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木叶的二把手,以及实际上的负责人,需要由千手扉间来操心的事情有很多。
除去角都的到来这件事,还有像宇智波斑的去向、如何平衡日益紧张的五大国关系等关乎整个忍界未来走向的大事,让他不得不殚精竭虑。
就这样,扉间一路心事重重地走到了训练场。
和往日一样,今天的木叶训练场依旧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而这些在此训练的忍者,大多数都是青年,他们身上洋溢着的青春与朝气,就是木叶的未来。
想到这些,扉间也不由得露出了罕见的微笑。
当他走到了处于最中心位置的15号训练场时,终于停下脚步,静静注视着训练场上的两位青年忍者的交手。
在这个训练场的外侧,站着几位同样年轻的忍者,除去一个小胖子以外,都是些俊男靓女。
他们分别是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宇智波镜,以及小胖子秋道取风,都是他和柱间共同的弟子。
看到平日里忙碌的老师居然抽空来训练场,他们都惊讶地迎了过来。却看见扉间朝他们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看完场上的这场对战。
台上,两位忍者的交手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一者身穿黑色忍者服,外着甲胄,眼神锐利而自信。虽说他的身高放到某博上可能只配算是残疾人水平,但那昂扬的气势,挺拔的身姿,却也称得上是雄姿英发。
他双手飞速结印,咬破拇指按在地上,一只穿着虎皮马甲的巨猿突然现身。
“猿魔,用那招!”
“我才刚出场啊,混蛋日斩。”猿魔嘟囔着,摇身一变,化作了一根粗壮无比的黑色巨棍,旋转着飞到了猿飞日斩的手中。
“抱歉啊团藏,为了赢你,我不得不用这招了。”猿飞日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开朗的笑着。
而日斩的对面,赫然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忍者,其帅气程度,叫一声“木叶小彦祖”都不为过。他的下巴上有一道十字形的伤痕,但却并没有影响到他的颜值,反而更添几分英气。
没错,这就是年轻时的“锅王”。谁还没年轻过,谁年轻的时候还不是个让小姑娘脸红的帅锅啊?
团藏手持一把青色的长剑,剑术配合着精湛的风遁,可谓相得益彰。
但面对那金刚不坏、力若千钧的金箍棒,团藏只能做到勉强支撑,没坚持多久便在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千钧面前败下阵来。
团藏用剑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来。虽说很不甘心,但还是结了和解之印。
欣赏完了二人精彩的战斗,扉间微笑着鼓掌道:“不错,猴子,团藏,你们都越来越强了。你们两人都随我来吧,我有要事安排给你们。”
他又看向周围观战的四人,说道:“至于取风,镜你们若是有兴趣的话,不妨先别走,一会儿会有一场精彩的战斗让你们欣赏。”
本来都打算离开去训练的四人,听到扉间的话后顿时都来了兴趣。
扉间带着一脸疑惑的日斩和团藏一路走到了偏僻处。
扉间说道:“我要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你们负责给一个初到木叶的人当几天导游。”
听到老师的话,日斩和团藏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疑惑,心中有一句“就这?”不知当不当说。
在他们的设想中,扉间师傅这样煞有其事地专门来找他们,还以为会被嘱托一个S级任务扬名立万,结果...就找他们哥俩去给别人当个导游?
至于和镜他们所说的一会儿有一场精彩的战斗,难不成是让他俩等下再打一场,当耍猴戏给那个游客看?
扉间当然是看透了他们的心思,继续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任务很简单,有些大材小用,耽误你们的训练时间?错!这个任务非但不简单,甚至还可能有丧命的风险!”
“你们要接待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人,政客...而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叛忍。”
他掏出两份木叶情报部门收集的资料,扔到了团藏、日斩的手中。
“具体情况是怎样,你们就自己看吧。”
两人接过卷轴,一开始还抱着漫不经心地态度,但很快便神情凝重起来。
“刺杀火影,屠杀忍村,袭击火之寺...的确是个很危险的家伙!”团藏感叹道。
“那这样穷凶极恶的家伙,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抓起来呢?有两位老师在,这家伙也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吧?”日斩则抓住了重点,道出了他的疑惑。
“猴子说的,也正是我原本的想法。”扉间赞叹的点头,继续说:“但大哥和鹿苑顾问则希望能先调查清楚角都过往,再考虑对他的处置。”
“依我看老师,咱们不如直接把他给拿下,别给他一丝一毫危害木叶的机会!”团藏咬牙切齿地说道。
扉间拍了拍团藏的肩膀,“我之前的考究,确实应该快刀斩乱麻,免生祸端,但大哥他们的决定我也是认同的。”
“如果不问是非就把他缉捕,万一是我们误会了,他是无辜的话,无疑会折损我们木叶的对外形象,而这也是我来找你俩的原因。”
听闻此言,团藏的脸上不由得有点小尴尬。
“根据情报记载,这个角都擅长五行遁术和一种特殊的操控丝线的忍术,是个劲敌。我希望等下你们可以放下平日里的恩怨,联手对抗那个角都,试探一下他的实力。这样也方便我评估他的威胁性。”
日斩和团藏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然后点头。
“什么,给我安排了两个导游,让我去训练场那边见一下?”角都皱着眉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暗部忍者说道。
“我要传达的情况已经告知完毕了,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就先离开了。”
没等角都回答,这名暗部忍者便跃上了树枝,一路忍者跑离开了。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去见识一下木叶忍者的实力吧。”角都思忖了片刻,随后阔步走向了了训练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