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魔时王有如此恐怖的能力,在这个宇宙里可以说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就连这样的他都无法保护自己的伙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加古川飞流,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说到这个就有些意思了...关于自己的过去,逢魔一向是三缄其口。但是我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个大概。加古川飞流这个存在...很诡异。”
除了逢魔自己,没有人知道他跟逢魔什么仇什么怨,但他对逢魔异常执着,仿佛其存在就是为了要干掉逢魔,夺走他的一切。
这就很怪。通常的变强方式,无非是努力锻炼或者唯心爆发这两种。但是加古川飞流,他唯心的方式就是靠嫉妒,时王有什么我也要有什么,然后就能获得力量。
“...合着就是靠酸?”
“那不就是个柠檬精?”
完全理解。简直感同身受了。尤其是时王他本来已经站在了力量的顶点,但即便拥有力量却还是什么都保不住。
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毫无疑问会将人拉入深渊。他会变得这样自我封闭,不说人话,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嗯...关于这个,虽然他确实是遭了不少罪,变得有些自闭,但其实在我刚认识他时,他的朋友还在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谜语人了。”
“?这究竟是?”
?这不就是中二病?而且还是祖父悖论这种时间怪圈式中二?
“嘛,我说这么多,当然不是让你原谅他之类的意思。但是,你必须要了解这些背后的原因,然后做出自己的决定。还记得我说的吗?”
“真聪明。”
战兔揉揉夕望的头将她的头发揉乱。“我能告诉你的差不多就这么多了吧。事到如今,我们毫无疑问已经是一根线上的蚂蚱,你可得好好加把劲。”
他从地上起身,从口袋中取出一枚小型小天才手表,丢到夕望手中。“今后就用这个联系我吧。我和龙芽还要回到黑暗修卡去。”
“??为什么?你们都已经和逢魔时王闹掰了,现在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夕望,虽然我现在将一部分赌注压在你的身上,但我终究还是个科学家。我也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世界最终之日】,不会因为你的觉醒而就此停下,你明白吗?”
战兔保护夕望不惜与时王作对,这是为了保住那新的可能性。但那终究是夕望要去面对的命运,战兔要做的事不会改变。就如时王说的那样,没有了战兔,整个冻结计划要倒退好几年甚至停摆。
逢魔不能没有战兔,虽然刚才两个人打了一架,但是他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我会继续推进【世界最终之日】的进度。你要做的,就是在我们成功之前,尽你所能去找到你能做的事。而我继续留在修卡,也能够一定程度上为你扫清障碍。你可别怠惰了。”
“是。”
夕望将手表戴在了左手腕上。君子和而不同,他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嗯,那么和夕望之间的事算是暂时了解了。那个,赛罗奥特曼先生,你还在吗?”
战兔突然又变回了科学怪人的表情,看着夕望,准确来说是夕望体内的赛罗,就像是十天没吃东西的恶汉看到了海味山珍一般。
【一直都在。怎么了?】
战兔从四次元菊花里掏出了一枚小瓶罐,与他平时变身用的彩色瓶罐不同,这一罐没有颜色,也没有内容物。
【是可以,不过你打算用来干什么呢?】
“我想要研究一下光能量的特性。放心吧,你的力量不会被滥用,由我全权负责,不会有任何纰漏。”
【如果是你的话,我放心。】
赛罗借助夕望的右手,从赛迦手镯中释放出一团绿色的光点,这些光被吸入了空白的满装瓶中。
接着,得到了宝物的战兔手舞足蹈地向着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连招呼都忘了打,完全被这全新的实验素材占据了大脑。
“真是的,怎么跟个猴儿似的...”
这种时候,真不知道谁才是笨蛋。龙芽看着自己男朋友一溜烟跑没影的丢人样子,叹了口气。“夕望你长大了可别变成这样的废柴大人。”
“...我尽量。”
面对热爱的事物,像顽童一样,保持着赤子之心,至今热情不减,其实战兔哥是一位令人羡慕的人。好在,现在的夕望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不再迷茫。“龙芽姐,谢谢你。”
在战兔加入黑暗修卡,为了达成冻结世界的目标努力的过程中,战兔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样做并不是最好的做法,断绝整个世界未来的做法,是邪道。
“但为了拯救世界他不得不这么做。有时候正义的英雄也有诸多无奈。所以,当他发现你身上的闪光点后,才会义无反顾地保护你。”
咱们各自加油吧。
目送追赶战兔而去的龙芽离开,夕望站在原地,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那可不。】
赛罗先生复活了。他们的羁绊与力量提升到了新的高度,了解了这个宇宙的真相,找到了新的目标。但是,却没法开心起来。
夕望看着自己的右掌心。店长在自己的手中化为湮尘,那份重量从手上消失的感觉,无论如何都无法驱散。
她又失去了一位重要的人。但是这一次,她不会再因此而迷茫,停滞不前。
爸爸妈妈,月儿姐,店长,他们永远都活在自己的心里,与自己的灵魂同在。
夕望看了一圈周围。下个不停的大雨已经将刚才战斗留下的满地疮痍洗刷干净,战斗时炸开的地面留下了一道道水坑。
在一个巨大的爆炸坑洞中,漂浮着不少木屑与家具的碎片,看起来这里曾经有一间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