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放学后回到招待所,六点刚过,孙秘书便开车来接他去赴宴。来到东星大酒店牡丹厅,李国康和一位略显苍老的中年人坐在其中。李国康起身迎接陆寒,热情的请陆寒落座,吩咐孙秘书安排开始上菜。随后又为陆寒介绍那位中年人,乃是北原省W组部廖部长。
陆寒客气了一下,向廖部长问好。廖部长也不敢托大,毕竟是李国康的客人。李国康聊起了陆寒的医术通神,再次感谢他救治老父亲。陆寒也向众人讲明了他道士出身,学了几年医术及道术,现在已经下山离开师门。
廖部长应李国康之邀也是有目的的。他也听说了官场传闻,有一个神医治好了李老和梁老。想想自己的父亲不由的叹气,自从搬进那古宅,身体日渐虚弱,现在更是老年痴呆无法自理。去过各大医院均没查出任何毛病,归结为老年人免疫系统低下,器官老化。其实越是高层,越是热衷佛道之说。找过几批和尚道士做法,有些本事的是在做法现场老人清醒些,离开后又恢复痴呆状。更有甚者一点作用不起,白白扔了几十万。试着离开古宅,但老人家哭哭闹闹的不得安宁,回到古宅后立马安静许多。一直在寻求解决的办法。
听闻陆寒的神奇医术,便马上联系了李国康。想着联络陆寒,为其父亲诊治一下。成与不成都会奉上酬劳。李国康便答应了这位领导的请求,便组了个饭局,问问陆寒的意见。陆寒其实看到廖部长就明白了一些,廖部长虽然不长时间住在古宅,但多少也沾了些气息,因处在中年期抵抗力强盛,所以没啥病症。
陆寒仔细看了下廖部长,让其伸出左手往上一搭。廖部长心下奇怪,又不是为我诊病,怎么还号脉呢?稍等一刻,忽然觉得身体从左手传来一股热流,全身暖洋洋的,舒服的无以言表。精气神立马提高了一大截。
廖部长满脸惊喜,马上起身向陆寒鞠了一躬。说道:“多谢陆神医出手诊治,平常没感觉怎样,只是觉得精神不佳,没想到神医手段如此灵通,我浑身上下顿时舒爽。”
陆寒摆摆手说:“廖部长不必客气,说来您也许不信,你身上的问题可不算小,幸好时间尚短,平常身体保养还不错,否则你也要大病一场。”
廖部长闻言说:“神医之言哪敢不信,只是我这病因何而来,神医可否告知?”
“阴邪之气入体,你这年龄还值中年,所以还能撑得住,目前还不清楚阴邪之气因何而来。”陆寒点头说道。
廖部长说:“神医,我来此,其实是为我老父求医的,家父自去年搬家以后,痴痴呆呆,神志不清,身体极为虚弱。神医您看是否也和阴邪之事有关。”
陆寒说:“不太确定,不过依你的情况来看,倒是极有可能。”
廖部长恳求道:“陆神医,近日可有空?为家父诊治一下。”
陆寒答道:“好的廖部长,明日我还有些事处理,后天正好是周末,一早你来接我去就好。”
廖部长大喜:“多谢神医相助,不论结果如何,都是万分感谢,这杯酒谨代表我的敬意干了,您随意。”说着咕咚一声,满杯下肚。孙秘书赶紧斟满酒杯。
陆寒笑着抿了一口小酒,他喝多喝少没人计较,毕竟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李国康也热情的让着陆寒吃菜,本来没有征求陆寒的意见,带人求医也有些不妥,不过看陆寒表现也没什么反感之类的,于是放下心来。宾主尽欢,约定好后日一早一起去廖府诊治。
孙秘书开车送陆寒回招待所,李国康和廖部长又在酒店坐了会,密谈一些官场事宜,至此两人关系又紧密了些。
陆寒回到招待所房间,打坐一会炼化酒气,神色舒爽。自下山以来,事情不断,倒也多姿多彩。不过还得想法尽快提升修为,毕竟关系到生命大事,儿戏不得。接触一些大人物,也是有好处的,一些天材地宝,可以帮忙去寻找,一个人寻找机会渺茫,修真资源日渐枯竭的今天,想找灵草灵药真的好难。不过明日周六,不用去学校,可以睡个懒觉了。
早晨8点左右,电话响起,柳若依那甜美的声音响起:“陆寒今天有空吗?能否陪我看望下爷爷,下午我们去逛街?”
陆寒本也没有安排今日白天的行程,也就答应下来,可他也没想到女孩逛街的恐怖。以后再逛街购物之类的再也不敢答应了。
陆寒来到医院,为柳老诊治一番,发现恢复的相当不错,估计一周以后就可以出院不用再医疗观察了。又开了些滋养补体的中草药物,便和柳若依离开了医院,寻了家小餐馆,饱餐一顿。饭后一起来到云中市最繁华的商业街芙蓉街。
一位拥有精美容颜的少女在这条街上自信的走着,无时无刻不吸引周围的目光,都说漂亮的女孩是有特权,何况这么漂亮的女孩,在路上自然赢得那些男人的笑脸。自然也有女性同胞显露出嫉妒的表情,还有对自己男伴痴迷于这个女孩的气愤。
少女身边跟着的自然是陆寒,一开始,陆寒还满怀好奇的逛来逛去。时间一长越来越乏味,手上多了若干手提袋,漫不经心的只是对那些无聊的男士怒目而视。
当听说陆寒晚上去赴朋友聚会时,非得拉着陆寒去奢侈品店买服装和皮鞋,挑选了一身范思哲套装。穿上顿显精神。价格也是不菲六万多元。陆寒想掏出银行卡刷卡,柳若依伸手挡下,说这是送他的礼物。末了还是柳若依拿卡刷卡。
陆寒问:“若依,晚上方便陪我去赴会吗?见几个朋友。”
柳若依高兴的眨眨眼睛说:“好啊,我就等你这句话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