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130年
武者,在世人传闻中,是传说中能够上天入地,搅动天地万象,双手一摆,一手握雷霆,一手掌火焰,逆阴阳,转生死,在天地翱翔的神话人物。
自从五十年前,青空大世界发生大灾变,出现了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人物,那时皇朝势微,宗门门派势强,如同一个个国中国.
他与压榨世人的各个名门大派进行斗争,最后他胜利了,世人传闻他先用着邪异的妖法粉碎武者顽石般的意志,之后再用强大的武力活生生的打碎了一个个武者那金石般的天灵盖。
被压迫的几乎枯瘦如柴的人们欢呼着,压在民众头上的一座座大山崩塌了,人们想找到这个英雄,感谢他,但他们最后却是没有找到他,他如那凤,突兀的来,悄悄的走,他消失不见声迹,最后胜利的果实由人们一起享用。
那个英雄离开了,但他的部下却是还留存在世,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禁武,练武的人不仅容易发生斗殴,期间还消耗着大量的食物,因为粮食生产效率低下,民间也承担不起那一次次的税收。
从此之后,世间被禁武,大量关于练武的书籍被封存,练武必须进军,练武的渠道被限制之后。
世间又出现了一个新的体系,舞者,生命在于运动,练舞,可以健康身体,强身健体,且还有娱乐性质,对于食物有些缺乏的民众来说,是个很好的消遣方式。
.....
翼洲
黑江城
青禾走在小巷中,穿着一身常见的粗衣布料,最近他感觉有些烦躁,因为他前阵子被客栈的掌柜辞工,包吃住的活儿没了,因为发生了些事,掌柜也跑路了。
因此导致最近家中储存的钱粮一天天的在缩减着,再加上这段时间做梦时不时的梦到一些奇怪东西,什么动漫,小说萝莉少女丝袜死库水等乱七八糟的不明意义的东西,弄得他着实心烦气躁。
不过主要还是兜里钱两一天天减少,这样下去,就算全家只有自个一人,再不找到活计,家里迟早要揭不开锅,得去上街讨饭了。
青禾家中长辈前些年因为天灾原因都离世了,那年他才十岁出头,但好在亲戚之间互相照拂着,那个七叔那个八姨有事没事来看看他这个孤苦伶仃的娃儿,顺带一点东西,这才让他安然的长大,直至他成年。
走在小巷中,想起被辞工这事,青禾心里就来气,去年找了个工作,给人干杂活,跑腿,洗碗,擦桌,当小二,给后厨当厨工,连给客栈客人们用过夜的夜壶都是他倒的,还得顺带洗干净。
脏活累活他都干了,一开始干的头晕眼花,第二天起来腰酸背痛,手脚感觉都不是自己的。
不过多年的困难让他克服了痛苦,继续干活,不然这份好不容易找到的活儿得丢了。
在上个月初,早晨时候值早班,上楼看看谁睡醒了,谁醒了就给每间客房的客人打招呼,问问需要清理一下客房不,同意的就清理一下,顺便给倒倒装着不少五谷轮回之物的夜壶。
………
当时他提着夜壶,就往那茅厕方向走去,每月初都会有人来拉这“五谷香料”,今天刚好是月初,先把这夜壶倒倒水,然后把粪坑里边的东西弄出来给那拉香的人就行。
但是这拉香其中也是有一些道道,就算这“五谷香料”可以施肥,但也不是免费帮忙拉走的,那天杀的铁公鸡客栈掌柜为了省那么点钱,居然叫他把那些粪坑里的香料给捞出来。
最主要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干,得干半天,中午还得去后厨干活。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被气的忘记干完活洗干净手,就直接去给后厨帮忙了,那天谁来这吃饭就属实谁倒霉,那会尤其是该给掌柜递餐食的时候,他甚至是亲自帮忙洗菜配菜,甚是勤劳。
………
那会青禾正往那茅厕洞里倒水,因为茅厕的味道有点够劲,闻不惯的人可能第一次闻到就会当场吐了,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他鼻孔塞着两小块碎布,眼睛盯着夜壶口流出的水迹,心不在焉的想着,再漂亮的女侠,倒出来的香料也是跟其他人一样够劲。
在快要将水倒完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地面有点晃动,起初不在意,直至茅厕周围的木板窸窸窣窣的掉落灰尘后,他才站起身来,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肥胖,活像一头直立跑起来的山猪似的侠士往茅房这里跑。
侠士额头微微出汗,身材吃的有些好,少说二百斤出头,他脸上有些急迫的神色,当青禾看见他时,他脸上露出明显的高兴表情。
只见他远远喊着:小子,快给老子滚出来!!
青禾脑袋一愣,但手脚却是灵活,把夜壶的盖子往口子一盖,一个跳跃,跳出了茅房,侠士如同一匹烈马,地面都蹦蹦蹦的直响,他直冲进茅厕,把门砸的碰的一声一关,茅房明显摇晃,看的青禾心里一颤,生怕这年久失修,跟他差不多一样大的茅房塌了。
这侠士他认识,住他们客栈好几天了,似乎是其他地的人来这办事的,这人有个小外号,被人戏称:小乳猪
因为他生来皮肤油亮光滑,整身肥肉一身衣物都兜不住,还挺着个大肚子,也不知是谁起的这名,侮辱之意明显,谁在他面前提这外号就要跟谁拼命。
也是青禾耳朵灵,送餐擦桌时听人低声说了这人几句。
平时来客栈都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气势也是骇人,也不知为什么好点的客栈不去住,就来他们这。
………
那会当青禾准备拿着壶子先离开时,只听一声悠长的,如那藏了多年老酒忽然一天开了盖子的声音“噗”的响起。
他面色一变,脚步连忙变快,忽然,茅厕里传来那侠士的声音:“小子别跑,大爷我忘记拿纸了,赶快给我带点”
青禾听见声音,只好在外面大声应好。
准备离开时,只听见那侠士忽然哀嚎咒骂着:“好个黑店,敢让爷爷吃过夜的东西,待爷爷回去砸了你那黑店,再把你全家……”
噗嗤!
