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易斯走了以后,屋里的气氛似乎没有之前路易斯在的时候那么活跃了,师轨和艾达都看着里昂,而里昂手里拿着那管略带荧光的绿色药剂,似乎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注射着这种看上去就很可疑的药剂。
“还是注射吧,作为一个保障......”里昂这么说道,声音有点颤抖,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很害怕自己注射了这管药剂就变成其他什么不知名的东西。
“里昂你......”师轨看着连手都在颤抖的里昂,也开始有点担心了,他开始对这个生化危机的世界有了实感,即使之前在浣熊市那么惊险,也是对这个世界一点实感都没有,即使自己得到了T病毒和G病毒的感染,还是对这个世界一点实感都没有,即使和吉尔在这个世界的海牙图市开了一家公司,却仍然没有实感,直到今天看着里昂颤抖着的手,还有那管略带荧光的绿色药剂,才真的有了实感,他完全能感受到里昂那种到底要不要注射药剂的纠结和下定决心要注射的那种赴死的觉悟。
“议员,艾达,你们能不能帮我守住这栋房子?”里昂右手拿着针管就把针头插进自己的左手臂上,然后按下那个自动注射的按钮,等针管里的药剂全部注射完以后,才把针管拔了出来,里昂又把针管扔到地上,这下里昂身体里的寄生虫似乎受到这种抑制剂的刺激,开始在骚动了,弄得里昂非常难受,他只能咬着牙这么问师轨和艾达。
“里昂你......”师轨呆呆地看着忍耐着体内寄生虫骚动的里昂,他在玩游戏的时候没有看到过注射抑制剂的场景,游戏里都是黑屏处理的,当这一幕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师轨就一下子宕机了,这没有在游戏剧情里看到过啊?
“啊啊啊啊!!”就在师轨头脑宕机的时候,里昂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大声地喊了出来,这喊声里还包含着极其强烈的痛苦,看来里昂体内的寄生虫已经在反抗那些注射进去的抑制剂了,在里昂体内暴走起来,搞得里昂非常地痛苦,整个人都在地上滚来滚去。
“没时间让你发呆了!”伴随着屋子外面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和西班牙语的交流声,艾达王一声大喝把还在发呆的师轨给唤醒了,只见一身红色高叉旗袍的艾达王手里端着手枪在向屋子外面瞄准着,像是在瞄准什么要袭击这所房子的东西一般。
“哦......哦!”师轨也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刚才里昂的叫声已经把在这附近徘徊的村民给吸引过来了,现在除了有另外一个吸引源之外,就是把这些村民击退或者打死他们。
师轨端着单翼天使,瞄准着屋子外面源源不绝地涌到这里来的村民,不断地开着枪,他不知道自己开了多少枪,只是感觉自己的手臂不再属于自己了似的,不过好在那些村民是越来越少了,这些应该是这附近全部的村民了,他也没有数自己打了多少个村民,他只知道瞄准、开枪这个循坏,等到他打破这个循坏的时候,艾达王已经半蹲在了里昂身边。
“喂!里昂!”艾达王半蹲在因为疼痛而昏过去的里昂身边,一边轻轻地摇动着他的身体,一边喊道:“里昂!醒醒!”
师轨见村民们都被自己打死了,这时候才有空回过头来看看里昂的情况,他也学着艾达王那样,半蹲在了躺在地上的里昂身边,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艾达王和里昂之间不停地漂移着,虽然知道现在这个艾达王已经不是黄瑛麒了,可他还是感觉到了艾达王对于里昂的微妙感情。
“艾...达...”正在这时,里昂悠悠转醒,他醒来之后第一眼就是看向了艾达王,这两人的眼神在这一瞬间撞在了一起,艾达王迅速地别过头去,然后里昂才转过头来看想师轨:“议员...”
师轨拍了拍里昂,示意他不要装了,就在刚才他来到里昂身边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里昂早已醒来,只是为了看到艾达王着急担心的表情还在装昏迷而已。
被师轨拍了拍,里昂也是知道这种时候就不能再装下去了,缓缓地站起身来,虽说刚才昏迷是装的,但刚才受到那一管抑制剂的刺激,他体内的寄生虫活跃了那么一小段时间,就在那一小段时间里,他确实是异常的痛苦,然后似乎是抑制剂生效了,寄生虫沉寂了下去,他就不痛苦了。
里昂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除了还有一丝虚弱以外,其他的都还好,但是他发现了他枪套里的手枪不见了,似乎是被之前绑他来这里的村民收走了。
“我的枪呢?”里昂环顾四周,意图在这里把他的手枪给找出来,可惜他这是徒劳无功的举动,这屋子除了桌椅、墙上的肖像画和桌上的宗教典籍以外,似乎也没什么东西了。
“你的枪?我刚才还见你拿着的啊。”师轨这么说道,他在原本的世界的时候就喜欢观察一些细节,之前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他就看到里昂的手枪还好好地被里昂拿在手上:“会不会是刚才你不小心把枪丢出了?”
里昂和艾达王听到师轨这么说之后,也是不约而同地看向屋子外面,看起来是想出去寻找里昂的手枪的样子,也就是现在那些村民都被师轨都击退了,不然师轨和艾达王还得一边保护着里昂一边给里昂寻找他的手枪了。
“出去找枪吧?”里昂在看了屋外一会儿之后,看了师轨一眼,又看向了艾达王,他是觉得这个穿着红色旗袍的艾达王怎么这么好看。
“好,只是在找到枪之前的这段时间你用什么护身?”艾达王语调平淡地说道,然而她脸上的红霞却出卖了她,师轨在一边看得是很想笑,怎么的,那个冷艳美女艾达王也会脸上飞红霞?
“咳咳,里昂他不是还有匕首吗?”师轨忍着笑这么说道,他是看到了里昂别在皮带上的战术匕首了。
里昂似乎听出来了师轨在忍笑,却也没有揭穿师轨,他只是把别在皮带上的战术匕首拔了出来,权当是护身用具了,但是作为一个阿美丽嘉人,他还是觉得手中有枪才更有安全感。
“那么,我们走吧?”里昂做了一个在他自己看来非常帅气,非常酷的姿势,然后才说道。
师轨和艾达王看到里昂这样子,却是有不同的反应,师轨是拼命地忍着笑意,甚至还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以防自己笑出声了,但是眼睛向上弯曲的笑意却隐藏不住,艾达王则是用空着的左手扶着额头,似乎对里昂这样的举动很是无语的样子。
“好了,我们走吧。”里昂终于从自我欣赏中醒来了,他看到了两人的反应,于是这么说着,就打开了木屋的大门。
师轨和艾达王两人的反应也是很快的,他们举起了各自的枪,跟着里昂踏出了这间村中小屋。
屋子外面,那些被师轨打死了的村民的尸体匍匐在地上,有些的头部已经不再是人的头颅了,而是一长条的虫子,这就是寄生在这些村民体内的普拉卡寄生虫了,有些寄生虫甚至从村民们被打烂的手脚断面爬出来,代替了村民们缺失了的手脚。
“你可真狠啊。”艾达王这么说道,她是有点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她没有想到师轨这么狠,这么多村民,都打爆头和手脚。
“我狠?他们可是更狠的。”师轨用他那被T病毒感染之后变成了血红色的双眸看着面前这种惨烈的场景,这么说道。
里昂和艾达听到了师轨这么说之后,也是沉吟不语,之所以他们会沉吟不语,是因为他们也是深深地知晓,若不对这些被寄生虫感染的村民下狠手,那被下狠手的就是他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