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雷德就坐上了前往开罗的飞机,至于狗子刀怎么带上飞机?当然是直接塞身体里面了!
“哇,开罗还真是繁荣呢!”雷德小小的惊呼一声,十分怀念的看着眼前的繁华夜景。
但是,此时并不是怀念过往的好时间,雷德照着脑海里对dio堡最后的一丝印象,在开罗城的昏惑幽暗之地寻找着。
在大概闲逛了2个小时之后,雷德明锐的听到了一阵鹰戾声。
“哈,找到了,这只鹰必定和dio有关。”雷德走过转角,漠然的看着一只正在啃食着偶然流浪到此处野狗的鹰。
鹰的感觉明显要比人类强出太多,雷德刚踏进这座dio堡20米的一瞬间,佩特夏(这只鹰)马上警觉的飞到空中,警惕的看着腰间挂着狗子刀的雷德。
“吓吓,↓下!哩。”佩特夏发出了雷德难以理解的声音。
但是阿比努斯神这时却气愤的现出本相,指着飞在天上的佩特夏破口大骂:“你TM再骂,我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罢了,和我报答dio大人的恩情没有任何关系。
”吓!”佩特夏不屑的笑了笑。
雷德看不明白,这货到底是怎么让自己僵硬的嘴喙微微扭曲,表现出笑意的。
但看着对方爪子处开始凝聚的寒流,雷德知道,这只傻鸟要开始攻击了。
雷德无奈的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想动,就默默的看着这只傻鸟攻击他。
可阿比努斯神看不下去了,雷德手里的刀在疯狂抖动,示意雷德赶快攻击,杀死这只讨厌的鸟。
可雷德却死死按住了阿比努斯,说道:“dio,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如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的话,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雷德将原本压抑住的柱之男的血统全力开放,来自血脉上的悸动,让站在楼顶看戏的dio瞬间一哆嗦,感受到了来自血脉的压制力。
“嚯嚯,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罢了,”dio撑着腰,顶着雷德给他的压力,优雅的走了过来,甚至还颇有余力的说,“看来这位先生并不需要考验呢,是我唐突了。”
dio伸出右臂,佩特夏乖乖的落在上面开始整理自己的羽翼,完全收敛住自己的敌意,乖的像一只傻鸽子。
雷德见状,也将自己故意施加的压力给收了回来,笑吟吟地说:“不请我进去坐坐吗?dio?”
“这怎么说的,还请这位先生不要嫌弃寒舍。”dio肩膀上架着鸟,十分绅士的弯腰行了一个礼,带头走进了dio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