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SG与kar98k在街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手里各自捧着用塑料袋装起油炸糕点,莫辛纳甘站在她们身旁,相当令人无语地吃着从便利店里买来的关东煮。
简单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些东西之后,五人便出了门。闲不住的SAT8与88式狙自然是满街跑着找食去了,KSG与kar98k对于这种事情兴趣不大,随便买了些吃的就找地方歇着了。莫辛纳甘本来也想到处走走,却是不知为何现在与KSG等人待在一起,甚至玩起了手机。
“怎么,纳甘左轮又给你发消息了吗?”与kar98k坐在一起,KSG啃着还有些烫嘴的煎饼果子,看着站在一边的莫辛纳甘,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是啊。”莫辛纳甘点了点头,她的回答更加含糊,因为她嘴里这时候还在咀嚼着关东煮里的昆布,甚至签子还叼在嘴里。
“她说啥了?”kar98k这时候也凑了个热闹,不过她好歹是把食物咽了下去才说话,话语的声音也并不大。
“没啥特别的,就是问我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她想去火车站接我们。”莫辛纳甘笑了笑,将签子随口吐出,咽下了口中嚼烂了的昆布。那根纤细的竹签飞入了一边的垃圾桶中,稳稳当当地落到了最底部。
“她今天不出勤吗?”KSG眨眨眼,本能地问了一句。
“可能吧,也可能是汤姆森给她放假了。你也知道,治安队里除了你和SAT8没人制得住那家伙。”莫辛纳甘说着似乎是埋汰纳甘左轮的话,脸上却是堆满了笑意,看上去多少还是宠溺着自己这个妹妹的。
“还有你。”KSG露出微笑,回应了一句。
“我溜得早。”莫辛纳甘看上去倒是相当轻松。到了现在,KSG也已经不再忌讳于谈起这个话题,莫辛纳甘自然而然地就拿它开起了玩笑。
看上去还相当开心。
“溜得早也有溜得早的好处,不过她居然到现在还在治安队坚持是我没想到的。”KSG的回答也不出意料的平静。
“她就那个性子,能坚持这么久也是好事。”莫辛纳甘摇了摇头,“离了治安队她又能去哪儿。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说不定治安队之后还能进来一些新鲜血液也说不定。”
“已经够多了,我最近可是给吓着了。”谈起这个话题,KSG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M16A1是我抓来顶锅的,之后还有AK12和AN94那两位,前段时间M16还给我来消息说HK416都被她拉进来了。”
“这帮子精锐怎么还跑来这种地方凑热闹的。”闻言,莫辛纳甘颇为无奈地应道。
“谁知道呢,说明我以前工作干得好?”KSG“自卖自夸”的一句,引得身旁的98k都笑了起来。莫辛纳甘看着这二人,也并不多说什么,继续一只手举着手机同纳甘左轮发消息。
没一会儿,她又惊呼了起来。
“又怎么了?”KSG颇为好笑地看着这家伙一惊一乍的样子。
“没事,她这两天居然跑出去陪别人喝酒了。”莫辛纳甘一脸不知道该好笑还是该得意的样子,KSG倒是想不通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莫非得意于自己的妹妹终于能将其酒量基因发扬光大了吗?
更何况人形其实并没有基因这个说法。
“是谁?”这次是kar98k接上了话头,虽然依旧语气平静,KSG却从她的表现中读出了一种说冷面笑话的感觉。
“我看看……啊?!”
“又怎么了?”KSG突然觉得自己在现在的莫辛纳甘身上看出了一种老妈子的既视感。
老妈子离家半月,发现自己的女儿(妹妹)竟然…….jpg
“没什么,她居然是陪SVT-38和SV-98喝的酒。”惊诧过后莫辛纳甘迅速组织好了语言,回应道。
“她们两个又不是滴酒不沾。”KSG对此的反应则只是耸了耸肩膀。虽说SVT-38与SV-98都不是什么酒鬼的性子,真要喝几杯也还是做的到的。
“你不觉得这个组合挺诡异的吗?”莫辛纳甘半转过身体看着KSG,后者却突然觉得她的这个姿势竟然有了点女人味。
“怎么说?”
“你想啊,一个酒量根本不行的小家伙,加上两个在我劝酒名单里排行垫底的人形,现在居然跑到一起喝酒去了——这事儿简直就跟SAT8接受了夏威夷水果披萨差不多离谱……”
kar98k默默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把莫辛纳甘的这段话录下来之后私聊发给了SAT8。
KSG看着对方,虽然依旧无法达到与莫辛纳甘共情的地步,至少也是大致明白了对方惊讶的原因。
大概这就是一个酒鬼对身边同伴酒量的了解罢。
“所以说,她们喝出什么结果了吗?”强装冷静地看着莫辛纳甘,KSG又问道。
“喝出了。她们在SV-98的便利店喝的,然后AK47和西蒙诺夫半路加进来了。”
“然后呢?”KSG内心已然开始憋笑。
“然后所有人都喝醉了,AK47还让纳甘左轮骑在她身上,跑到街上转了一圈。”莫辛纳甘讲这话时很努力地没有笑出来,而凭借着多年的生活经验,她也确实做到了一点。
KSG内心泛起一种“果真如此”的无语感,然而正当她思索着该怎么面对这个话题是,轻微的“噗嗤”声却传入了耳中。
莫辛纳甘与KSG不约而同地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kar98k正用手捂着嘴,脸上的笑意其实仍然不甚明显,却是比起平常显著了许多。
“98k你……哦——啊哈哈哈哈哈哈————”莫辛纳甘在反应过来98k那儿发生了什么之后自己也大笑了起来。KSG无语地看着这两位一个刚刚因为憋不住笑而拼命想要挽回形象,一个则完全不顾形象,正在狂笑的人形,无奈地又啃了一口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