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妈,你在说什么啊。”
未央也将求助性的目光投给了爸爸,但是爸爸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我第一次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的。”
沉默良久,未央还是主动开口了,“也就是说我们是徐福东渡的结果?”
未央整理者思路,不知如何处理这个震撼人心的事件。最后,缓缓说道:“就算我们是徐福的后代,那我们现在又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呢?”
未来看了看姐姐,认同地点了点头。
母亲却呵呵一笑,“谁说我们是徐福的后人的?”
“那…”
母亲脸上露出一抹骄傲,“你们的祖先嬴姓,名荷华。”
“也就是说叫赵荷华咯?”
母亲生前的敲了敲未来的脑袋,“都叫你多读书了,先秦时期女子有姓无氏,男子有氏无姓。”
未来抱着脑袋委屈的撅起了嘴,“你又没告诉我祖先是女性!”
妈妈敲着的手尴尬的停了下来,然后接着粗暴揉起了未来的头发,“小家伙,还敢反抗!”
未央打断了母女二人的打闹,“问题不在这里,主要是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来做呢?”
妈妈撸女的手停了下来,微笑着问道:“你们以为始皇帝为什么要东渡?”
“不是求长生吗?”
妈妈笑了笑,“始皇帝雄才伟略,之前还以为方士欺诈炼长生不老丹而焚书坑儒,之后还会去东渡求仙?”
说道这,妈妈摇了摇头。“是鼎,九鼎。”
“豫州鼎落入泗水之中,沿水入淮河,淮河东入大海。始皇徒留八鼎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徐福带八鼎东渡寻豫州鼎。”
母亲顿了一下,“我们家带的是雍州鼎,是秦鼎。”
这劲爆的消息给姐妹二人震撼的无以复加,姐妹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些什么。
母亲见女儿两人这个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让她们慢慢消化吧。
“你们两个,准备吧,明天要给你们行笄礼了。”
“妈,就算是及笄,那不是十五岁吗?我和未央再过几天就十六了。”
母亲有些伤感,“本来是不需要你们的,一代人只传一个下去就行了。你姐姐当时及笄过,就不需要你们了。可谁知道…”
父亲见状连忙把妻子抱入怀中,好生安慰。
闻言,姐妹二人也沉默了。姐姐的去世,一直是家中所有人的一根刺,就算是坚强的父亲也时常叹气。
姐姐十五岁的时候,自己很小呢,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你们还不到十六岁,补办一个笄礼吧。明天是癸巳日,三月的第一个巳日,笄礼定在明天。”
“啊?明天?你们不准备准备,明天就要举行?”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两个了。现在跟我来,我得教你们两个点事情。”
“是~”
(笔力太差了!这段我自己写的都违和感满满,但是还是要把这点背景介绍一下。这段没了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剧情了!只会在中期埋这个坑。)
…
两千年的时光,可以抹去太多的痕迹了。当年徐福东渡,不过三千余人。直至今日,仅剩十余家而已。
不过还好的是,八鼎仍在传承。不过,就算找到了豫州鼎又能怎样呢?大秦已经没入历史的尘埃中,始皇帝也没说将鼎带回咸阳,只让徐福和自己的长女寻找。
说起来,始皇帝也非常喜欢祖先的吧。山有扶苏,隰有荷华;扶苏已有,荷华即出。先秦时期,女子本无名,仅用“某”加姓来称呼,祖先能得一个正式的名字,可见是多么备受宠爱。
回过神来,笄礼已经开始举行了。没有大张旗鼓,仅仅是在自家的后院举行的,来着也就那十余家而已。
八鼎已齐,静待豫州。
铠冢学姐也是非常吃惊地看着自己,双方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有这样一种身份。
虽然这东渡后人还沿袭先秦的及笄加冠之礼,但是也不可避免的减轻了那些繁文缛节。整个仪式下来,也是很快就结束了。
之后,便是未央未来姐妹两个认识各家的继承人。好在也仅有十余家而已,不一会儿变来到了铠冢家。
“学姐,真没想到你也是…秦人。”未央有些尴尬地说道。
未央脸一红,“学姐你笑我!”
“没有。”
看着铠冢学姐没有一丝调笑的神态,未央讪讪地转开了话题。
“铠冢学姐家里的是哪一鼎呢?”
…
久美子瘫在桌子上,“未央今天怎么没来啊,生病了吗?”
小绿倒是从同班的瞳拉拉那里听说了什么,“好像是家里有什么事呢,请了一天的假。”
“诶?未央都没告诉我们什么事呢。”
“叶月,家事也不能随便说吧…”
她们不知道的是,之前未央也不知道自己会被请假。
而没有情报来源的长笛组倒很是担心未央,松本老师只是告诉她们未央请假了,却没有多说什么。
而泷升也是叹了口气,没有这个技艺很高的双簧管,总觉得合奏有些单薄。而那位长笛手,倒是还有几个高年级的长笛手补上,影响不大。
“唉唉,听说了吗?铠冢学姐好像今天是去音无同学的家里了呢?”
“这你听谁说的?”
“嘿嘿,这可是拉拉的独家情报哦~保密!”
琴子也听说了圆号组来了个情报贩子,小小年纪掌握着北宇治的各大情报。
琴子打算去请教一下这个情报学妹,意外的是路上竟然碰上了大管组的喜多村,想想也是,毕竟霙也是大管组的,不知道的是霙意外很受喜多村的关心嘛。
“啊,是喜多村学姐和姬神学姐,请问找拉拉有什么事吗?”
“就是想问一下音无和铠冢到底是怎么回事。”
拉拉手抵着脑袋想了想,“拉拉倒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反正好像就是铠冢学姐去了音无同学的家里而已。”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