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的王语嫣不禁想到,这段誉到底清不清楚他现在的处境啊!说他傻好呢,还是有骨气好呢。还真是不要命了!
果然,听到段誉的话那人大怒,随即一拳向段誉面门打去,这一拳势夹劲风,就以段誉的身子骨,不死也要丢半条命了。
虽然知道段誉不会有事,但王语嫣见到这番情景还是出手了,随手抓起一颗瓜子运劲弹出,直取对方的手腕。
这一招却是她自创的弹指神通,什么?说我抄袭黄药师,这个世界如果和射雕一脉相承,那王语嫣可是比黄药师大了一百多岁,我发明在先,应该是他抄袭我(笑)。
那人被弹中了手腕,捂着手惨呼一声。段誉方才虽未露丝毫惊慌之色,此时却诧异地惊呼出声,抬头向房梁上望去。
看着房梁上的两人,左子穆等人心下大惊,自己这里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人发现房梁上有人,这要是是传了出去,无量剑派的脸面就丢大了。
他看王语嫣和钟灵两人年纪都不大,心想他们顶多是轻功好些罢了,随后便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还不赶紧给我下来!”
而王语嫣和钟灵都没有理会他,钟灵是不懂,而王语嫣却懒得回答。钟灵对着段誉丢了一颗瓜子道:“喂,傻小子,你不会武功,又不求饶,不怕他们杀了你么?”
段誉微笑道:“不会吧!佛经有云‘无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这‘四无量’么,众位当然明白;他们怎会胡乱杀人呢?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见段誉又在絮絮叨叨地旁征博引,王语嫣顿时有些不耐道:“行啦,别再念经了,小子,你先上来吧!”说罢只见她身形不动,右手抬起一张一抓,段誉就像是长了翅膀似的飞上了房梁。
见到这一幕的左子穆和辛双清顿时大惊失色道:“隔空摄物!”
隔空摄物他们也不是没听说过,只是这招对内力的控制力要求极高,即使练成了也不过是控制一些小物件,但王语嫣隔空把一个成年男子带上了房梁,这是多么深厚的内力修为!多强的掌控力啊!
他们何曾见到过这等神奇的功夫,此人年纪不大,功夫之深却是骇人听闻,恐怕无量剑派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对手吧!
段誉只觉眼前一花,身上一轻,便已落在房梁上,心中大惊,连忙紧紧抱住房梁,生怕自己摔下去。
就在左子穆想着对方是敌是友如何收场之时,便听王语嫣道:“真是个书呆子,观你行径当是熟读圣贤之言,那圣贤可有教你笑话别人的言论?”
段誉闻言思索,当即感觉有些羞愧,抱着房梁拱手不伦不类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不该笑诸位的,我向诸位道歉!但是诸位也打了我一顿,咱们就此扯平可好?”
左子穆听到王语嫣和段誉的这番对话,便知王语嫣可能没有恶意。也没有理会段誉,拱手道:“阁下武艺之高强,真乃世所罕见!刚才多有冒犯,还请阁下大人大量,不要见怪!”
王语嫣笑道:“无妨!”
这时,一个人突然跑了进来与正在厅门口龚光杰撞在了一起。因为来得急,所以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龚光杰起身看向那人,惊叫道:“容师叔,你怎么啦!”
左子穆大惊连忙上前查看,只见师弟容子矩双目圆瞪,口鼻中没有气息,显然已经活不成了。
然后撕开容子矩的衣襟检查伤势,只见他胸口赫然写着八个黑字:“神农帮诛灭无量剑”,众人不约而同的大声惊呼。
这八个黑字既非墨笔书写,却又深入肌理,也不是用尖利之物刻划而致,竟是以剧毒的药物写就,腐蚀之下,深陷肌肤。
左子穆见此情景,不禁怒火中烧,手中长剑一振,大声喝道:“神农帮想要诛灭我无量剑派,简直是痴心妄想,先要问过我手上这三尺青锋答不答应!。此仇不报,老夫誓不为人?”
再看容子矩身子各处,并无其他伤痕,喝道:“光豪、光杰,到外面看看去!”龚光杰、干光豪两名弟子手持长剑,应声而出。
容子矩这一死,厅上众人围着容子矩的尸身议论纷纷。却是无人在去梁上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