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以什麽身份,站在他的面前,朋友、恋人、又或是知己?”
“我想妳从想过吧,只是一昧的想把文青佔为己,宛若囊中之物。”
“我说的没错吧。”
几段话如同铁锤敲打在内心,让辉夜顿时答不上话。
究竟文青对于她来说,算是什麽。
就连她也不太清楚,只不过是一直顺着感觉走。
千年前曾经受到他的一段照顾,并且帮助自己解决麻烦。
如今更是替她化解多年的心结,让她跟小妹红重修旧好。
“我......”
“妳不会不晓得吧,他放不下任何有难的少女的原则。”
正如映姬所说,文青总是对各式少女伸以援手,即使与他无关。
这也是当初会与他相遇的原因,而现在自己却好像将他的好意。
视作辉夜自己,在他的心裡佔据极其重要的成分。
“映姬,妳是不是说重了,也没必要......”
惨遭晾在一旁的没用男人文青,试图当缓解事态的和事佬。
“嗯?不然你告诉我,她纠缠你的目的是什麽。”
“还是你真的...对她有别样的情感,仅因为相似于她?”
映姬将矛头直指核心反问道。
她太清楚眼前的蓬莱山辉夜,对于文青来说,确实有特别的意义。
所以她才更要将这份可能性扼杀在摇篮。
“没有,我只将她当作......”
真是个送命题,完完全全的不给迴圈的馀地。
他不是不明白映姬为何如此反常的咄咄逼人,他知道眼前娇小的阎魔少女对自己怀着什麽情感。
几千年阿,那可不是白白相处的。
想到这裡,文青便觉得自己像是个混帐。
“好朋友。”
良久,双脣蠕动,三个字化作名词展开。
他的目光悄悄的扫过两位少女脸庞,只见一人欣喜万分,另一人则是失落无比,强烈的对比不禁令人感叹。
“好朋友吗......”
複述一次文青的话,辉夜有股全身瘫软的冲动。
与之前救不了他的不同,这次是在感情上的无力。
辉夜知道在选择之下,文青放弃掉了自己。
虽然不感到意外,从刚刚他们如此亲暱且自然的相处,她看出这是非常习惯彼此才会有的事情。
可是她还是会难受的呀!
“我想起来还有些事情,你们...好好聊聊吧。”
“喂,等......”
“框。”
不等文青出口挽留,辉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真是经不起激的小女孩。”
“不就是妳造成的吗。”
映姬淡然的见证木门的关上,但是嘴角却藏不住喜悦的上扬。
“话说映姬,突然感觉妳变得好多阿。”
“嘻,有吗?”
“说实话,是不是其实我沉睡了几千年。”
见到文青似乎不习惯而感到彆扭的表情,映姬玩味的轻笑道
“对了,妳刚刚那些话...”
“都是真的喔。”
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映姬抢先回答出他的问题。
“......”
文青呆呆愣住,注视着越發大胆的绿髮少女。
好傢伙,都不演了吗!
“怎麽不说话了,我想你应该有话要说才对吧。”
显然的映姬不满意他的反应,暗示的话语中竟夹带丝丝愠怒。
真要说得更露骨一点?
这个大木头应该察觉到了吧。
为了他,自己几千年来的颜面都不要了,敢装作不知道试试。
呵!
“啊这。”
从思绪被拉回现实的文青,整个人运转着大脑,正飞速思考要如何应对。
他哪裡不知道,今天要是不交份满意的答案,恐怕明天的冥河就会多几隻手脚沉在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