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蜘蛛山’的时候没有杀死我,是你最大的遗憾吗?”
“这倒是没有错,那时候我没有死,反倒活到了现在,毫无疑问是你最大的失误...”
“因为现在的我,凭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比起三个月前在‘那田蜘蛛山’的时候,李司已经变强了太多。
而相比之下,伤势直到现在还未痊愈的猗窝座,比起之前与李司厮杀的时候,实力已经削减了不少,大概能有原来实力的七成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也是为什么,李司敢自信仅仅自己一人,便有战胜猗窝座的把握。
“是不是对手,不战斗过怎么知道呢!?”
拳头上的伤势让猗窝座每一次挥拳都会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被砍断...不,应该说被杀死一半的脖颈那部分,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猗窝座那半边身体的控制,从而让猗窝座这位靠着身体战斗的鬼像野兽失去了自己最强力的獠牙与利爪般。
但即便如此,最清楚自己身体状况如何的猗窝座依然没有怯意,摆出了自己的战斗姿势。
破坏杀·罗针——
脚底出现一个雪花状的罗盘,以猗窝座为中心快速扩大,直到将两人的战场完全覆盖为止。
破坏杀·灭式——!
“一上来就是大杀招吗?”
紧紧盯着猗窝座挥过来的迎面毁灭性一拳,李司不闪不避站在原地,将手握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三个月前的他,即便和栗花落香奈乎两人合力也依然不得不被这一招逼退,只是当时的李司进入那种‘怪物’般的姿态,才破解了猗窝座这一招,还差点将对方葬送...
只是同样的,李司也差点身体彻底崩溃,倘若没有真菰的呼唤,在那时,李司就已经当场死亡了。
而现在...
“你变弱了,我却变强了。”
吸气,在最短时间内将最大限度的空气吸入肺部,然后将空气里蕴含的特殊能量扩散到全身,让血液疯狂加速循环、将沉睡的身体潜能激发出来。
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全身包裹着灼热的火焰,李司整个人化作燃烧着的流星冲击在猗窝座那毁灭性的一拳上...
“轰——!”
巨大的爆炸将地面刨出一个烧焦的大坑,闪耀的火光将这片区域照亮的如同白昼。
“——!?”
视野中只有爆炸产生的火焰热浪,看不见李司半点身影,但猗窝座丝毫不觉得李司会死在这一击中,他马上就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罗盘的反馈上,只是反馈回来的感知让他心脏一缩...
破坏杀·鬼芯·八重芯——!
手臂挥舞出无数残影,仅仅是在一瞬间,猗窝座就挥出了攻击次数高达八次、且每一击都足以粉碎巨石的猛击。
“你,中计了。”
李司的声音传到猗窝座的耳中,随即则是——
“混合呼吸·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火焰犹如具有生命般,全部汇聚在李司手中握着的刀刃上。
紧接着,李司手中的日轮刀变得越发炽热,直到整个刀刃都化为在熊熊燃烧的绯红刀刃。
光是看着就知道到底拥有多少热量的刀被李司牢牢的握在手中,然后猛然挥动...
高速旋转的身体带动炽热燃烧的绯红刀刃连续回旋,大量的风刃瞬间产生,随即暴风与火焰在此刻合二为一。
“噗嗤——!”
“砰——!”
钢筋铁骨般的身躯在顷刻间被撕裂出大量伤口,喷涌出的鲜血被瞬间蒸发,猗窝座强壮的身躯在此时此刻布满了烧焦的痕迹,并且被巨大的力道不断击退,整个身躯在半空中不断翻滚...
地板被一层层掀飞,直到猗窝座撞击在一间房屋中让其崩塌,身形才堪堪停止。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够使用这么多种‘呼吸法’?”
“其实我也很不可思议,我也没有想到我能够学习这么多种‘呼吸法’流派...”
“或许我的日轮刀没有变色,就是在告诉我,我并不需要偏向任何流派,即便‘水之呼吸’能够海纳百川,开展出各种各样的‘呼吸法’流派分支,也没有人能够做到我这种程度。”
“鬼杀队中所有的‘呼吸法’,我都已经学会了,甚至是将它们融合贯通!”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炎之呼吸’,‘风柱’不死川实弥的‘风之呼吸’,以及其他‘柱’掌握的‘呼吸法’流派,李司都已经在这三个月间学会了...
这也是李司为什么在这三个月修行期间,还能和鬼杀队其他‘柱’有不同程度交情的原因。
更为奇怪的是,现在的李司还能够将各种各样的‘呼吸法’流派混合起来使用,让两种乃至三种结合起来,弥补短处、将长处发挥到更强。
“不过,说实话,就算学习的再多,其实还不如专精一项。”
为什么要和猗窝座说这些?
李司当然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因为变强了一点,就得意洋洋的将自己的底牌全部透露给对方...做出这种活不过三集的低级反派会做的事情。
他之所以如此废话,只是因为他和猗窝座之间的激斗造成了太大的动静,让‘花街’本来还在睡眠的人们全部被吵醒,并且在发觉这里的破坏动静后,都开始不管不顾的四处逃命。
在这期间,李司不好继续出手,否则将会有无数无辜的人被他造成的余波波及。
当然,就算如此,李司也没有闲情雅致和猗窝座谈心的意思,他所说的话也不是对着猗窝座说,是对着另一个能看到猗窝座这边情况的恶鬼所说...
说的这些话也是为了给对方假情报,给对方创造错觉。
他李司的目标从来不是猗窝座,也不是‘上弦之鬼’中任何一人,而是最关键的源头...
“结束了,猗窝座,早已半残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了,你的败北从一开始,你自己就已经预知到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