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
费鲁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母亲?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强尼是一个浪荡的家伙,他很少能和一个女性维持一年以上的关系,换女人对他来说就跟换衣服一样频繁,虽然他已经尽可能瞒着小费鲁斯了,但还是没瞒住,因此费鲁斯也是第一次用到这个令他陌生的词汇。
母亲。
眼前的这个女性和那个嘻嘻哈哈的家伙看上去就好像是两个极端,美丽而威严,就好像挂在正午的太阳一样,如果能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她的形态的话,那么费鲁斯感觉最合适的词,“如日中天”,这是轮高高在上的烈日,从各自意义上来说。
他有些不敢相信,她和那个嘻嘻哈哈的家伙有什么关系。
“是的。”
“别这么严肃,笑一笑,别吓坏孩子了。”
在费鲁斯有些费解的目光中,亚当走上前去,两只手摸上帝皇的脸蛋,似乎是想给她摆出一张笑脸,刚刚摸到嘴角就被帝皇的手给打掉。
“我有我的方式。”
亚当无奈地耸耸肩,对着费鲁斯。
“她就是这个样子,看上去比谁都硬,内里还是蛮软的。”
“额……这就是你前几天给我说过的……傲娇?”
“对对对,我儿子真聪明,都会举一反三了。”
“别沾我便宜,我不是你儿子。”
帝皇在上首,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个人,清了清嗓子,这俩人便停下了他们的加密通话,帝皇摇了摇头。
亚当这个混蛋又给费鲁斯灌输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思想?找回来四个崽了,大崽荷鲁斯就和他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二崽威廉姆斯是个闷骚,看着比谁都木,实则比谁都呆,三崽黎曼·鲁斯那是标准的蠢萌,真整的跟个二哈一样了,现在这个找回来的,又被亚当带坏了。
可是我也没啥办法啊……
眼看着一会不理他们,又开始加密通话的费鲁斯和亚当,帝皇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的兄弟们现在应该在皇宫里,你可以过去看看他们,至于你,亚当!给我过来!”
一双看不见的手,扯着亚当的耳朵,交到了帝皇的手里。
“我都说了多少次,不要把你的工作丢给马卡多!你会变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人的!现在,跟我过去干活!”
“我不要!放开我!嗷!轻点!耳朵快裂开了!”
看着帝皇娴熟地拖着亚当的耳朵,就好像揪着猫咪的脖颈把猫拖走的主人,费鲁斯哑然失笑:看上去很恩爱嘛,这俩。
只不过……我的兄弟们他们到底住在哪里?
费鲁斯看着庞大的皇宫,不禁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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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兄die就喝了这杯!干!”
“Cheer。”
“乌拉!”
四只大橡木杯撞在了一起,里面盛着草莓汁,猕猴桃汁和芬里斯产的酒。
黎曼鲁斯真的就好像一只大号的哈士奇一样,他一杯一杯地往自己的嘴巴里倒着芬里斯特产的酒,这种烈酒是极少数能对星际战士起作用的酒精饮料,虽然其中成分并不含有酒精,但是劲可比酒精大多了,而剩下的三人,则是一扎一扎拎着各色的果汁,荷鲁斯亲切地给费鲁斯倒着草莓汁。
“这是老爹那个家伙的私人苗圃产出的好东西,整个泰拉也没多少,喝一瓶少一篇,咱们不能给他留!”
“……可那不是你父亲吗?”
费鲁斯有些不解,这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听到了这句话,荷鲁斯先是一愣,然后一边大笑一边往费鲁斯嘴巴里面灌:
“要不是他是咱老爹,咱喝他那玩意,别和他客气,喝!”
水果现在在泰拉还是稀罕物,而像这种只存在在蛮荒时代(3K)的植物种类更是让费鲁斯新奇,他一口闷下这淡红色的液体:酸甜,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清香,很好喝但是似乎又感觉缺一些什么。
正当他沉思着什么的时候,一杯盛着草绿色液体的大杯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猕猴桃的,要试试吗?”
“嗯。”
吉尔伯特是一个冷静的家伙,费鲁斯觉得自己和他很合得来,他俩似乎很相似,和他相处让费鲁斯感到愉快,但是对于饮料的品味费鲁斯并不想恭维自己这位新认识的兄弟——这玩意似乎有些酸过头了。
“娘们唧唧的!来,兄弟!”
一只做工粗犷的大号橡木杯子被砸到了费鲁斯面前的案子上,如果不知道黎曼鲁斯本性如此,费鲁斯甚至想拔出自己的战锤与长剑,和这个武力的家伙好好打上一场。
“这是俺们那旮沓产的酒,喝过的都说好!”
“黎曼鲁斯你给我一边去!帝国军法第28条第32款不允许太空野狼军团的军人在任何三人以上的场所饮酒!”
“这是家宴!关那劳什子军法啥事!”
“我怕你撒起酒疯把皇宫给拆了。”
“胡扯,我什么时候拆过皇宫!你看我有能力……”
吵吵闹闹的,这群逗比兄弟又开始打闹,这和费鲁斯所好的安宁风牛马不相及,但是却让他有些……安心?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陌生的体验,这辈子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美杜莎那颗暗无天日的星球上打仗,打仗,打仗,费鲁斯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其他的体验。
他带着费解的表情,看着吉尔伯特,荷鲁斯和黎曼鲁斯他们打作一团,吵吵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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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尼,也是个穿越者?”
“是。”
结束了一天的办公之后,在泰拉金殿中亚当的卧室里,亚当躺在他的那张朴素的单人床上,看着坐在落后的书桌前的尼欧丝。
这间屋子是为了压制那个家伙的力量而建造的,这里是亚当根据他小的时候的屋子所复原来的房间,按照理论,假如他在这里休息的话,是有可能压制那个家伙的。
“你打算让他干什么?”
“我问他要不要加入第十军团,他拒绝了。”亚当躺平在单人床上,翘起二郎腿:“但是我向他提供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职务。”
“什么?”尼欧丝刚刚问出口,就发现这个家伙居然呼呼地睡着了。
据他说,这能让他感受到一些小时候的感觉。
晚安。
帝皇走出房间,她要为她的计划开始筹划了,在确定亚当身体里还存在另一个人格的情况下,有些秘密是他不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