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点熟悉的天花板。”
就和第一次在家里醒来的环境有点相似,床边的白窗帘,熟悉的酒精味。
像,但不是很像。
“儿子醒来啦,现在你已经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了。”
“老爹!?”
闪光很诧异,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被带回家了。不是吧,我的校园日常刚开始就已经要结束了吗?这样可躺不下去了。
“嘶,有点疼啊。”
闪光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大腿都缠满了绷带,因为优秀的缠绕技巧,倒是感觉不到捆绑住的不适。
“病人就乖乖躺在床上,不要乱动,来多喝热水。”
老爹挪了挪闪光的位置,让他可以更舒服的靠在床头,瞬间给了一杯热水。
“谢谢,这”
长大成人之后,倒是好久没体验过这种小时候生病被关心照料的感觉。
“这里不是家里,是特雷森学园的医务室。”
既然还只是在医务室,那应该伤的不是很严重吧,虽然现在确实很虚,虚都连装满的水杯接过来的时候都有点抖呢。
咕噜咕噜。
深深喝一口水,既舒畅了身体,又缓解了手上的压力。闭眼享受着短暂的宁静,如果可以,已经葛优躺了。
“轻?”
老爹上来就榔头。
“怎么……”
还没等闪光说完又是一榔头。
“大腿肌肉都快断成两半的二级拉伤还轻?”
“整个大腿的大部分肌肉纤维断裂还轻?”
“我给你轻轻轻轻。”
敲敲敲敲敲。
“别敲了,别敲了。作为训练员,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吗,但作为家里的独生子,身为父亲的我可一点也不觉得值得!”
闪光突然说不出话。
“爱护了别人却不懂珍惜自己,你老妈差点就要把你抓回去了。”
“…对不起。”
医务室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那个,我们原本的医务室医生呢?”
“哦,放心吧,在旁边睡觉呢。”
老爹拉开了旁边的窗帘,原本的医生正安稳的在床上睡觉,甚至有点打呼噜。
“那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啊。”
“认知障碍啊,让露娜她们以为我就是那个医生就行了。”
“露娜?”
“鲁道夫的小名,她小时候额前的白毛很像一个月亮呢。”
突然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
原来那个医生一开始就是你吗!
“不然呢,你这个情况不是有我在,还能躺在这里?”
早就被原本的医生带去医院了。
“如果不是女神相告,真不知道你居然敢做这种事情,技能只能如虎添翼,要胜利还得硬实力,你这种用法就是不要命,真是……”
闪光久违的得到了父亲的唠叨。
自从长大后,唠叨的总是母亲,父亲而是愈发像是网友一样脱线。
本以为他是不再像对待小孩一样对待自己了,现在看来自己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个孩子。
“这也挺好的。”
闪光听着他的唠叨,不像以前觉得烦闷,反而觉得暖心。
“好什么好?”
老爹没听到闪光的消声细语。
“我说直接给我来个秒好的药不就好了吗。”
父母在他现在眼里一样是无所不能的。
“有,但不能给。自己都知道关心赛马娘们的身体健康,却不注意自己的?你自己也不准换,好好体会这次的受伤体验,然后给我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就不要再犯了。”
怎么感觉这句话好熟悉。
“嗯,知道了。”
“知道了?你可别口头上答应,然后再犯哦。再来就叫你老妈把你绑在家里,赛马娘什么的别想泡了!”
“什,什么叫泡赛马娘啊!”
“哈?你知道你昏迷后,在我治疗后,开门涌进多少人嘛。”
老爹边说边围着床走了一圈。
“一圈!全是赛马娘,有人沉默有人哭,要不是我主持的治疗,我还以为你已经上天了。”
老爹手舞足蹈,模仿着当时在场的每个人的反应。
“这,这只能算赛马娘对训练员的关心吧,真是的。”
硬了,拳头硬了。把我刚才的感动还给我啊。
“那现在呢,她们人呢。”
“我说,病人需要静养,就让她们出去了。诺,给你,苹果。”
闪光接过已经切好的苹果,她这时候才发现旁边的桌上摆着的水果篮,还有胡萝卜。
还有留下的小信条。
“祝,早日康复,吗。”
“所以,你看上了哪一个?什么时候带回家?”
“你在说甚么啊!”
闪光急红了脸。
“我对她们怎么可能有,有这种想法?”
一说到这方面,就一堆想法都出现了。比如符合情况的嘴对嘴投食,帮忙洗澡什么的。
什么?一起洗澡和米浴不是每天都这样吗?那没事了。
“你真没有一点想法?”
老爹揶揄的说道。
“……有,但只有一点,身为已经大人的我,就是可以理智控制自己的欲望!”
听到我这话,你应该理解我意思吧。
“不亏是我儿子,居然选择全都要吗。都说要注意身体,就想营养跟不上吗?”
你这个理解。
“……”
闪光撇过头,不否认,也不认同。
“那就满足你好了。”
闪光扭过头想看看父亲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只看到父亲拿着电话敲敲打打。
“你隔着念家谱呢?”
“你在想桃子,她们都给我留了联系电话,等你醒了就喊她,哟西,一键群发。”
看着写着发送成功的消息,老爹对着闪光神秘一笑。
“桌面上的药按要求吃,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自己了。”
老爹挥了挥手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