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麻烦。”
江白站在城墙上,能够看到出现的蝎人基塔布利鲁那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根本没有像别的方向移动过。
很明显,自己就是蝎人基塔布利鲁的目标,而且这家伙甚至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眼中只有自己一个。
“这么想和本大爷战斗,本大爷就满足你,正好能够阻止巴御前的死亡。”
湛蓝色的双眼看着江白,让江白感觉到不爽的同时,也让江白想起了巴御前就是和面前这个半人半虫的家伙同归于尽的。
“酒吞童子大人,您有什么吩咐么?”
江白旁边的士兵听到了江白的低语,其中一名士兵连忙来到江白的身边,向江白请示。
“没什么,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的目标是本大爷,本大爷只会被那家伙看的有些不爽,想要教训他一顿。”
朝着士兵摆了摆手,江白与蝎人基塔布利鲁对视,江白估计自己该出现了,不然蝎人基塔布利鲁估计还能和自己耗很久的时间。
“鬼葫芦,先给本大爷喷他一炮。”
拍了拍旁边漂浮的鬼葫芦,江白向鬼葫芦指了指蝎人基塔布利鲁的位置。
“呼噜呼噜。”
收到江白指示的鬼葫芦发出声音,底部的大嘴微微张开,血红色的舌头伸出舔了舔锯齿状的牙齿。
“噗!”
只见鬼葫芦底部的嘴巴微微收缩,紧接着一大团被压缩的妖力朝着蝎人基塔布利鲁飞去,准确的方位似乎正是蝎人基塔布利鲁的面门。
“!!!”
被喷出的血红色妖力在空中极速飞行,因为距离足够远的原因,被鬼葫芦喷出的妖力同时被所有人发现。
“这是什么?”
看到急速飞向魔兽方向的像是一团红色浓雾一样的存在,牛若丸,列奥尼达斯,武藏坊牟庆,天草四郎,以及小茨木在内的几位英灵包括所有的士兵全都一脸茫然。
“吾友的攻击!”
对于这妖力最熟悉的莫过于茨木童子,看到这妖力的第一眼,茨木童子就察觉到了这是自己的挚友发出来的攻击。
“那家伙!?”
除了茨木童子之外,小安娜的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抬头看向江白所在的位置。
被江白带回来之前,小安娜可是看到过江白和金固的战斗,在那个时候江白与金固的战斗小安娜可是看到了全程,对于这妖力团也是知道的。
妖力急速飞行,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飞向了蝎人基塔布利鲁。
在这个时候,蝎人基塔布利鲁的目光终于从江白的身上移开,注视到了朝着自己飞过来的妖力。
“吼。”
看到妖力团朝着自己飞过来,蝎人基塔布利鲁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声音中带着难以察觉的声波。
难以察觉的声波急速扩张,声波接触到飞行的妖力团后,两股能量之间的碰撞瞬间引发,妖力团直接在空中爆炸,古怪的声波也在妖力爆炸的冲击中被湮灭。
蝎人基塔布利鲁的攻击和江白的攻击就此抵消。
“人类之中不可能会出现比新人类更加强大的存在。”
爆炸的冲击和声波逐渐消散,蝎人基塔布利鲁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江白的身上,仿佛江白如果不回答自己,蝎人基塔布利鲁就会一直等待江白的回答。
“切,这家伙,对于本大爷还真是执着。”
自己不回答这家伙就一直看着自己,江边摇头失笑。
话音刚落,江边旁边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了面前的江白瞬间消失在原地,身影出现在城墙外面,呈现超级英雄落地一样的姿态,跳到地面上。
“轰!”
江白自由落体到地面上,下落的地面出现龟裂的痕迹,同时扬起一人半的沙土。
沙土随风消散,江白从沙土中缓缓走出来。
“吾友!”
听到后方传来的落地声,茨木童子的目光落到了江白的身上,脸上带着激动之色。
“江白!?”
其他人的目光也同样聚集到了江白的身上。
“人类之中的确不可能出现比新人类还要强大的人,可本大爷同样没有承认过,本大爷是人类才对。”
江白的目光同样盯着蝎人蝎人基塔布利鲁,走到茨木的身边,轻轻活动了一下脖子与手腕,为战斗而活动身体。
江白的声音比起蝎人基塔布利鲁并不能发出什么声波,但江白的依然能够传递到蝎人基塔布利鲁的身边。
蝎人基塔布利鲁听到江白的回答,脑袋微微一动,歪头不解的看着江白,有些不太确定。
“啧,除了人类之外,就只有新人类存在么,本大爷的种族可是妖怪!”
江白发出嗤笑,这原剧情中向巴御前表白被秒的家伙思维居然如此简单,不是人类就只有新人类。
所谓的新人类不就是人类与神结合诞生下来的半神,以及各种特殊的出身诞生的家伙才被叫做新人类。
像是三儿之二神,三分之一人的半神吉尔伽美什,以及被神明用泥土制造的恩奇都,就被当做新人类。
而只是被动诞生出来的十一子,却以为自己同样是新人类,简直就是笑话,后面更是还有拉赫穆这群恶心的存在企图毁灭人类,变成新人类成为这片大地上生存的族群,更是嘲讽。
“妖怪?我并不了解,既然不是新人类,同样不是旧人类,为何还要为了弱小的人类进行战斗。”
蝎人基塔布利鲁用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江白,想不通妖怪这个种族到底是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蝎人基塔布利鲁对于江白的困惑,在蝎人基塔布利鲁的视角中看来,江白能够一人就将整个魔兽群消灭到只剩下几千头的地步,那么根本没有必要帮助乌鲁克的人类才对,单凭力量就能够一人将乌鲁克摧毁。
“你这家伙,思维似乎比金固还要有问题,真不知道你这家伙到底出于什么才会向巴御前求爱的。”
蝎人基塔布利鲁疑惑不解的样子让江白极度无语,这完全就是一个思想极其扭曲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