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诸神,神袛……古老的神秘,还有呢还有呢?”
看着海拉,
艾露莎激动的摇了摇其手臂好奇的问道,很显然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很失礼,也没有任何矜持的行为,艾露莎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痴迷小说故事的瘾君子,而不是之前充满贵族礼仪风范的大小姐,
……
看着艾露莎那激动的样子,海拉不由得一阵好笑,不过,就当海拉准备继续叙述北欧的神话故事,为这个小姑娘解解馋的时候,异样却突然发生了,
“嗡嗡嗡……”
“嗤嗤嗤……!!!”
一阵刺耳的声音忽然响起,
好似昆虫震动羽翅的诡异声音,而且在树海森林的远处,漆黑的密林当中正缓缓浮现出一对又一对醒目的猩红双眼来,让人不禁神经瞬间紧绷,
“等等,海拉先生!那……是什么?!”
看见漆黑密林内的异样,艾露莎一下子就瞬间跳了起来,捂着嘴巴指着远处的一对对猩红双眼惊慌的叫道,
密密麻麻的……
就好像一只只突然在夜晚出来觅食的昆虫一般,不……或许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就是,
【名称:黑网蚊】
【种族:虫族魔物】
【特点:体型巨大,宛如一只小型飞禽,尾部有网状纹路而得名,扇动羽翅的时候会产生特殊的震动音,双眸猩红,在漆黑的夜里能精确的捕捉到猎物,以吸血食肉为生,专门猎杀任何哺乳生物,是树海森林可怕的猎手,】
【备注:嘴部的尖锐口器跟四肢倒勾弯刃是其唯一武器,猩红的双眼则是热度传感器,任何生物在黑夜中都无处躲藏,腹部的血液储存则是其弱点……】
数据面板上浮现一行小字,赫然是对于这些虫族生物的介绍,不过这不介绍不要紧,可这一介绍就让海拉慌了神,刚刚进入树海森林就遇到这种麻烦的魔物,恐怕他们今天就必须在这里交代一些人了,
“艾露莎,”
“退到我的身后来……!”
一把拉过身旁的少女躲到自己的身后,海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抽出了腰间的大剑,发动了拥有特殊效果的剑技,
“剑技·幽火大剑(Πυροσβεστικό)——!!!”
手掌抚上了腐朽的剑身,一瞬间苍蓝的幽火瞬间燃烧而起,其炙热的温度让远处的黑网蚊不禁后退了几分,
它们是属于魔物没错,但可依然还是虫族魔物,而只要是虫族,就仍然还会害怕火焰这种天敌,而恰巧的——海拉现在手中的幽火火焰温度正好在这些黑网蚊的惧怕之内,
但可惜的是,
虫多势重,
而可口的食物就在眼前,即使面前摆放着令它们惧怕无比的火焰,这些没有太高智商的虫族魔物依然想硬拼试试,所以没有太多阻拦的时间,海拉刚刚抬起燃烧的大剑,这些蚊子就不要命的飞扑了过来!
大有飞蛾扑火,
自取灭亡的趋势——
“喝!”
而另一边,
海拉直接一声闷喝,面甲之下的漆黑双眸爆发出一阵目眩的苍蓝火焰,燃烧的大剑瞬间抬过头顶,之前所学的狼剑术基础发动,轻快迅捷的斩击立马在海拉的手中挥出!
“咻!”
“唰唰唰——!”
三四道刺眼的白色剑芒在空中闪烁,嗡鸣的震翅声削减了不少,那些被一分为二的黑网蚊半身正被海拉的幽火大剑灼灼燃烧着,在漆黑的夜空散发出了夺目的火花来,
当然,
其味道也特别的难闻……
毕竟大部分虫族被烤焦就是这种臭味的,
不过,
也正是在刚刚的几道攻击中,海拉稍微发现了一些异样,因为这些黑网蚊的虫族魔物目标好像并非自己,而是其身后的艾露莎,
而在回想其刚刚数据面板上的介绍时,海拉才恍然大悟起来,大多数昆虫视力的都并不好,特别是黑网蚊这类的,只能依靠热度传感器在黑夜中觅食,
若是寻找活着的生物,热度传感器必然是漆黑夜幕中的一大利器,但很可惜的是,
海拉并非活着的生物,他是亡灵骷髅,浑身上下只有魔力跟骨架子,没有温度,和枯木腐朽无异,所以在这些黑网蚊看来,海拉除了手中燃烧的大剑,基本和空气一般毫无异样,
所以这才不会攻击他——
而这样一来,那么海拉在树海森林中存活的几率也就更高了一些,因为除了拥有更高智慧的魔物,一般都不会攻击一具只有骨架子的亡灵骷髅,更别提装死也能混过去的完美绝技,
所以这或许也是之前海拉能在树海森林中存活这么久的主要原因吧!
不过,
“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
而就在海拉的脑海中还在思绪着这些问题的同时,一道尖锐的惨叫声瞬间在远处的营地上响起,
……
在燃烧着篝火的帐篷外面,拉斐尔手下的一名特托卡斯近卫兵正因为喝多了麦酒,鼻子通红的跑到外面想给自己的下半身放些水,可没想到的是,
这才刚刚一出来,
滋热的尿水撒在干湿的地面上,仿佛是喝大了老眼出现昏花一般,十分诡异的,这名拉斐尔手下的近卫兵居然奇怪的看见了地面上突然鼓起了一个土包,
而出于好奇跟玩弄的心情,
十分手贱的,这名近卫兵就把下半身所放的热水给滋到了这鼓包上面,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仿佛是一泄如注的涓涓银河细流一般,华丽的弯道直冲而下,得益于干燥的土壤突然变得湿松了的原因,鼓包下面的生物直接一股脑的钻了出来,
而即使在漆黑的夜幕下,
那名近卫兵仍然依稀的看见,那是一只长着漆黑反光的外壳,细小的猩红双眸,张开的通红羽翅,还有一对宛如闸刀一般的巨型口器,
速度飞快!
破土而出的瞬间就张开了那巨大无比的闸刀口器,然后直直的咬在了这名近卫兵的下半身放水管上,下体一凉,还没等温热的尿液溅在脸上,另一只锹形虫就扑继而上,张开口器咬住了其短细的手臂上,
“噗嗤!”
仅仅有一根脆弱骨头的手臂自然是应声而断,飞到了空中,同时还有浓稠的血液四溅,剧烈的疼痛从四面八方传来,上下自一体,这名近卫兵直接忍不住痛苦凄惨的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