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伴随着最后一句交代,飞鸟也消失在了光芒中。
“我不能再变身了......要记得......继续保护这片宇宙和解开封印。”
两个宇宙融合的核心区域,产生了一个类似于黑洞的空间,斯菲亚球体和一道璀璨的光芒消失在了这个空间之中,其中,还包括一艘飞船。
而那个漂浮着的空间站里,通讯也恢复了正常,通讯器里传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程忠实同志!喂?你那边到底怎么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