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阴影之下
幕布使者,总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厌恶感啊。我现在对这些什么什么者都快有PTSD了...不过啊,小竹写这个是为了打发时间么?还挺怪的。
郑哲平在内心默默吐槽着,视线却从纸张的上面不断滑行着。很快,他就阅读完了这张名为幕布使者的职业技能了。
有点可怕。
……
黑幕:当自身与他人之间建立起足够的联系时,可以对该目标附加魅惑效果,若成功魅惑则触发黑幕效果。将自身与该目标同时隐匿在由黑幕创造的特殊环境中,该环境不可被外人感知,除非幕布使者主动接触。
诡概匕首:具有相当破坏程度的切割用匕首,是幕布使者的主要攻击手段。对于被黑幕隐匿的单位可以造成无法被治愈的伤害。
幕布代行:幕布使者在黑幕中将获得强大的肉体力量与机动性。
阴影的汩流:黑幕不会消逝,不会死亡,唯有时间才能遗忘。
……
“小竹啊,你怎么想起来写这个东西啊。之前不是说懒散惯了么?”看完的郑哲平愣愣地,他有些不理解,这个职业的技能设计不像是小竹的风格,硬要说的话,很阴森。
“这个啊...怎么说呢,算是心血来潮吧。”小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露出了有些憨厚的笑容。“毕竟你也知道,灵感来了是挡不住的嘛。”
还行,只能说不愧是你。郑哲平抽了抽嘴角,险些没有被小竹的脱线搞到裂开。
不过这倒也好,没有什么其他的影响...如此想着得郑哲平准备跳过这张被看完的纸张,打算继续翻阅接下来的职业的时候,却被小竹出言打断了。
“好啦好啦,这个你带回去看,现在我们还是继续聊聊刚才的话题吧!”小竹满不在意地将纸张塞到郑哲平的手中,随即催促着郑哲平继续开口,眼眸中闪烁着满满的光芒。
“嗯...好吧。”耸耸肩膀,郑哲平将那叠纸收了起来,继续和小竹吹着水。
……
下午3:02
“好啦好啦,我该走啦小竹。”瞄了眼左手的手表,郑哲平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和身前的小竹说了这么一句。
今天聊的还真是话题广泛啊...郑哲平望着一脸微笑的小竹,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说实话小竹的身体状况变化是真的快,也是真的好,在聊天的过程里郑哲平几次都忘了小竹身体的问题,要把他拽起来一起玩耍。
“哦...哦,好,要不我送你一下吧?我身体现在也可以支持这样的运动的...”刚准备起身的小竹被郑哲平一把按下,他有些不太舍得,幽幽地盯着自己的友人。而郑哲平却一脸严肃地回看着小竹,手上保持着按压的力道。
“别闹哦。”郑哲平认真地盯着小竹的眼睛,这次他没有丝毫的嬉笑。
“...好啦,我知道啦。”良久,小竹才闷地叹了口气,他浅浅一笑,重新在床上坐好,一脸无奈。
“嘿嘿,那我就走啦。下周再见~”见状,郑哲平悄悄松了口气,用着平日里笑嘻嘻的表情回应着小竹。在得到小竹地回答后,他背起包一步步走向了房门。
“...嗯,好。”正当郑哲平走到了房间门口位置的时候,低着头有些失望的小竹冷不经地开了口,话语里有些难言的味道。
这家伙,怎么感觉在使小性子啊,害,真是的。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郑哲平离开了房间,空留下静静坐在床上的小竹。
下午的熙光懒洋洋地打在少年清秀的脸上,余下阴影分明的界限,让床上的小竹表情阴晴不明。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气,一股沉在心底的莫名感情涌上心头,压抑在少年悸动的心。他徐徐开口,语气陌生,仿佛在憎恶着什么。
“职业啊...职业...”
……
与福伯道别之后,郑哲平坐着出租车,一脸复杂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尽管今天的交流算是比较友好的,小竹的精神状态也调整得不错,但郑哲平总觉得,有些违和。
哪有聊天的时候一直扯到牛角城的历史文化啥的,又不是向外地旅游的游客介绍本土风情,怪起来了。
而且,那个职业,幕布使者。
他是那样的古怪与阴暗,如同一块腐烂的抹布擦拭着郑哲平的心口,带来种难言的压抑感。“...更何况,这次小竹写得根本不像游戏里的职业,没有技能伤害与范围了描述,更像是...”想到这里,郑哲平抿了抿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头皮不禁感到一阵凉意。
多像一个真实存在的职业啊,一个疯狂的杀手什么的...郑哲平眼睑下垂,脑袋轻轻地后仰去,以便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他下意识地盯着车外飞逝的景色,嘴里不时轻响起牙齿碰撞的声音,富有节奏。
……
牛角城北陆区日光路丁宁小区4栋403室
“现在是下午5点,这里是不才先生展示才艺的大舞台,只是现在他还没准备好自己的作品,让我们再等待片刻吧~”小小卧室里,一道沙哑富有磁性的男声缓缓响起,它就像一根轻盈的羽毛轻柔地拂过人最难耐的地方,能够勾起最深层次的欲望。
“...唔,这里好像还不行哦,嗯...”半晌,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少许的不解,他好像在攻克什么难题,半蹲在床铺的周边,对着什么忙碌着。
“嗯,这样一刀下去好像会好一些啊...”一张一合之间,声音的主人猛地挥下右手,伴随着清脆的啪嗒声,他身前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应声而断,给暗褐色的地板上染上了不妙的颜色,而那个颜色逐渐扩散着,流淌着,很快再次覆盖了整个卧室的地板。他施施然瞄了一眼,带着无限的欣喜。
甜腥的美酒啊,让我沉醉。
他兀地一颤,随即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好像自己刚才做出了什么失态的事,慢慢地,他换了过来,瞳孔中重拾自信的风采。
“艺术总是让我沉迷,但我必须要清楚,展出的艺术才算精彩,在帷幕尚未被掀开的时候,我必须忍耐...”沙哑的男声悠悠流着,那道身影继续着方才的行动。
他嘴角勾起,微微浅笑渲染了三月的春,他手起刀落,片片殷红点缀人间的痕。
“...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揭开幕布了。”伴随着那道身影右手猛地一掀,那股对于他来说如同醇厚的美酒般芬芳的味道弥漫了开来。
那是血的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