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思路真奇怪，这题不是这么解的。”阿尔斯正与歌莉娅并排坐在一起，手指着一道题目说道。
精灵少女有些认真地琢磨了一会，指向下一题。
“不管这个了，你说说这题怎么回事？”
“这题与之前一题思路是一样的，你还是基本功太弱，需要做一些基础练习题。”
“...我知道了。”她心情沉重地点了点头，随即马上振奋起来，拿出了一套很不容易才找到的启蒙算数练习题做了起来。
黑发少年在一旁拿着少女已然完成的练习题，静静翻阅着。
突然，他透过窗户看到屋外地上长出的一朵马蹄花，愣了下神。
“怎么了？”少女总是能很快察觉阿尔斯的情绪波动。
“多愁善感而已...想起来我来之前住着的小镇，也应该要长满这种花了吧。”他指了指窗外。
“阿尔斯，也许你应该当一个诗人。”歌莉娅面无表情。
“你不是花园精灵么？”他有点惊讶地看着精灵少女，“你不对自己的家乡至少有一些念想么？我听说精灵是很念旧的，甚至有精灵能死死戴在一个角落上千年不动弹。”
“那些都是老古董。”少女嘴下毫不留情。
阿尔斯嘴角扯了扯。
他看着身边都快靠在一起的精灵少女，失笑道：“还是多愁善感吧。我突然发觉我们昨天还拿着剑和魔卡进行决斗，今天却待着这里一起学习。”
“你又来了。”歌莉娅想了想纠正道：“现在是你教我，不是一起学习。”
“一样一样。”
阿尔斯突然想到那个绯色的剑士人形，一脸好奇道：“你的那个随从听说是投影卡，与普通的合成卡有什么区别么？”
少女头都不抬，从抽屉拿出一张魔卡递给他：“自己看。”
【金卡/绯色剑士/随从卡/2星 】
【700/300/500】
【潜行】
【双持武器精通：可灵活使用两把武器】
“属性好低。”阿尔斯惊讶地说道：“...而且，这个【双持武器精通】看起来不像是技能，更像是战职者专长。”
“没错，这张投影卡成功复刻了我的一项专长。”歌莉娅一边做题一边说道。
“原来如此！”他有些明白了。
“但这属性也太低了，果然是因为【潜行】和这个复刻专长拖累了性能么？”
歌莉娅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挂在墙上的黑紫色长剑也递给了他。
“这是...【虚空之剑】？”他有些迷茫地看着这个名字。
【金卡/虚空之剑/装备卡/2星/虚空】
【500/500/500】
【对虚空属性装备者效果翻倍】
他看着这把剑的属性，一脸不可思议惊呼道：“全属性加500，总属性可就加了1500...这不就相当于增添了一颗星么！”
【绯色剑士】的物理抗性只有300，比【哥布林】还低，只相当于一个强壮的成年人，但加上【虚空之剑】后便是800,算是相当高了。
阿尔斯回忆了一下当初的手感，确认没错。
他的身体力量因为刻刻生命力的缘故有了很大的提高，但也就差不多中段见习战职者的程度，换算成随从属性便是物理抗性500以上，1000以下。
当时，他与持剑的【绯色剑士】角力拼了一个平手，但却伤在这个随从人形另一把剑上。
现在想想确实正常，毕竟这随从相当于拥有一个战职者专长，不像他除了蛮力和生命力什么都没有。
“你如果真正成为见习战职者，我可以帮你训练专长。”歌莉娅侧着头对他说道。
“我没有那种意思。”阿尔斯讪笑道，将魔卡和长剑还给少女。
“...虚空是指什么？”他搓了搓下巴，不明白这个词具体是指什么。
“我不清楚。”歌莉娅神色难得苦恼起来，说道：
“大陆之外有异界，虚空应该是指填充大陆与异界之间的物体，但具体是指什么...很难理解。”
黑发少年笑道：“我想了想，所谓虚空，应该是对世界之外的物质方便的代称。”
“我听说过另一个假说，不过是另一个名字——第五元素‘以太’”
“‘以太’？”少女眨了眨眼睛，这是她头一次听到这个名称。
“光是如何传播的？我们为何能站在大陆上而不能直接飞起来？”阿尔斯抛出了另外几个问题。
还没等少女回话，他继续说着。
“一些人的答案便是‘以太’。这是一种联系着星...大陆与异界的物质，是光的介质，是一种大陆内很少见，但充斥在大陆外的物质。”
“大陆与异界的联系？光的介质？”精灵少女努力思索着这些词汇。
阿尔斯看着少女低头沉思的样子，安静等候着。
精灵少女再怎么天才，也不过十五六岁。
思考了一会，歌莉娅郑重地说道：“阿尔斯，你比我想象中的博学，我从没想过去了解世界的结构。”
“你的‘以太’说对我很有启发意义。与其去各种书籍理解复杂晦涩的词汇，不如从基础的物质性质入手...也许我应该攒钱买一管虚空物质研究一番。”
阿尔斯想到【虚空之剑】的属性，突然有些后悔：“你是要炼制出带有【虚空】属性的随从？”
精灵少女点头道：“如果我炼制出【虚空】属性的随从，【虚空之剑】的能力就能完全发挥出来了。”
黑发少年看着能让少女倚为核心的心炼【虚空之剑】，又想到自家出了水箱就只能软趴的【红鲤】，心里有些发酸。
“或许你可以走以【虚空】为主属性的系列卡组道路。”他勉强笑道：“你的心炼【虚空之剑】说不定是在告诉你在【虚空】上面天赋很高。”
“我也是这么想的。”少女顿了一下，“阿尔斯，你人很实诚。”
阿尔斯欲哭无泪，感觉今后都很难打败精灵少女了。
“不要妄自菲薄。”歌莉娅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你不是清晰回想了自己经历的梦境么？说不定你可以在梦境一途上能有所作为。”
“梦境...”阿尔斯苦笑道：“可我连入梦都做不到。”
歌莉娅摇了摇头：“入梦确实需要很长久的训练，不是天赋异禀之人很难短期内办到...但也并不是毫无办法。”
“入梦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