砰!!
噗通!!!
青禾只听那侠士话还未说完,只听一声嘣响,声音有些大,他下意识回头一望,顿时大惊失色。
只见那修建多年以来从未出过事的茅房,踏了!!
茅房忽然倒塌,吓了青禾一跳,连忙退后。
他手提夜壶,眼睛半眯着,想看清里边现在是什么情况,只是因为茅房倒塌而四散开了灰尘木渣子漫天飞舞,弄得他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只能听见几声咕噜咕噜的沉重声,且多了躲避这些灰尘,他只能连忙多退了几步。
一会之后,灰尘散去,原本的茅房已经没了,成了一堆烂木头,就连那原本应该还蹲在哪的侠士,也没了。
从茅房倒塌到现在,青禾的脑袋还没缓过来,有点懵,不知是该向前走看看情况,还是往前走看看怎么回事。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青禾听见了个声音:“咕噜,呕……外面,外面的那小子……在不在啊!咕噜,快来拉爷爷一把,咕噜……”
声音有点小,听声音的方向,是来自那地下的坑,要不是青禾耳朵灵,还真听不见这声,就是声音有点怪。
吞了吞唾沫,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个景象了。
他上去几步,捂着鼻子,现在才发觉那属于茅房的味道因为没有茅房的遮挡,已经彻底散开来了。
踩着木板,还没走几步,只听见一阵轻微的划拉声,走进一看。
嚯,好一个屎人。
只见原先好当当的侠士此时已经成了一个人嫌狗爱的屎人。
一身威猛的衣着已经染上了一层层黝黑偏黄的“泥”,一头原本扎好的头发都散开了不少,也是染上了一层泥。
侠士此时正在坑里奋力着,扣着墙壁,使劲想要向上爬,但也被不知是墙壁太过滑溜还是脚用不上力或者太胖怎么,就是死活用不上力。
粪坑不大,考虑到每月初都会处理一次和因为是客栈的缘故,人来人往需要用到这里的人也不少,所以当初挖这个坑也是不大,就半米出头,两米多高。
侠士面上沾了些糊糊,也看不清现在什么脸色,脸也因为有些大,挤的眼睛都有些小,都看不着那眼。
此时他察觉到脚步声,有人接近,他带着些激动的嗓音连忙大吼:“小子,快,快把老子拉出去,不然毙了你全家,快点!!”
“哦哦,好的好的,马上”
青禾当时一听这话,原本看了面前这景象心里有些乐呵的心顿时起了些慌张,连忙丢了夜壶,在地上摸了几下,就找着了一根粗度合适的板子,头尾两边都还带着木渣刺,也不大,就巴掌粗,他连忙把板子往坑里伸去。
他那会心里有些慌,也不知道轻重,直接把那带着刺的头往下边一伸,侠士嗷的一声,说你小子眼瞎啊,扎到老子了,接着就是一顿骂骂咧咧,说你小子等着,上去后整死你。
青禾那时心里那是一个慌啊,他从小就比较怕疼,自个也瘦弱。看那人的体型,一巴掌过来自己不得找爹妈去了。
就是这个心情下,侠士已经抓稳了板子,叫青禾快点把他拉上去,他那会已经踩在那粪坑边缘,不过就是脚稍微有点软,是怕的,听着侠士催促声,脚底一用力。
嗤!
砰!!
噗通!!
只看原本被拉起半个身子的侠士又重新掉回坑里去了,那板子也碎成两节,青禾半年前才买的草鞋坏了,人也摔倒了。
原来,是那粪坑周围因为没怎么清理,底下有些滑,那侠士也是过于雄壮,就一豆芽的,拉不起来,还有那板子,自打茅房建起来后就没换过地,经过多年风吹雨打,里头早就烂了,用力一扯,立马断。
侠士掉回坑里了,青禾脚稍微有点软,但还是马上爬到坑洞边,往里一看,诶,没见着人,只见那坑的表面上忽然起了好几个泡。
随着几声咕噜咕噜响声,里边马上冒出来个头,这会青禾见着人了,也看清了那侠士的脸,那脸惨白惨白的,就像鬼一样。
他冒出头来后,不断干呕着,肩膀微微颤抖,这时,青禾听见了些脚步声,有些嘈杂。
往回一看,原来是掌柜带着一群人过来了,而且还带着些菜刀扫帚棍子等东西,一行人远远的就看见了茅房倒了的情景。
原来,茅房倒塌的动静有些大,吓到了掌柜,又因为声音方向是自家客栈后边穿来了,有点不放心,就点了点人手,拿上趁手的护具等,浪费了些许时间,之后马不停蹄的过来一看究竟。
青禾一看见掌柜到来,心里顿时有些放心了,立马向他那边喊着;“掌柜的,不好了,有人掉粪坑里头啦,人我拉不起来,快来帮忙啊!”
掌柜一行人兴冲冲的跑来,掌柜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呵骂,屁事都干不好,甭管是对是错,先骂一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