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颗大树下醒来,然后意识到自己不幸的到异世界了,这一大坨蓝蓝的移动果冻然后还会泰山压顶的说,打是打不赢的用树枝戳又戳不动,用石头砸还会弹开,身上的粘液还有弱酸蘸到皮肤上还会微微的刺痛。
我一个和平年代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打的过,溜了溜了,我逃过了史莱姆这种西方冒险游戏中都会出现的普通元素生物,嗯 , ,看来到了魔法世界了。
我打算沿着河边走看看找不找的到人,但首先要找到河,我好像逃到了森林深处了,开始出现古老的遗迹,神秘而美丽的花纹,高大的残壁,不过我依稀看到了森林的尽头,然尔在走出森林之后我猛然遇到了奇怪的生物,带着面具,有矮小也有特别高大的,还有口中念叨着不知道何意的奇怪萨满,如同野人一般,我见到了一个怪物的聚居地,依靠着遗迹的残壁和草木建起简易的挡雨处,还有木制的高台有拿着简易弓箭的怪物,我现在只能慢慢的轻轻的向后退,很好只要再退几步,,,,突然一个粗制的木棍砸在了我的背上,我一个不稳就扑倒一颗树上,我心中只有恐惧连背上的痛都有些麻木了,我一头就钻进森林狂奔,他们则在后面追着,直到我被绊倒一头扎进了茂盛的草丛中带着一身带刺的蓝色果实滚了出来,它们追了上来,用手中的木棍胡乱的挥舞着,好痛,我的腿跑的太快摔的时候扭到了,
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森林里雷行正和自己的狼群晒阳光,忽然有狼嚎叫,它们闻到了入侵者的气味,是森林外的蛮族人又踏入森林里了?雷行拿起了身边有他半人高的粗制双手大剑,跑向了狼嚎的方向,,,,
一个被袭击的冒险者?不对,他们打不过的话跑的飞快,而且不至于被几个蛮族人追到,毕竟跑不过的都已经被吃了,雷行一边弄碎刺刺果把汁液抹到伤处一边想着,最终雷行决定被他带回去,等他醒了就送他出森林。
夜晚,月光照耀着森林,雷行和他的狼群在休息,而陌生人被放在了树洞中的兽皮床铺上,凝望星空时光飞逝,待到天明,雷行醒了去森林中摘来了蜜果和水,陌生人还在睡着,雷行把果子和水放在了树洞中的桌子上,准备出去再找些刺刺果,昨天他赶到的时候陌生人已经被蛮族人狠狠的揍了一顿,刺刺果可以止血,轻微麻痹伤口可不能消瘀血,不过看他那个惨样一定反抗的很激烈,毕竟蛮族皮糙肉厚一般反抗都不在意的,直接打晕了事。
树洞中陌生人已经醒来,好痛,,,,浑身都疼,我这是在那,被他们抓了吗?不对,我记得有人来救我了,与狼群为伍的大叔,真是帅气啊,还有他那把一米多长的大剑,哇,男人的浪漫啊!桌子上有食物?正好我饿了,好甜的果子和用兽皮缝制的水袋,一下子就吃完了,说起来我昨天好像没吃东西,还是有一点饿,出去看看吧。
我走出了树洞,看到了一个祭坛就在不远处,高出地面几米,有台阶通往上方但一切都已经被时间之风吹过许久,变得破败残缺。
台阶的前面狼群散卧在地,离我比较近的狼先是警惕的回头然后轻蔑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趴下,尾巴一摇一摇的感觉很悠闲。
不久后,雷行带着刺刺果回来了,他发现陌生人已经醒了,正在哼着异邦的小曲,在树洞口半躺半眯着摇着二郎腿。
"看样子恢复的不错,从那来的?"
"另一个世界,名字的话叫魏福"少年一边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边说道。
"异界人吗?,,,,,我知道了。我先告诉你一些这个世界常识吧。"
"祭礼在这个世界很重要,所有力量都藏于地脉之中,唯有真诚的祭礼才能获得它的认可,想获得力量就去准备祭礼用品吧,分别是礼冠,护符,羽毛和花朵。"
"这样吗?挺不错的。为这个世界献上礼赞,它回之以力量吗!真是温柔的世界啊,我也将用魏福这个名字迎战新生,从前种种负担,羁绊,感情,不必回忆,虽然有生死之危但是我啊会为这个世界献上祝福直到死去。"
在接下的日子里,我向雷行大叔学习并一起与狼起舞,狩猎,追踪,一直在收集着我的初祭所需之物。
终于收集完毕了,翠绿之冠,狼牙护符,灰羽,甜花,于黄昏之时登上祭坛在其中唱起远古之歌讲述着那旧日的辉煌。
从草地覆盖冰雪
从冰雪燃起火焰
从火焰升腾雾气
从水云降下雷电
那不落的帝国化为碎梦,那诸风的守护四散飘零,那万古的沉风终获自由,那北风之灵一直等待,孤行的骑士一去不复返,最后在他最爱的花园中沉眠,与黑蔷薇一同等待他的归来。
在歌尽之后,祭坛中卷起了一阵寒冷的北风吹得魏福睁不开眼睛,等风尽之后在祭坛的中心医院凝聚着一缕不散的北风,触碰然后获得最后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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