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风十分担忧。
树林之中,明显传出了两种灵力,况且,是他以这种虚弱状态下也能明显感受到的强大灵力。
“一种是带毒的木灵力...另一种...强得过分的火吗?”
竹清风加快了步子。
[玄机,云隐,不要有事啊。]
竹玄机他们的位置,离原本的队伍不算太远,不过竹玄机这红色宝石的恢复能力实在是迅速,云隐都还没来得及震惊,竹清风就赶到了附近。
[这该怎么解释呢...]
云隐似乎忘了,照现在看来,他和玄机怎么看也只是受到迫害的两名孩童罢了,还不用他开口,看到这情形的竹清风就先自己给出了答案。
竹清风的表情十分严肃,他先走到二人身边,检查了一下竹玄机的情况,大概只是晕过去而已吧,没什么大碍了。之后便转身走向地面上那块没被捡起的令牌之前,将其拿起仔细地看了看,便收了起来。
“果然和这些宗门有关吗...”
[五年前你们毁了竹居村,现在连玄机也不肯放过吗?]
“抱歉,老师来晚了。”
竹清风收好令牌,对着云隐道歉。此刻,紧张出了一身冷汗的云隐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幸亏竹清风什么也没有过问,不然云隐真不知道该怎么糊弄过去。
原本空气中残存的血腥味一部分随着“领域”的消散消失了,另一部分在竹玄机的黑色火焰之下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整片场地看上去就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竹清风下意识认为是想要劫持二人的门派份子感受到了自己的气息从而提前被吓跑,看着一脸惊慌的云隐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理,也就没有过问。
[毕竟还只是两个孩子,遇见这种情况会这样也正常吧。]
显然,他将云隐的惊慌当作了被劫持的惊恐,将昏迷的竹玄机下意识认为是被强盗以某种手段吓晕了过去,毕竟粗略的检查下来,竹玄机并没有受到什么身体上的创伤。
[幸亏老子提前解除力量剩下来一点给这小子疗伤,不然接下来可就真没法解释了。]
某个不羁的灵魂暗自自恋着。
[只是玄机这孩子也太脆弱了吧,云隐倒是挺坚强...吗?]
竹清风背起竹玄机,左手牵住云隐的右手。
“走吧,再晚点要赶不上队伍了。”
......
因为三人的暂离,车队也在河边多停留了一会,竹清风向领头的商人致歉后,车队又重新启程。
越过一座横跨天落河的奇特桥梁,地平线的一端隐隐约约透露着零零散散的建筑的尖顶,尖顶后方是一座巍峨得惊人的山峰——云之彼端。
竹清风叮嘱云隐照看好竹玄机,于是走到马车前室去和车夫聊天了。
“玄机,你醒了啊。”
云隐见竹玄机恢复了几分,已经能够睁开眼睛了,心情掩饰不住的激动。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去将前室的竹清风叫过来。
“嗯...阿隐...你怎么在这...我不是...倒在森林里了吗。”
竹玄机的记忆十分模糊,从他接受了焱的力量直到现在他醒过来,他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自己救下了一个女孩然后晕了过去。
“玄机,我有个问题可以问你吗?”
“...”
竹玄机点了点头。
“你和妖精...有关系吗?”
竹玄机吓了一跳。
[阿隐为什么会知道...]
“不能告诉我吗?”
云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竹玄机点了点头。
“是秘密吗?”
“是...”
“那就不用说了。”
原本失落的云隐笑了笑。
“可是你不是想知道吗?”
“但我也不希望朋友对我撒谎啊。这样吧,等到你告诉我的时候,我也把我的秘密告诉你。”
“那就这么约定了,阿隐。”
马车一路颠簸,终究还是将几点泪滴从竹玄机眼眶抖出,他轻轻擦拭掉了眼泪,伸出了右手,和云隐拉勾约定。
[颠簸着的是这两颗稚嫩的心脏,而稳固的,是这份友情吗。]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某位大龄火系孤寡妖精不禁感叹。
[年轻可真好。]
与此同时,竹玄机身上的盒子里,那颗曾经出现的红色宝石毅然躺在其中,只是三分之一已经不再是深邃的红色,反倒变成了深邃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