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是我的过去吗”。看着画面闪动,内心却没有一丝的波澜,似乎里面的人不是他一样。
可能是早已知道,亦或者是已经不在意了,当都已经过去了,就不在意了。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呢”?白衣人开始好奇起自己的样子来了。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周围气温开始极速下降,然后在他周围出现了大量水蒸气。
水蒸气一出现就被凝结成了冰,然后被一股力量牵引着向他面前聚集。
变成了一块冰做成的一人高的镜子,开始端详起自己的样貌来。
嗯…他现在的头发是散开的,到肩膀的长发一部分搭在肩膀上,一部分平直的垂在后背,还有一部分在肩膀前搭着。
看上去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仙气飘飘,一身白衣更衬托出他那出尘的气质,现在的他眼中没有了记忆中的暴戾与邪魅,而是充满了温和与平静。
无论是谁看到他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完全无法把他和当时的那个冲入别人宗门大开杀戒的人。
手中握着刚刚的那个笛子,仅仅只是这样,已经让人不禁想象他在完美的月色下吹笛子时的的场景。
长发飘飘,完美的手握着那支竹笛,轻声悠然的吹起来,再配上那出尘脱俗的白衣,光是想想都已经让人沉醉其中。
不过墨云长客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已经很完美了,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好像熟悉中的自己是有什么的,“是什么呢”。
他低头思索起来,这时,在一边的桌子上传来一阵剑鸣,是那种长剑出鞘的声音。
神兵有灵,可能是他也感应到了自己的主人终于从长梦中醒来,发出声音来欢迎主人回来。
“对了,还少把剑”,他抬手一挥,剑就隔空出现在了他手上,一把握住,剑鞘上传来了熟悉的触感,还有剑身上传来的震动,在给他的主人传递着兴奋的情绪。
看来时隔多年再次被主人握起时,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想再次和主人征战沙场。
嗯,看着镜中的自己,竹笛已经再次被他挂回了腰间,白衣配剑,完美。
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不是一名剑客,而是一位书生,想着,他手中的剑消失不见,多了一支八寸长的毛笔,把他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嗯,一左一右,左边是笛子,右边是笔,这样的装扮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这就是他本来的装扮一样。
“既然醒了,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那先去外面看看吧”。
说着,他环顾四周,看没有什么遗漏的东西,遍走出了门口,而那面镜子,在他走出门口的一刻,迅速升华成水蒸气,融入空气中,和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的房子是在一座山顶上,而那山的高度,已经直通云霄。
云,并不在他的头上,而是在他的脚下。
这是没人能到达的地方,真正的世外。
门外,首先看到的,是一棵桃树,盛开着满树桃花,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季节,但是,桃花依旧开着旺盛,满树桃红。
而在树上,挂着一个个由桃木做成的木牌,木牌上写着一个个的名字。
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上面的字却还是清晰可见,满树桃花,满树木牌。
似乎是感觉到他来了一样,桃树无风自动,有节奏的摇了起来,连带这树上的木牌带起一阵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带落了一片桃花。
明明没有风,但是花瓣却还是飘向了他,在他周围霖霖落下。
此情此景,宛如人间仙境,而他,就是云上之巅的仙人。
他看着这颗桃树,伸手接下了一枚落下来的花瓣,花瓣上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
嗯,又是这熟悉的感觉,花瓣上也传来了一阵欢快的感情,“看来他看到我很开心呢”,墨云长客想道。
接着往下走,走到桃树底下,看着木牌上的名字,虽然名字一个个的他都不认识,但是上面的字他却可以确定是自己亲手写上去的。
他微微一笑,在桃树下做下,稍微伸了个懒腰,靠在桃树下。
看着桃花落下,想着,要是有酒就好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就是这么想了,而桃树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想法,落下的桃花开始在他的面前聚集。
当桃花散开的时候,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张长桌,和一套酒具,包括一盏白玉长嘴酒壶,一个白玉酒杯。
他举起酒壶,摇了一下,然后对着光线,透过半透明的白玉酒壶,可以隐约的看到里面有半壶酒。
而里面的酒,是桃树用修为凝聚而成,在经过百年的蕴养,才得出来的,每一口都是桃树一身的修为。
酒壶像是给什么提起来了一样,望被子里倒了一杯酒,但是没有倒满,只是倒到了七分就停止了。
儒家里有一句酒不过七分可能就是这个道理吧。
他端起了酒,并没有急着喝下去,而是先闻一下,然后才喝了下去,紧接着他说出了一句话。
“香而不熏,甜而不腻,好酒”,说着,自己提起酒壶,再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不过这次却倒到了八分才停手
“我已不是之前的我了,现在的我可不想这么多束缚,现在我只想随心所欲”。
说着,他的酒倒到了九分,接着说:“九为极,十为满,但是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天也不允许,但是,我就是要逆天而行,因为我活着,本来就是这天不允许的事情”。
说着,他接着往下倒酒,但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他把酒倒下去,他提着壶的手下不去了。
“这酒,可由不得你了”说着,他身上的气势爆发开来,和那股力量对抗,身上的白袍无风自动。
而桃花,花瓣落得越来越快,但是花瓣落到地上时,有些留在了地上,有些却消失了。
两股力量僵持不下时,墨云长客已经不耐烦了,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本来只想给你个警告,给个台阶给你下,但是,看来你还是不识抬举啊,天!”
这股力量他再熟悉不过了,哪怕已经没了记忆,但是这股力量,哪怕只要闻到味他都知道是这一方天地。
虽然已经没了记忆,但是心底里却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有一种厌恶感,既然这样,也不用客气什么了。
想到这里,他身上的力量再一次爆发,周围的空间隐隐间有破碎的现象,要不是他极力收敛,这周围绝对能变成一片空间乱流。
似乎有什么被打破了的声音,他的酒终于倒了下去,直到把杯子倒满,他举起杯子,仰天长饮,痛快。
天道的气息似乎消失了,他转头问桃树,“这酒你还有多少?”,桃树摇了摇,但是在他的心里出现了一个声音,在你沉睡的时候它一直在蕴养着酒,现在大概有几百壶吧,都在这个壶里面了。
这时,墨云长客才发现,他手上的酒壶里面的酒一直都在一半的位置,不多也不少。
紧接着桃树的念头传到了他脑子里,原来这壶内蕴空间,看着只有半壶,但是里面有几百壶的酒。
他点了点头,随手一挥,酒壶和酒杯被他收了起来,接着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在他面前的石桌随着他站起来的时候被桃花覆盖,然后消失。
他点了点头,接着往下走去,看着脚下的云,他不禁感叹,“这个时代的云,也是黑的啊。”
不过如果有人在他旁边的话肯定以为他是个疯子,因为云无论怎么看,都是白的。
“看来这座世外高山上就我一个人。”
走到山顶的边缘,往下看,下面云雾缭绕,嗯…虽然在他看来云是黑色的罢了。
“这就是尽头了吗”。
想着,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接着往前走。
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肯定以为他不要命了在自杀,可能还会劝一下他呢。
他每走出一步,在他的落脚点就会生成一片桃花花瓣,他就这样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