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玛修,这不是相当顺利吗?”
“你应该再自信一点的。”
用两只前肢抱住了水瓶,布偶装扮的天野满意的点了点头,晃悠着两只小短腿一摇一摆的围着玛修转了两圈,似乎是在欣赏什么杰作。
“谢...谢谢,天野先生,都是您指导的好。”
“不不不,你确实做的不错,我可没什么当老师的天分。”
“喏,你要的白开水。”
上下挥了挥水瓶,天野便把它扔向了满头细汗的玛修,由于汗水让头发粘连到了一起的缘故,玛修的反应慢了半拍,手忙脚乱的接住了半空中的水壶。
“天野先生,这样很危险的!”
“啊哈哈哈,这不是相信你嘛。”
原本贞德的大厅内,天野是打算按宗教风构成魔力装潢,那种风格他虽然没实际上手,但好歹还是在特异点里观摩过。
但贞德似乎对这些并不感冒,直说按照法国乡土风就可以。
那天野直接翻了翻白眼,告诉贞德她在想桃子吃。
他懂个鬼子法国乡土风,还要中世纪写实这种偏门类型,根本就做不出那种感觉。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种,偌大的白色空间里只摆着三张长板凳一张方桌的奇怪景象。
一桌二椅被贞德和尼禄搬走打牌了,剩下的就只有这一张长凳能坐。
“坐下休息一下吧。”
布偶拍了拍长凳上的空位,老神在在的用企鹅那短小的后肢翘起了二郎腿。
……嗯,莉莉丝不在。
既然现在没必要在外面现界,莉莉丝自然也没必要把天野穿在身上。
况且,白色空间搭配棕色长凳,这条件确实不如在她指挥下天野搭建的挂坠小窝。
那段莉莉丝作为甲方,天野作为乙方的诡异时光,确实也让天野在某种方面,更多的看到了莉莉丝的侧面——
在吹毛求疵和有施虐倾向方面。
莫名的,天野猛的打了个寒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天野先生?”
“啊?啊!没事。”
“我就是有点走神。”
摸了摸自己的喙,比棉花填充物稍硬的手感让天野回过了神,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小茄子身上。
“刚才说到什么了……啊,对对对,说到玛修做得相当棒,是个乖孩子对吧?”
“还请…别说的那么让人害羞…”
刚刚喝下几口水的玛修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唯唯诺诺,似乎是对天野这种偶尔会把自己当成小孩的态度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都是为了前辈……”
“是吗是吗,你还真是挺喜欢那孩子啊。”
玛修喜欢立香自然是件好事,可作为陪了她这么久的老家伙,天野却总有种水灵灵的白菜看上自家猪的诡异错觉。
“现在的小姑娘真好骗啊…立香那家伙凭什么把这么好的孩子忽悠的死死的?”
“您有说什么吗?”
“咳哏,没有,错觉,错觉。”
摆了摆前鳍,自知失言的天野转了转眼珠,打算找个话题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对了。”
旋即,一肚子坏水的天野没费多少功夫就有了主意,笑眯眯的看着玛修,摸了摸自己喙的下半部分。
“玛修,有兴趣听听立香小时候的事吗?”
“前辈…小时候…”
“这,不好吧……”
要是真的不好,能拜托你放开抓住我鳍的手吗?
有点痛耶……
天野苦笑着用多出来的那只鳍拍了拍玛修的手,示意这孩子放轻松些,自己不想跑也不会跑。
“这要说,可就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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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
久违的把埋在心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拉着lily的手走在巴御前身后的立香显得心情很不错,甚至自顾自的哼起了轻快的小曲。
“这种关系,太...太成熟了...唔...”
与之相对的,整张脸通红的lily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低着头不知在嘀嘀咕咕些什么。
“嘶——”
突然,一阵没来由的恶寒袭击了立香,让她不由得甩开了lily的手,上下摩挲起身上止不住的鸡皮疙瘩。
“怎么了,立香姐?”
“没什么...就忽然感觉有点冷。”
“那立香你很敏锐呢。”
一直在道路前方带路的巴御前忽然回过头,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衣着单薄的立香,言语之间流淌着忧心。
“我们要去的地方可是终年盖着白雪的镇子,温度可是相当的低,立香你穿这么少的话,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是吗,虽然我感觉跟那个关系不大,不过这貌似是现在最合理的解释了...”
尽管萦绕心头的不适感还未消失,但找不到源头的立香也只得点点头,承认了这种说法的合理性。
加快步伐的立香赶上了驻足的巴御前,伸手接过了巴御前手中的金色挂坠,重新挂回了自己的脖子上,自信的对依旧表情有些凝重的巴御前笑了笑。
“安心吧,恒温什么的,对天野来说就是小儿科而已。”
“说不定再过一会他就会出来炫耀自己未雨绸缪的智慧啦。”
“还有就是...”
感觉浑身上下暖洋洋的立香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跳起来用腿环抱住了巴御前的纤腰,把嘴巴贴近了巴御前微微泛红的耳朵:
“耳朵和脸颊都红透了,偷听可不好哦,巴~”
“这!这是!”
“哈哈哈,好厉害好厉害,角真的长出来了欸!”
“立香!”
“抱歉,因为我实在忍不住。”
见势不妙的立香飞快的从巴御前身上跳了下来,笑吟吟的站在了一边,小心的避开了因巴御前羞愤的践踏而皲裂的大地。
果然很有趣啊,这对母女——
还是说,很久以前的人,不能适应这种现代的过激的打招呼方式呢~
不妙...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就算是亲子盖饭什么的近在眼前也不能笑出来...
前略,熟悉又不够熟悉的藤丸夫妇,您家的女儿好像在不知到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女变态,实在是让人,无比遗憾。
不过不用担心,有一个完全不逊于她的问题儿童陪在她身边,想必一定会让她迷途知返,悬崖勒马...大概。
这里与雪镇的距离已经相当近,不光是空气中能呼出白白的吐息,偶尔还能看到莹白色的雪花,晃晃悠悠的落到地面上,转瞬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啦,咱们还是到镇上找到落脚的地方再说吧?”
颇为无辜的立香眨了眨眼,似乎刚刚那个大胆的女孩不是她一样。
“你你你你你...”
相比较于已经失去了部分语言能力的巴御前,因为精神恍惚而错过了珍贵调情录像的lily反倒显得更加镇定一点,牵上妈妈手便跟在了立香身后,队伍的队形便在这时候,整个调转了过来。
“这样才对嘛。”
在确认不会因为过度害羞这种奇葩的理由导致有人掉队之后,立香满意的点了点头,身先士卒的第一个朝着雪镇的方向跑了过去。
“城镇,旅馆,酒店,耶!”
“未成年人不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