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到底叫什么?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好像……
我想我……
应该回家了……
可是……
坐在猎人梦境小屋的台阶上,外乡人迷茫的看着这座矗立在梦境中的孤岛之外的血色天空,遥望远方未知的一切。
他的家在哪?
把视线拉回来,穿着猎人服饰身材高大的外乡人低着头,看着地面因为时间而风化的石台阶开始发呆。
这是外乡人现在最经常做的事情了,以前的雄心壮志已经随着时间消逝了,所有要好的老伙计也跟着祂一起离开了,哪怕能有几个活着的也基本见不着面。
他已经忘了时间的概念了,可能这一次发呆就一下子发个几年或者几百年,时间也无法影响他的外貌还有心情了,孤独已经无所谓了相反它已经陪伴自己数以万年了,除非有人触发了他留下的白蜡石符文或者红蜡石符文,不然他还真不会动一下,有的时候地上信使留下的墓碑还能看见某些家伙奇葩的死法也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事情。
就是如此,外乡人一如往常的发着呆听着共鸣铃的空灵回音,看着眼前腐朽墓碑之上飘着雾气看起来别样美感的透明仪式圣杯,发着呆等待某个萌新猎人或者其他什么的召唤自己,以方便解闷。
不过一阵异样引起了外乡人的注意。
“喔喔~嗯~哼哼哈嘿。”
发呆的外乡人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看向旁边那里已经出现了一摊淡紫色带有雾气的泡沫,几个带着礼帽长相奇异显得丑萌丑萌的苍白小人从水泡内钻了出来,他们手上还抬着什么东西。
他们抬着一颗石头,那没有眼珠看起来有些畸形的眼眶盯着外乡人,似乎是要外乡人拿走它。
信使是这个疯狂而绝望的世界里为数不多让人感到可爱的小家伙了,他们是猎人们的传信者,亦是交易者给各个世界的猎人传递箴言……还有死法。
有的时候还会跑到隔壁罗德兰还有洛斯里克,如蜜一些地方做另外的生意,不过这些小家伙是不怎么会主动找自己的,看来是有什么事了。
抬起右手接过信使们递给自己的东西,外乡人饶有兴趣的左右翻看着,似乎对这个新奇的玩意感到好奇。
这是个石制圣杯,一个呈现棱角分明半透明泛着黄光的圣杯。上面有着奇怪的符号,看起来挺漂亮的,而且似乎还能感受到里面有着灵魂寄宿着,虽然这个灵魂污浊不堪就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就是了。
“所以这玩意你们又是哪搞过来的?”
拿着圣杯看着这帮子小家伙,外乡人有些疑惑,有的时候他们总能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这次也不列外。
信使们互相看了一下对方,然后呵呵哈嘿的开始和外乡人交流起来,整个场面就开始有点怪异起来了,一堆丑萌丑萌的小玩意趴在地上自行产生的浓雾的紫色浴池上和一个高大的猎人男性的无障碍交流。
“嚯,没想到你们能搞到这个玩意。虽然不知道你们打着什么心思能免费给我,但,还是谢谢你们了,至少不用无聊的发呆了。”
通过信使那阿巴阿巴的解释,外乡人算是明白了这个是干什么的。
说白了就是又一种圣杯地牢的仪式用品,信使带给自己让自己下个墓,解闷用的,天天看着自己在这里发呆他们也觉得应该帮一下自己这个老朋友想个办法,不过这些抠门的小东西还能想到自己是真的惊讶到外乡人了。
怎么说呢这些小东西一个个都是奸商,还吝啬的不得了,以前原本便宜的回血道具在他们那里随着时间变得让人望而生畏,虽然现在不会觉得有多贵,但是以前困难的时候可是把这帮子小奸商骂的族谱都快撕将近不知道多少遍了。
以往的话这帮子小家伙带过来可以解开地牢的圣杯还有仪式祭品都是要巨多的血之回想或者灵魂与盐,不然死也不会给自己的。
这些小家伙都是能帮自己从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带一些类似地牢或者新区域解锁的道具,让自己去探索那些地牢或者新区域。以方便让他们找到新的商品上货卖出。
说白了就是让外乡人免费打白工帮着探索新的区域,不过他倒是无所谓,有新的地方可以去看看为什么不去呢?比起呆在原地等着萌新的求助,还不如把握住每次新的地图探索主动出击去解闷呢。
看着手上的圣杯,外乡人站起来拿着它走到圣杯仪式墓地的某个墓碑前,将他缓缓放置在上面。
在放上去的一刻,圣杯爆出暗金色光芒,随后便从圣杯的杯口中开始发出暗淡的光芒,慢慢从中漂出飘渺的暗金色雾气表现出了那一股不详的感觉。
不过外乡人倒有点惊奇,因为本次仪式没有使用到祭品,每次都圣杯地牢的启动,是需要仪式祭品的,每次都祭品都是直接了当通过意识的告诉自己或者直接使用解开地牢,但是这次,竟然不需要?
外乡人在稍微诧异了一会儿便无所谓了,至少没那么多麻烦了,毕竟找仪式材料还有祭品都很折磨人的,这次能直接开启简直让人开心。
单膝蹲伏下去,右手慢慢的伸向圣杯,带着猎人手套的右手再碰到圣杯的时候,暗金色雾气开始慢慢的缠绕住外乡人,一阵光芒瞬息闪过,外乡人不见了。
后面的信使们看着外乡人去往圣杯地牢了,就都缩了回去,跟随着外乡人一起离开了。
日志:
[石制圣杯]
[一个棱角分明,看起来做工精致的半透明圣杯,肮脏的灵魂在内部不断的挣扎好像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在泰拉大地,它就是一种资源,纵然它会带来难以治愈的疾病与毁天灭地让人绝望的天灾,也无法遏制那份深处的欲望……]
[仔细聆听……好像有一种声音在呼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