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做过,只是听父母那一代的前辈们说过。”混混a摆了摆手。
“某一天,金田他四个人无故缺勤了,虽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和家里联络后,发现他们前一天就没有回家,事情闹的还挺大的,不久之后,发现他们倒在了桥底下,事后狠狠的骂了他们一顿,但他们坚称什么也不记得了。”听这一段话就跟听故事一样,虽然我早就知道,但还是意外入神,大概是气氛渲染的。
——教学楼门口——
“应该不会错了吧?”
伏黑皱着眉头:“八十八桥我以前也去过。”
虎子靠在车上,听见这句话一笑:“去蹦极?”
不出所料的吃了伏黑一拳。
“灵异地点和学校这些地方一样,很容易积攒诅咒,所以高专的有关人员会定期巡视,当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有名是有名,但也是一座正常使用的桥梁。”伏黑叙述着线索,我看到武田爷爷从学校走了出来。
“那也只能去看看。”钉崎的提议新田明表示同意。
“武田爷爷,怎么了吗?”我冲武田挥手。
伏黑转过身子。
“反岐同学,我找一下伏黑同学。”他回答了我的话,然后对向伏黑:“抱歉,有件事我还是挺在意的。”
“什么事?”伏黑挺尊敬武田。
“她在学校的时候没少关照我,津美纪同学还好吗?”说着武田还挠了挠脸。
糟糕!我把这茬给忘了!
伏黑一脸平静:“还好。”
虎子和钉崎已经八卦的向前靠:“津美纪是谁?”
“我姐。”
“啊?你自己的事说的太少了吧?”钉崎很不爽。
虎子在一边附和:“就是就是。”
“伏黑前辈不说是有他的用意吧?有的时候,一些事情没有必要得全部知道。”我开始给伏黑解围。
然后,我成功的再一次引火上身。
直到到了目的地,钉崎的手都没有从我的衣领上放下。
“到了,鲤之口峡谷,八十八桥,只要发现咒灵,我就放下帷帐。”新田明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她不靠谱。
虎子扯着一捆细绳。
——八十八桥——
“啊~我说,连咒灵的影子都没看见啊。”虎子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
前往便利店买了一个面团。
“完全没有感觉到残秽和气息。”我实在是没有干劲,咬了一口饭团干巴巴的咀嚼。
“是吗?那就不是这里,又回归原点了。”新田明看起来很头疼的样子。
虎子终于开始在意:“但是再拖下去不太好吧。”
“为什么?”
“啊哈~当然是因为来的人多受到诅咒的人也多啊。”一晚上没睡,我真熬不住。
“对啊,而且现在致死率是百分之一百,大家都不想在出现死者了吧。”虎子接下后话。
突然,新田明的头上冒出一个黄色灯泡:“叮叮,流行的是蹦极吧?跳下去这种行为是不是关键啊?”
“她刚刚说了[叮叮]对吧?”虎子和钉崎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可爱表情包:“说了,说了。”
八嘎吗?这俩人。
“这个已经让虎杖和反岐试过了。”伏黑把饮料瓶扔进垃圾桶。
对,没错,本来是虎子一个人的,但是钉崎前辈……
“唉?反岐也下去了吗?难道是用那个尼龙绳试的吗?”新田明的表情糟糕透了。
“嘛,确实挺吓人的,不过尼龙绳意外很结实。”其实我吓得半死,居然让后辈以身犯险,不愧是五条老师的学生。
“在这里,太好了。”熟悉的声音,是混混a,他骑了一辆自行车,后面还带着一个脸上有雀斑的女孩:“伏黑哥!”
“是谁来着?”钉崎开始屑了。
不过虎子居然也忘了:“伏黑的学弟吧。”
“钉崎前辈,虎杖前辈,是混混a啊。”我扶额,算了,迟早会习惯。
混混a一脸焦急的样子:“因为听你们说了八十八桥,真是太好了。”
伏黑望着自行车后面的女生:“滕沼?”又看了一眼我们疑惑的表情:“同一届的。”
混混a顶着一双睿智的眼神,指向那个女孩:“这是我老姐。”
滕沼鞠了一躬:“你还记得我,太好了。”
好个鬼,麻烦死了。
“昨天,我和老姐说了伏黑哥的事。”
滕召沼接下她弟的话:“那个森下先生就是在我家附近办的葬礼,听弟弟说,你们在调查那个人和八十八桥,我就觉得有什么关系。”
新田明对着伏黑摇摇头。
“关系是指?”
“就是森下去世的事和桥……”
伏黑一口否决:“没有关系,我们只是……”
“我,我去过,在初二的一个晚上去了八十八桥。”滕沼打断伏黑的话,她很害怕。
钉崎他们三个表情严肃,相比我就比较懒散了。
新田明突然从后面窜出:“最近家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比如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到的违和感什么的?”
