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故事开头的时候都是最尴尬最不好叙述的时候,因为我要很不耐烦的告诉你们温青是谁,他又从哪来,他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以及...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叫温青,当前的身份是一名20岁少年,正在这个普通的世界上学,是一名本科大二的学生。对比我最初故乡的话,我大概居住在江浙一带,没有父母,没有亲人。也不需要调侃我是什么天煞孤星,我只是从别的地方来到这个世界,仅此而已。
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没有过多的战争,没有黑色的恐怖,也没有疯狂的灵魂,每个人都在这方世界意识的平稳运作下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着,连我被污染的部分都平和了很多。至于什么是污染,我现在不想和你们说,没有心情,也不想动那个嘴皮子。
“现在是北京时间七点一十分,今天的天气是晴....”早晨的闹铃恪尽职守的响了起来,我也睁开了双眼,慢吞吞地从自己的小房间的床上坐了起来。很怀念这种被叫醒的感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的闹铃是这样子的。
今天是星期三,上午有体育课,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我不紧不慢的吃完了昨晚剩下的炒饭,接了一大杯白开水,一鼓作气的喝了下去。“嗝,满足了。”我的身体反正是这么跟我说的。
走出自己的出租房,早晨的空气还有些湿润,感觉自己的鼻尖凉凉的。因为被污染的缘故,我不敢和普通人长时间的呆在一起。尽管已经在竭尽全力的镇压黑色的部分,但是还是会有一点点负面气息散发出来,普通人接触到或许情绪和身体都会产生反应。至于如何取得辅导员的同意在校外生活,我当时只是给了她小小的一个暗示,便顺利的达到了目的。
进入校园,人很少。不过也正常,毕竟大部分的学生还都在睡懒觉,只有一小部分想要改变自身阶层的学生才会这么早起来读书。“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大部分是穷人小部分是有钱人的原因吧。”我的大脑胡思乱想着,笑嘻嘻的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传递给我。我无可奈何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要让她消停点。
“咔——”,空气中突然传来碎裂的声音,我停下,站在那里。
身边有稀疏几个步履匆匆的学生走过,他们都是要赶到教室去温习课本,没有人听到这碎裂的声音。
与此同时,在距离我几十公里,这座城市中的一栋楼内,有很多身穿一样制服的人面带严肃的看着屏幕。不仅仅是这一个地方,全世界范围内的中大城市,都有人在见证这一幕——天空在普通人看不到异常的地方,变成了红色,并咔咔作响。一道道巨大的裂逢蔓延其上,最后在一声清脆中,轰然破开了一个口子。
“污染开始了...”我的嘴巴幽幽的说着,传递着令人厌烦的事情。
霎时间,我的整个身体都吵作一团。
“空气中一股恶臭,我们该离开了。”率先发声的是我的鼻子,他翕动着,劝阻着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污染才开始,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我们不急着走。”紧接着提出反对意见的是我的眼睛,我知道,它非常讨厌虚空漫游,在找到新世界以前,它都必须忍受黑暗与苦寂。
“心还没有醒吗?”嘴巴总是在大家吵作一团的的时候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
大家都看向了大脑。
她面带苦涩,“没有,为了镇压我们被污染的部分她透支了自己,醒过来至少还需要五年”。
我叹了一口气,给出了最终决定,那就再多留一段时间吧。
时间已经八点多了,许多第一节有课的同学正急急忙忙的朝着教室赶去,浑然不觉自己的生活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轻轻笑了笑,“也不至于这么悲观,世界意识和生灵总是会抵抗的,也不一定会沦陷”。没有声音,我的身体没有再说话,可能他们都觉得这种可能性基本上不存在吧。
污染,没有人知道祂从哪里来。这种黑色的物质,在入侵初期,会先同化那些心灵防御较为脆弱的生灵,片面的扩大他们心中的黑暗面,给予他们一定的力量,破坏秩序,削弱世界意识的力量。进而引发战争,毁灭世界自己的有生力量,最后扭曲一切。
第一个接触这种东西的世界现在还在虚空中漂浮着,不过已经变成了新的污染的温床。那个世界的所有生灵,都被黑色同化了。至于最强大的存在,则被扭曲成了黑色的怪物,意识虽然还存在,但是疯狂而扭曲,成为了祂们的爪牙,不停地寻找着新的世界,不停地继续同化污染。至于那方世界的世界意识,在星辉的见证下,她一点一点的被吃掉了。
有的人猜测祂是一群混沌的邪神,以世界为食。也有人认为它就是一种虚空现象,是为了清理过多的世界。但是,没有人真的知道污染是什么。
当然,也不是那么令人彻底绝望,伴随着污染出现的还有一种奇妙的机制,有的世界称呼祂为进化,有的世界称呼祂为选拔,还有的世界称呼祂为系统。这种机制仿佛与污染天生天克,在很大程度上帮助世界抵御污染。
就像现在,伴随着天空碎裂的声音,一个机械的声音突兀地在小部分人的心中响起“系统载入——,玩家记录成功。”
我伸了伸懒腰,管他那么多作甚,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今天的天气可是晴天,体育课还是要上的。
“嘀——重新连接成功,很高兴看到你没有堕落,天青阁下。”
啧,我砸吧砸吧嘴,讨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