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口迸发出一阵冲天的火光,是那涌上来的敌军攀了上去,驱动源石技艺使得那炮弹卡在了炮膛内,导致炸膛,以此导致了三人的直接死亡。
罗德岛陆行舰推进了过来,开辟出了战略意义上的作战空间,主炮齐鸣,发射,工程组平常研究出的防御系统和攻击系统在这个时候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伤员被迅速送往罗德岛陆行舰内,以及在一旁的兰登修道院。
“梵源。”可露希尔看着迅速走过的梵源,“你是想......”
“那台大家伙现在铁定是不能用了,如果强行驱动没多久它就会崩塌,系统也会崩溃,敌人的火力网宣泄而来的话,由于战士们其实现在也处于自身难保的状态,要是分出力量来掩护机甲,那样太不值得了——”
“不过我倒是还有套武器,寄存在可露希尔你掌管钥匙的那个房间里。”
“使用的话近乎百分百会导致你感染矿石病,并且随着使用时间的推移,你的病情将会越来越恶劣,并且在取消装备后的短时间内不加以急救的话矿石病也会在你体内扎根。”
“有把握么?”
“呵,肯定有啊!”
“好。”可露希尔没有废话,她在内心估算着罗德岛的防御系统还能撑多久,同时示意梵源跟上自己——她注意到梵源身上有些许伤口,似乎有源石碎片在其中。
“现在就只有梵熬没事喽,三位皇子有两个都是感染者了。”可露希尔语气凝重,“而且.....”
“好吧,你们都是.....伟大的人!”
“如果我已经感染了矿石病毒的话,那么启动那件装备,它就会与我体内的源石成分产生共鸣,能够使得源石武器的威力增强,何乐不为呢?当然.....”
“一旦装备上了,就是在氪命,就和我弟弟现在不要命地用神言一样,呵,没想到啊,梵家的孩子,居然都是不要命的狂徒。”
梵熬咧嘴一笑,可露希尔同时抿住了嘴,她想起过往的一切,也想起如今正在发生的一切,眼睛有些涩涩的,她加快了脚步。
.......
“顶上去!”梵渊雪示意身后的人跟上自己,他刚刚调动了几支小队,前往亚克雷斯的所在地加入围剿,并且所选中的都不是萨科塔——毕竟必须要有防备,他是亲眼看着那些忠于己方势力的战士们放弃了自己的坚持,加入到了敌方的阵营中。
虽然对此很愤怒,很绝望,但也必须.....作为一个教徒,虽然理念和拉特兰普通的公民有些许不同,但是他理解他们面对所谓神的时候那狂热的虔诚。
“神”让他们去死他们也无所谓的,他们的心中只有“神”,他无法去对这一点提起愤恨,毕竟他们也一样有利用这一点。
没有人是无辜的。
他发现体内圣光的储备量正在极速削减,圣光的自产生似乎有些跟不上自己的消耗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迟早会瘫倒,而且很有可能再也起不来。
他用圣光压制着体内肆虐的源石成分,如果圣光不足,那样自己面对的问题将会大大增多。
事到如今,只有两个办法了——
一:向神献祭,向神祈求,这个方法他只有每天早晨的祷告时才会驱动类似的法术,但是在此刻,他要是想利用这点去换取足够多的力量.......那样势必将付出极大的代价,并且他不确定天空之上的存在是否能够回应,毕竟那个不确定是不是真正的亚克雷斯的人连“自立为神”这样的话都对自己说出来了,就算是异教徒也不会在神还在的时候肆意妄为地这样说。
二:那就是驱动神言·净化,净化体内所有负面状态,包括疲劳,然后可以让有些撑不住的身体重新回到最佳状态,同时圣光恢复的速度将会提升,当然,这样,就是对自身生命力的一个严峻的考验了。
答案已经很明确了,利用神言·净化,祛除了体内的所有不适感,然后他有意识地去让体内的圣光恢复速度加快,不断加快!直到那圣光在体内流转的速度达到自己身体目前考虑到其他因素后所能承受到的极限。
这样一来,“蓝条”不足的问题就得到了解决,虽然代价是“红条”.....
他瞄见了内兜里的药剂。
.....好吧,还不是用他的时候。
“所有人!跟着我!”他回头大喝道,身后的人有一部分来自整合运动,有一部分则来自龙门,剩余得是ACE带领的队伍。都是梵渊雪有过涉猎的势力,他们对于梵渊雪这个人还是十分肯定的。
“梵渊雪!你从左翼突破!我带着人从右翼帮你开点路!”梵熬的吼声从耳边响过,随后那道声音就飘远了,只见身披铠甲的梵熬手持圣锤,带着身后再被兰登带走后所剩下的大部分【神圣】战士向着皇宫内部杀去。
“好!”
“为战死的【邪恶】以及兰特大人复仇!!!”
“唉......”梵渊雪不由得叹了一声,但是随后,那些人们对自己说过的话立刻清楚地回响在耳畔。
眼神逐渐坚毅,平静如水,其间暗含着内敛的杀机。
黎明之前的黑暗笼罩着这片大地,战士们悍不畏死地冲出——
那天使和恶魔的羽翼以及阴影笼罩着整个皇宫,祂遮天蔽日,那缓缓上升的太阳悄然落下。
这片场景在夕,年,迪赛普申以及梵恭眼中分外诡异,但是在那些迷了心智的狂信徒眼中又是那么神圣。
他们在参与一场剿灭邪恶的圣战。
祂昂起了头,身体上关于亚克雷斯的特征几乎消失的透彻了,只留下那宛如天使圣像般的形象,以及诡异的神圣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