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恩希欧蒂斯推开了这扇位于金融街小巷中的酒吧大门,也许是店主喜欢这种老旧的格调,年久失修的木板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哀怨。
店内的装修很棒,墙壁的架子上摆着各种名家书籍以及名贵红酒,吧台后面更是整整一柜的酒瓶,其中半数未开封恩希欧蒂斯甚至在里面看到了谢拉格特产的高等雪酒,这种酒她也只见过几次罢了。
这家酒吧,看来也是某位富贵人士开的啊。
“哟,你还知道来吗?真是让我好等啊。”
医生坐在卡座上,他的面前垒着三个盘子,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鸡尾酒。
“抱歉,迟到了一会”
“这个一会可有够久的”
恩希欧蒂斯尴尬的坐了下来,要不是陈和风笛两人纠缠自己太久,不然她肯定可以准点到达这家酒吧,可能这会就已经和医生聊有些时候了。
她幽怨的目光扫向另外一旁的陈与风笛两人,那两个家伙躲在另一边的桌子上,见到恩希欧蒂斯看向他们,果断心虚的拿起报纸挡住了脑袋。
“为什么那两个家伙会来”
医生问出了他从刚才就想问的问题,为什么,这两个烦人的家伙会来扰人清净,这下好了,有些话想要摆在明面上告诉恩希欧蒂斯的,现在也只能等到后面再告诉她了。
“呃……那个……她们……她们也想来喝酒!所以就跟来了!”
恩希欧蒂斯支支吾吾的解释着,虽然这个解释在医生看来不过是如薄纸一般的谎言,但他还是选择一带而过,毕竟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算了,不管她们了,反正我们之间的对话,离了这么远的距离她们也听不见。”
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示意酒保再给自己满上。
“你呢,要喝点什么吗?”
“来杯玛格丽特,谢谢”
她早就想尝一杯玛格丽特了,但一直没有机会。
“哪两位小姐呢?是一起的吗?”
酒保把擦拭好的高脚杯放在吧台上,抬手指了指陈与风笛的方向。
“是的!呜呜呜呜~”
“嘿!?”
“抱歉,抱歉。”
陈一把捂住站起来的风笛,另一只手压低了自己的鸭舌帽。
“两杯马天尼,我付账,谢谢”
狠狠的在风笛脑袋上来了一拳后,陈笑着对酒保点了两杯酒,只是酒保不确定,倒在桌上一动不动的那位小姐究竟还能不能喝酒……
“看来你的朋友挺和睦”
“啊……确实……”
只是表达方式特殊点罢了,恩希欧蒂斯想道。
“你知道我这次约你在这见面是为什么吗?”
“因为你要走了,所以很惆怅,想要找人喝两杯。”
酒上来了,恩希欧蒂斯点头道谢,将粘着盐粒的酒杯口凑到嘴边,轻抿了一小口。
清爽的酒液入口酸酸甜甜,口感浓郁,感觉意外的不错。
“我约你来着,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以及交代关于后续的有关事项。再来一份三明治,谢谢”
最后那句话是和酒保说的,这家的三明治确实不错,用料都很棒,而且给的芝相当的多,在离开之前再多吃几次吧,可能以后就吃不到这么好的宵夜了。
“这是第四份了先生,我希望您有钱买这些面包”
“我没钱,今晚她请客。”
医生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块放到了酒保的托盘上。
“我可没说帮你付钱!”
“顺便再来一杯……嗯,和她一样的玛格丽特,谢谢。”
“嘿!”
恩希欧蒂斯可不想帮他付钱,自己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这家酒吧的消费一看就不便宜,她只知道这家伙吃了三份三明治,天知道他喝了几杯酒。
真能吃啊。
“没关系,我亲爱的盟友,这点小钱你不会在乎,对吗?”
医生一下子像是发了酒疯一样,一把揽住恩希欧蒂斯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恩希欧蒂斯都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酒气。
和往常一样沉稳的声音出现在恩希欧蒂斯耳边,医生用着醉汉的表现,说着清醒的话。
“但有些事,我想我没法在这说,你的朋友在这里,我们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去哪?再过一会就到了伦蒂尼姆的宵禁时间,在外面游荡可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本来恩希欧蒂斯想说去公园或者随便找个人少的地方,但他说要给恩希欧蒂斯看些东西,那就只能跟去他家里了。
她会害怕医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当然不会,恩希欧蒂斯了解他的为人,知道他不可能因为临时见色起意而惹怒一个他计划的知情人。
“行吧,所以,你叫我来这只是为了给你付款,顺便跟你回家?”
“你可以这么想,以及,酒保!再来四份三明治打包”
“只剩三份了”
“那就全打包”
医生朝恩希欧蒂斯伸了伸手,恩希欧蒂斯翻了个白眼,从包里取出一叠纸币放到他的手中,在占便宜这方面,这家伙是真的不要脸呐。
“什么时候走?”
“你指离开伦蒂尼姆,还是去我家?”
“两个都有,但你能不能不要把那句“去我家”挂在嘴边,感觉怪怪的”
“当然可以,离开伦蒂尼姆的时间我就不告诉你了,至于什么时候回去,就等宵禁前半小时吧,这样你的两位朋友也不至于跟上来。”
恩希欧蒂斯抱歉的看了看伪装在一旁的陈和风笛,看来今晚要对不起她俩人了,毕竟她们也是为了自己好才跟过来的。
这么一想,恩希欧蒂斯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宵禁之前走?那到你家就宵禁咯?”
“当然,这样就可以确定消息的绝密性咯?”
“那我晚上住哪!?”
“住我家,你睡沙发我睡床,不用担心我,我对没长大的小丫头不感兴趣。”
怎么现在看着这家伙,就那么欠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