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似乎只是一个简单的大富翁…但是一盘棋下下来卫兰可以说是见证了就算上辈子也从未见过的大起大落,从一开始两个一起和系统的角色进行对抗到后来资产越来越多有有了孩子,在这些的基础上有经历了外遇以及离婚。
这让卫兰更加迷惑了,虽然自己的心智年龄或许已经够了,但是对于惠夏来说…明显不像是应该接触这种棋的年龄。
具体过了多少的时间卫兰不是很确定,但是直到惠夏的父母谈论完了事情,过来叫他回家的时候,他们的这把棋依旧是没有下完,仿佛真的漫长的像人生一样。
“惠夏,该回家了。”惠冬打开了房间的门,打断了正在下棋的二人,这会的她看上去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
“好的。”卫兰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这场他早就想结束的棋局。
恐怕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是正需要一个玩伴的时候。
“那下次,一定要来玩哦。”惠夏笑着朝他招着手。
“好。”
见卫兰答应下来了,一旁的门口的惠冬朝着惠夏比了个大拇指,示意他干得漂亮。
卫兰无意间瞥到了这一幕,也只能无奈的装作没看到。
“嗯嗯!”
果然是你的问题啊…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卫兰听得相当的清楚。
惠冬朝卫兰这里瞥了一眼,随即把惠夏拉出了门外,轻轻地带上了门,继续朝着惠夏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拉进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
“嗯嗯!”
“干得不错!走,爸爸带你回去吃大餐。”
所以说这种话一定要在我卧室门口说出来吗?!
卫兰扶着脸,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小心让他听到的,反正隔着一扇门他在这里是听得一清二楚…惠夏似乎已经成了她和自己套近乎的一种方式了。
卫兰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这个女人会一直惦记着自己,他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是有什么值钱的的地方…还是说这个女人就喜欢对他这个年龄的小孩下手?
想到这里,卫兰后脊突然一凉,回想起了她对自己父亲动手动脚的样子。
有的时候越是想忘记些什么…那些东西便会更加清晰地烙在脑海里。
咚咚咚——
正当卫兰在那里思索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敲响,随后卫来开开了卧室的门探头瞧了进来。
“他们已经都回去了。”卫来说道,她进了门坐到了卫兰的身边。
“惠夏他们吗?”
“嗯,我还从来没有和你提起过她吧。”
“惠夏的父亲?”
“对,其实她这次突然回来我也是挺意外的。”卫来叹了口气,他把手放到了卫兰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
“我和他小的时候都是军队里的士兵,你的爷爷奶奶在部队里面有着还算不错的军职,所以在我很小的便被送去了军官培养的学校里学习,我和惠冬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说是互相救过对方的命也没什么问题,没有她我或许也不一定能有今天,当然对她来说也是同样的。”
“…”卫兰没有说话,这会父亲说的话突然有些沉重。
卫兰抬起了头仔细看向了她,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自己的父亲说着些。
这也是他第一次仔细地观察自己的父亲…
卫兰发现自己的眼睛长得很像她,但是自己远没有自己父亲眼睛看起来那样成熟。
绝对称得上是一位大美女,而且是那种中性风格的大美女,这种姿色恐怕不论男女都会非常喜爱吧。
这会她的表情正有些深沉,嘴巴微闭着,细眉沉在那里。
一开始,卫兰是有些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是个女性这一点,不过通过这五年的时间他也早已习惯了这一点,甚至对于惠夏的父亲惠冬也是女生这一点也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
现在他已经发现了一些异常,但是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你的奶奶在那时刚好找到了在这边适合我的工作,他们不想再让我参与战争所以把我换到了这里的政府让我从政,把我的军职换成了官职。”
“而惠冬选择留在原来的部队和那个人一起生活,这些年她也一直在较远的外地待着,最近是和她的妻子一起被调回来了。”
“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我们也是一直有联系着的,从你刚出生开始,惠冬就开始关注着你,时不时的就会好奇的问我要你的相片。”
“你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和她的关系比较要好吗?”卫兰思索道。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