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两鞭、三鞭……
saber不停的躲闪着小圣杯黑色触手的打击,这种攻击对于从者来说可谓是一击致命,中一下就挣脱不开,然后其他几根连着跟上,越陷越深。
小圣杯并不急着向城堡方向走去,但又本能的提防着对方的从者,所以对saber也只是略加干扰,好像挥手驱赶蚊虫一般。
可即便如此,小圣杯的攻击也不是能轻易应付的,不过saber凭借着自己天生的直感和长久以来的战斗经验,到也能从容应对。
saber看着小圣杯身下的黑泥正在逐渐蔓延,她自己也不敢贸然靠近,现在archer和berserker与lancer陷入苦战,御主他们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赶过来,场面只能由saber自己来判断。
saber握紧手中的剑,时间已经不能在拖下去了,如果御主们还不能赶来,她就只能擅作主张的使用宝具了。
saber心下判断,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那是亚瑟的马车。
没错,亚瑟在锁定assassin之后,再无顾虑,便唤出自己的马车载着众人快马加鞭赶到前方战场。
如今assassin短时间内构不成威胁,但还是要亚瑟来对其进行牵制,所以主要战斗力还是saber他们。
不过卫宫他们赶到前线的目的也是作为指挥者,更好地指挥从者们作战并伺机使用令咒来扭转局势。
说到底,圣杯战争是御主之间的战争,现在就是卫宫、远坂和伊莉雅三名御主对阵小圣杯一位御主,尽管后者的能力过分超模。
突然,异状凸显,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小圣杯猛地沸腾了起来,像是愤怒,又像是仇恨。
小圣杯周身的紫色魔力回路开始转化为红色,它掀开自己条状的丝带,里面好像无垠的深渊,然后开始聚集魔力,显然是一剂杀招。
[迈卡卡卡卡卡卡卡……]
小圣杯好像嚎叫一般喷射出红色的光波,隐约听见它喊着一个名字,夹杂着愤怒与恨意。
这光波的目的地正是赶来的亚瑟等人,亚瑟显然对这个名字颇为敏感,不过他也来不及思考其中隐情,眼下对方的攻击已经到来,亚瑟只能携带着御主们弃马而逃。
亚瑟反应相当快,先把体重最轻的伊莉雅扛在肩上,然后拽着远坂凛直接向卫宫的方向甩过去,直接将两人丢下马,随后自己向反方向一跃,同时看也不看地拔枪射击,让在暗处伺机偷袭的assassin又缩了回去。
光波在几人作出反应的几乎瞬间就击中了马车,碎裂的木板化为魔力粒子,消失于空中。
saber见小圣杯攻击之时就前去救援,在卫宫和远坂两人被甩下马后立刻反应过来,接住了两人,免得落地受伤。
但是此时的小圣杯好像被激活了一般,侵略性十足,黑泥的蔓延速度开始加快,甚至开始向远坂他们靠拢,向直接吞噬他们。
[士郎,我请求使用宝具,现在只有我能解决它了,再拖下去它只会越来越强。]
saber立剑于身前,向卫宫请求道,saber在四战之时就曾经用宝具斩破圣杯,所以对她自己能斩破虚假的小圣杯信心十足。
只有将这个小圣杯覆灭,真正的圣杯才能恢复正常,saber如此相信着,所以对破坏小圣杯志在必得。
卫宫看着saber的侧脸,又扭头看了眼小圣杯,发现敌人又在凝聚魔力炮,正对准着自己等人。
这次的聚集时间比上次长,小圣杯头发下的魔力已经从红色变成深红色,然后开始呈现出由内而外扩散的一种黑色,那种破坏与毁灭感迎面而来,让人不寒而栗。
[saber,你有信心吗?]
远坂如此问道,她看着敌人攻击,心里没底,她根本没想到敌人居然有这样的攻击手段,这已经超出太多预期了。
saber的直感给了她一种当年面对莫德雷德时的感觉,可是她必须面对,她不能逃。
[当然……]
saber如此回应到,给人一种安心与可靠的感觉,也许当年她手下的圆桌骑士们正是因为这种感觉才愿意追随她左右的吧。
可现在在她身边的可不是她的圆桌骑士。
[不,saber,我们撤退。]
说话的人是卫宫,他的神情异常冷静,有些不像平常时候的卫宫,甚至给saber一种卫宫切嗣的感觉。
[为什么,士郎,我可以的。]
[这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对方的攻击刚才我们已经见过了,攻击速度在我们掌控范围之内,它如果一意孤行要攻击我们,必然要消耗更多魔力,这样它以后需要的魔力也就越多,我们有的是机会再来对付它,现在对付它太不明智了……]
第一次参与圣杯战争,或者说第一次参与魔术师间对决的卫宫士郎居然仅凭刚才的攻击快速判断出了眼下的局势和接下来的动作,这有些惊讶到远坂和saber了。
[士郎,你怎么了?]
[什么?]
卫宫似乎如梦初醒一般,他脑中快速的分析了眼前的局势,这对他来说,好像别人的记忆一般,又好像确实是自己的思维模式。
[这小子说的没错,对方超出我们考虑太多了,不要冲动行事。]
此时,亚瑟也从一旁赶来,他在跳车后继续应付着assassin,直到确认assassin离开之后,才安心地向卫宫他们靠近。
眼下已经不容他们思考了,小圣杯的魔力已经如同一个黑色透红的十字凝聚着,准备向卫宫他们几人发射而来。
saber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急功近利了,也同意了卫宫反常的提议,准备撤退。
现在撤退还是来得及的,小圣杯的魔力聚集显然没有完全完成。
可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意外还是出现了。
[几位,走之前是不是该问一下老夫同不同意啊?]
意外的一个声音出现在了众人身后不远处,腐败和老态的声音,恶心而扭曲的身影,间桐脏砚的身体逐渐由虫子汇聚而成。
在这个节骨眼,脏砚的出现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马奇里,你居然敢出现在爱因玆贝伦城堡。]
伊莉雅带着冷漠而富有杀意的声音说道。
[区区一个人偶就别装模作样了,老夫可从来不担心你们爱因玆贝伦能把我怎么样。]
脏砚说罢,也不多话,虫子构成的身体带着他在空中漂浮着,然后裂痕开始从脏砚的脸部蔓延至身体。
脏砚带着诡异的笑容,开口却发出他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显得年轻而有生机,这个声音在场的两位从者都听过,一个刚听过,另一个也算刚听过。
[这是我的诚意。]
说罢,脏砚的身体爆裂开来,四散的虫子消失于空中。
这一爆,小圣杯的魔力开始把持不住了,它甚至开始不惜伤害自己来发射魔力了。
凝聚的魔力开始伤害小圣杯自身,它喊叫着,痛吼着。
一炮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