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公寓坐电梯的时候,遇上了也是刚刚回到家的樱雪。
两人很自然的交谈了起来。
夏树低着头盯着她的脚伤问道:
“伤怎么样了?”
“多亏了清原同学,已经几乎不痛了。不过在痊愈之前,我打算避免做运动。”
“唔,挺好。所以你体育课是站在旁边旁听咯。”
“是的。”
夏树点点头,同意那是很明智的决定。
虽然她似乎已经不痛了,但从走路的姿势看来,还是有在顾虑那只脚,可见尚未完全治好。
接着回想起体育课时的场景,忽然笑了出来。
“我说初鹿野同学不愧是女神大人呀,一个微笑就能让男生们鼓起干劲了。”
“就说别那样叫我了……我觉得很困扰的,这对他们来说有那么值得高兴吗?”
“美人对自己露出笑容,当然会拿出干劲啦。你想想,今天悠一对女生挥手的时候,她们也兴奋得一直尖叫呢。”
“……悠一?结城悠一?是那个入学考试考第三的人吗?”
樱雪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应该说她确实不感兴趣,只听名字还一时想不起来,似乎是听过夏树的说明后才想起这号人物。
虽然王子殿下的名气不及女神大人,不过悠一在年级里也算相当有名的男生呢,禁欲系的王子殿下?
嘛……不过夏树倒是有些意外樱雪只听名字竟想不起来悠一是谁。
“你没兴趣?”
“没什么兴趣。毕竟不同班,也没有什么来往。不过呀,他是清原同学你的朋友吗?我上次出家门的时候好像看到他了。”
“……噢,那个时候啊。”夏树思索了一番便回想起了那天凉介和悠一来自己家突击检查的时候。
“啊,好像其他女生都挺迷他的,都在说‘好帅、好帅’之类的。”
突然间,樱雪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纯真的表情突然坏坏一笑,“而且呀,还有他跟清原同学的谣言哦。”
“嘛……那些花里胡哨的,算了,随便吧。”
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夏树与樱雪踏出了电梯。
“不过清原同学要是修修边幅也可以和那个结城悠一一样好看吧。”
“啊,算了吧。小悠一那叫天生丽质,而且那样好麻烦的样子。”
不禁想到悠一被女孩子围起来的场景,夏树感到了一丝麻烦、
曾经有过这种处境的他倒是和悠一感同身受。
“唔,随便啦……”
“哦,对了……”
“怎么了?”
“清原同学要一起去买菜吗?”
“啊?哦,好。”
距离第一次与初鹿野同学一起吃饭过去多少天了?两三周了?差不多吧。
总而言之,夏树至从那一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在正常状况下煮过饭。
如果打下手也算的话那就当这句话没说。
在樱雪的屋子里恰了丰盛的晚餐,强制性的般樱雪将碗筷收拾好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干着各自的事情。
双方好像都习惯了,夏树呆的那叫一个自然,掏出了手机刷起了合成玉看着电视
樱雪好像也没有很在意,就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里的数学题,眉头紧皱。
“那个,不好意思……”
突然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夏树疑惑地靠了过去。
樱雪拿着手中的作业本向夏树问道:
“清原同学这道题你会解吗?”
“我瞅瞅啊。”
A={X|X²-AX+A²-9=0}
B={X|X²-5X+6=0}
C=={X|X²-2X-8=0}
若A∩B≠∅,A∩C=∅,求A的值。
已知二次函数Y=F(X)的最大值为13,且F(3)=F(-1)=5,求F(X)的解析式。
“喔,这道啊……笔给我一下。先求出B={2,3}C={-2,4}A∩B≠∅得出,A={2}或{3}或{2,3}带入求A,得A=1±√6;A=0,3。f(x)在R上有最大值,说明图像开口向下,a “唔,谢谢你清原同学,不过清原同学的理科好像很厉害呢。”
“啊,一般般吧,也就那样。”
……
“夏树君~!你考得怎样?!”
期末考终于束后,摆脱考试地狱的学生们显得比平常更加兴奋,在教室里三五成群地聚着聊天。
凉介也同样因为考试结束而松了口气,不过夏树和悠一倒是很平淡的开始评估这次的结果。
“嗯?普通吧,不好也不坏。”
“悠一君呢?!”
“同上。”
尽管夏树回应了凉介的问题,但他其实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题目都在考试范围内,只要平时有做好复习,考试并不算困难。
这次解题的感觉和以前一样,所以夏树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想。
他虽然怕麻烦,但基本上不会疏于复习,上课时教学的内容也勉强听得下去。
因此对他而言,即使不能拿到满分,考个接近的距离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说来,你从小学开始几乎每次多落在年级前五吧……可恶的优等生。不对,悠一也是?!从初中开始!你们两个可恶的优等生。”
“这要靠平时努力。”
夏树转着手中的笔回答道。
“你敢说平时有在努力吗?!”
“有吧……?”他把目光投向了悠一,只见他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有!夏树的复习我盯着的,他老认真了,妈妈我老欣慰了。”
“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
“况且阿凉啊……”悠一把目光投在了抱怨着的凉介头上。
“怎么了。”
“咋可不想听天天只顾放闪又不认真念书的人抱怨啊。”
夏树、悠一和凉介的差距不在于头脑(应该),而是关乎凉介在女朋友奈绪身上所花的时间。
凉介的理解力强,认真起来的话也能拿到很高的名次,可惜他都把时间优先花在陪奈绪的身上,成绩自然比不上身为单身汪的夏树和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