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面鸮的宿舍门前,同样是三秒的时间,白面鸮的宿舍门就开了。
塔尔塔洛斯迈步进入了宿舍,而就在他进入宿舍之后,宿舍的门就直接关上了。
随手将白面鸮放在了床上,塔尔塔洛斯没有转身离开,而是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办公桌的旁边。
他敲着二郎腿,右脚以着一个非常规律的速度晃着。
塔尔塔洛斯右臂拄在桌子上,手拄在右脸颊,看着此时还在床上装作昏迷的白面鸮,嘴角微微的勾勒着,左手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白面鸮没有起身,但是,塔尔塔洛斯是知道此时白面鸮还是醒着的。
虽说白面鸮看上去算是可爱的,但是,这对于塔尔塔洛斯来说并没有什么,毕竟塔尔塔洛斯看人不在乎这些,之所以现在他还能够纵容白面鸮在他的面前玩这些小聪明,也是看在白面鸮似乎是真的猜到了一些东西上面。
不过,估计以白面鸮的态度来说,今天应该也谈不到什么。
虽说自己之前所说的话之中以他自己的角度来说全是破绽,但是,理论上至少是以白面鸮以及赫默塞雷娅她们以现在的信息是看不出什么的。
至于阿格利亚以及莫里斯,他们在于塔尔塔洛斯对话的时候,实际上塔尔塔洛斯说的基本上都是他们所知道的东西,除了那有关于J先生那里的间谍以外,基本上没什么事情是阿格利亚与莫里斯着二人之中的一个所不知道的。
所以,他们也没有办法对塔尔塔洛斯说的进行判断,毕竟塔尔塔洛斯说的就是他们知道的事实。
白面鸮此时躺在床上,闭着眼,但是无论是从呼吸还是从其他的一些细节上来说,至少在塔尔塔洛斯的眼中,都表现的并不像是一个合格的昏迷者。
而就在十分钟之后,塔尔塔洛斯站了起来,看着床上还装着睡觉的白面鸮,轻声的叹了口气。
“差不多了吧!”
随着塔尔塔洛斯的叹气之声响起,屋子之中明显的,一道冷风出现在了这间屋子之中,并且直接的向着白面鸮席卷而去。
“阿嚏!”
一声喷嚏的声音响起,或许是因为那股冷风的关系,白面鸮不由得直接打了一个喷嚏。
“醒了?!”
看着因为这一个喷嚏而不由得坐起来的白面鸮,塔尔塔洛斯脸上的微笑散去,平静的看着她。
“克劳利主管!”
就像是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白面鸮揉了揉眼睛,就好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人一样。
“有什么好装的呢?你不是也知道吗?你那有浮夸的演技,本身就骗不了我,纯粹的只是用来骗那小伊芙利特的!”
“克劳利主管您···”
白面鸮这样说什么,就直接被塔尔塔洛斯打断了:
“没人在乎这件事情,我来找你不也是因为你之前给我的消息吗?打算在你的宿舍之中见我一面说一些你想说的东西,最多是没想到赫默会因为太过于疲惫而晕倒在走廊上,并且没有想到我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不是吗?”
这样的说着,塔尔塔洛斯继续晃着脚,这样说着。
“···”
沉默了一会儿,白面鸮才从床上下来,快步的走到了塔尔塔洛斯的身前:
“非常感谢克劳利主管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
一边这样的说着,白面鸮对着塔尔塔洛斯施了一个礼:“也非常感谢克劳利主管能够在实验室之中尽快的救下赫默,伊芙利特和塞雷娅!”
靠坐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的白面鸮,听着白面鸮话中的东西,直到白面鸮暂时说完,塔尔塔洛斯才继续说道:“那么,白面鸮小姐,你又有什么事情,要真正的对我说呢?我相信你也是一个聪明人,很多事情直接说比较好,不是吗?”
“毕竟,你这几天在做些什么,我是完全知道的,你应该也知道,阿切坦那州分部的大部分事情,即使是瞒过了莫里斯和阿格利亚,也瞒不过我的!”
“白面鸮知道了,克劳利主管!”
这样说着,白面鸮从一边拉过来一把椅子,她显得乖巧的坐在椅子之上,使得自己没有塔尔塔洛斯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高。
“克劳利主管,白面鸮能问一下,伊芙利特的实验接下来会怎么样吗?”
白面鸮微微的弯曲下身子,略微仰着头使得自己那棕黄色的眼睛直视着此时略微俯视着自己的塔尔塔洛斯。
“你是在说炎魔计划吗?”
塔尔塔洛斯没有丝毫的意外,毕竟,现在真正将他与白面鸮,赫默,塞雷娅和伊芙利特相联系在一起的,其实就只是炎魔计划而已。
现在机密实验室no.019的主管人就是他,莫里斯现在主导着机密实验室no.018,至于现在的阿格利亚则依旧是在管着机密实验室no.020。
即使是之前塔尔塔洛斯对她们说过有关于炎魔计划的事情,并且他的话语之中没有任何的虚假,但是,现在的白面鸮还是有些疑惑。
毕竟,从塔尔塔洛斯口中说出来的话,已经完全的使得赫默和塞雷娅完全的理解炎魔计划究竟在莱茵生命有多重要,究竟有多少人在关注着伊芙利特,这个实验体的结果。
但是,白面鸮还是想知道,现在的克劳利对于伊芙利特究竟是怎么想的。
毕竟,只有知道了这位克劳利主管的想法,白面鸮才能够对于接下来的局势进行自己的判断。
“只是,你真的能够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吗?”
俯视着白面鸮,塔尔塔洛斯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白面鸮,居高临下。
闻言,白面鸮也是愣了一下,塔尔塔洛斯说的没有错,毕竟,克劳利主管还是莱茵生命的主管,而现在的她对克劳利主管说这些东西,实际上要是克劳利主管想的话,即使说判定白面鸮对于炎魔计划有所图谋并直接收监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克劳利主管也确实没有必要对她说这些话。
只是——
“克劳利主管,能否告诉白面鸮呢?”
白面鸮依旧认真的这样说着。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有关于炎魔计划之中你们可以知道的东西,要知道,伊芙利特就是属于莱茵生命的财产,莱茵生命会怎么处理,你应该清楚。”
“也就是说···”
白面鸮缓缓的说道。
“就是你所想的。”
摊开了双手,塔尔塔洛斯这样说道。
“那么克劳利主管···”
还没等白面鸮说完,塔尔塔洛斯就站了起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现在只能够说不能,并且,我感觉你今天好像很多东西都没有说,说实话我挺失望的。”
沉默了一下,白面鸮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看到了白面鸮的反应,轻笑了一声,塔尔塔洛斯转身之间就消失在了这间屋子里。
棕黄色的眼睛紧闭了一下,白面鸮并没有对塔尔塔洛斯消失在屋子之中的方式感觉到奇怪,只是,她明白塔尔塔洛斯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白面鸮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坐在椅子上,白面鸮口中喃喃着。
屋子之中,还有钟表的滴答声在缓缓的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