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黄昏,夕阳的余晖照透了那树上参差不齐鱼鳞般重叠的叶片,嘈杂而轻松的声音是那虫鱼鸟兽在这里的每个角落休息传出的声音,然而就在下一刻,这难得见到的平常景色就被一声高亢雄浑却格外凄惨的兽吼打破了。
随着“砰!”的一声,巨大的野兽尸体轰然倒在了地面上,就在前一刻,它还在这世界上活着,双目中满是人性化的不甘和不舍还有更多的暴怒,它的尸体被另一只巨兽俯首啃食起来,顺着那血肉模糊中,可以见到那个狡诈的巨兽猎手一些奇特的尊容。
橙色的双眸灵动,血红的血丝遍布那奇特的斑斓瞳仁中,看起来充满一种奇特的魅力,这双眼睛其实很珍贵,对于人类贵族来说是奇特的珍宝,是一种象征,它价值不菲,如果没有那血红的血丝,这眼睛甚至足以直接进贡给小国的皇室作为献礼。
“可惜了,被圣光眷顾的杀戮献礼。”人类猎手那沧桑的宝蓝色瞳仁漏出几分无奈和失望,他叫费瑞泽,是平民中少数有些三字姓的家伙,据说他祖上曾经非常阔气,是一个小国有名的大贵族,在这种穷地方也算是身世显赫,只不过后来他的国家倒霉透顶的被一只本该遨游天际的巨龙无意识的袭击了,整个王国半毁,所谓的邻国友邦在知道后短短几个月就集结出兵上百万(谣传),把这个半毁的小国给彻底灭掉,他的祖上侥幸从那场灭国战争里逃了出来,在这里安了家,现在,他的大哥费恩在这里教书,二哥费皮勒在这里平时做着散工和种地,至于他,则是继承了他们家祖传的武艺,当然,做不了高阶层的骑士,只能在这里做一个卑微的猎手。
“呸。”一口唾沫在这片土地上流涎起来,他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华丽的烟枪,不甘的愤怒大吼对着天空咆哮了起来:“这该死的鬼地方,什么东西都生长着这恶心的红色,该死,该死,该死!”
然而就在这时,草丛深处骤然亮起的光芒吸引到了费瑞泽的注意,这名老猎手从背后简朴的不知名兽类的皮制成的简易剑鞘中拔出了那把兼具着华丽与锋利的宽手骑士剑走近那片发散出异样光芒的草丛。
“这是?”从地上捡起那尚且还算干净的玻璃碎片,老猎手仔细观察着这样事物不禁一惊,随后警惕起来,慢慢走近这痕迹指向的地方。
“噗嘶嘶。”随着老猎手的逐渐走近,那山崖下的草丛传出了异响,随后,一只长相奇特,模样好似野猪,但是背上生长着一只巨大的瘤子的生物从草丛中跑出,为了简便,就暂时管他叫野猪吧。
“你在找死。”老猎手见到这“野猪”向自己冲了过来,狞笑一声,随后宽手剑熟练的一挡,另一只手向着那野猪一样的生物抓去。
“砰!”在老猎手的手抓到“野猪”身体的一瞬间,他的手上凝上了坚硬仿若岩石般的橙灰色结晶,没有任何用处,在老猎手面前,现在这片小小的诡异森林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到他,在橙灰色结晶凝结的下一刻,那橙灰色结晶就被老猎手的骤然发力挣脱,基本毫无费力的举起那少说5、600斤的“野猪”,宽手骑士剑被他操纵着对着“野猪”那柔软的颈部一挥,几乎没有任何的阻力,这头巨大的“野猪”就被头身分离,血红的血液洒落在空中,下起了一场微型血雨,老猎手身体的每一处都淋上了那猩红的血液,然后,瞬间便被蒸发掉。
“看样子,这次可是捡到了个大家伙呢。”扒开草丛,他看着在这片草丛中毫无防备意识,依然还在沉睡的少年,眼神中带着几分贪婪,把少年从地上背了起来,细心的检查完少年身旁周围的每个角落,老猎手背着少年向着这片诡异的小森林外面,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