滕沼突然抬起头,瞪大眼睛:“我们家经营着当地的特产店,只有我回家的时候,店里的自动门就会一直开着,虽然爸爸妈妈都说只是碰巧,绝对有什么东西,我很害怕,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说了伏黑同学的事,就想起了八十八桥。”她的表情有些崩溃。
“你的爸爸妈妈真厉害啊,这都能碰巧?”我吐槽了一句。
钉崎过来拍了下我的脑袋:“自动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正好是一周前,隔一天一次。”
伏黑低着头在思考问题。
“还有时间,你不是一个人去的吧,当时一起的还有谁?”
滕沼攥紧自己的手:“果然是有什么关系吧?”
“确实和自动门有关系,毕竟是灵异事件的多发地对吧?但和森下的死没有关系,你也知道灵异事件地点有什么冤魂之类的。”说完,我还皮皮的扮了个鬼脸。
“对啊,我让伏黑她们帮忙完成大学论文。”
新田明这句话,似乎让滕沼放松了很多:“和我以一起去的有两个学长,对了,伏黑同学,那个时候津美纪同学也在。”
“是吗?那我也去问问津美纪吧。”伏黑到是无所谓。
“那我就送这两人回家,论文后续就拜托你们了。”新田明对我们笑笑。
“果然有什么东西吗?”混混a觉得很奇怪。
新田明皱着眉头:“怎么能让你骑车带人回去!”
我看着她们三人远去,又转头看伏黑,虎子正在安慰他。
伏黑和虎子说了什么,然后拿出电话,向马路边走去。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伏黑担心他姐姐。”虎子看着伏黑一脸担忧。
“你怎么在和伊地知先生打电话?”我们三人突然闪现到伏黑的前面。
“津美纪姐姐没事吧?”虎子看着伏黑。
“要不然,伏黑前辈先回去吧?”当然,我这只是客套话,他怎么可能会回去。
伏黑挂了电话:“没问题,我不可能先回去,比起那个,这次任务的危险度上升了,任务交给其他术师,所以更应该回去的是你们。”
我和钉崎被伏黑硬塞上车,虎子还在挣扎:“我们回去?你呢?”
“我去和武田先生打个招呼在走,好了,你快走。”伏黑关上车门。
“什么回事?”虎子看着新田明一脸懵逼。
“伏黑前辈想担下所有,所以把我们送回去。”我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下。
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就这么回去的,趁打架之前我得好好休息一下。
——八十八桥下——
“总是不说自己的事。”
“是啊。”
当伏黑正抬头看着八十八桥时,虎子和钉崎又一次闪了出来。
看着伏黑一脸慌张的样子,钉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居然到现在都没发现我们,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慌啊。”
“虽然不像反岐说的那样什么都和我们说,但也可以依靠我们啊。”虎子看着伏黑:“我们不是朋友吗?”
伏黑的头发被风吹动:“津美纪她……一直沉睡,这个八十八桥的诅咒,只在被诅咒者面前出现,当事人目前无法发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杀死,所以我想尽快拔除,但危险度上升了是真的。”
“伏黑前辈真是的,我们又不是没拔除过强一点的咒灵,这么担心做什么,在说了,前辈一个人胜算更低吧?”我从黑暗的树林里钻出来:“走了都不叫我,还好我醒的早,干嘛把我一人对丢下?”二
虎杖摸摸后脑勺:“啊哈哈,抱歉抱歉。”
“困死了,快点结束吧,前辈们。”本来我不想来的,谁让彦非要让我过来。
伏黑看着我们,微微一笑。
如果咒灵在结界内部,那顺序就很重要,在桥下进入还有一点,峡谷底部可能有一条河,跨过河流到彼岸的行为,在咒术里有很大的意义。
我们四个的脚刚跨过河流,地上的石子就快速裂开,形成一个山洞行的结界,头顶还有一只很像蚯蚓的咒灵。
“出现了啊。”全员战斗姿势。
“伏黑前辈,有武士刀吗?”我觉得武士刀毕竟顺手。
伏黑拿出一把武士刀武士刀丢给我,我下意识的把咒力附在了刀上。
钉崎把锤子搭在肩膀上:“值得一除啊。”
突然,地面震动,身后传来婴儿的哭泣声,一个全身蓝绿色的咒灵冲在我们前面,大嘴巴里还流淌着血液。
它当着我们的面掏了掏耳朵:“什么啊,有人比我先到吗?”
钉崎不爽,十分不爽。
“伏黑,这家伙是其它的咒灵吧?”虎杖问伏黑。
“是啊。”
我虽然在动漫中见过,但有一说一,现实真的恶心:“好恶心,其它咒灵为什么会在这?”
虎子的手上燃气咒力:“那你们专心对付那边,这家伙由我来拔除。”
咒灵看着虎子,七窍流血:“怎么?想和我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