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意识分裂,附着在其他人身上,并且召唤出三柱神与两大顶尖概念生物,就算是你,也有着不小的负担吧。”
“原来你们旧神也不全是智障啊,值得表扬值得表扬,话说,你叫什么名字?我得记住它纪念纪念旧神有了正常智商的一天。”陆枭打了个响指,黑色的微小颗粒组成的浮游炮对着眼前的旧神发起一轮齐射。
“霍拉齐斯卡纳。”旧神非常老实地回答了陆枭的问题,并将自己虚化,躲开了齐射。
“算了,不记了,名字超过三个字的死人我都懒得记。”陆枭调动虚实概念,将其附着在浮游炮上,并驱动琪亚娜的身体拔出爻阴爻阳。
“一上来就是火力全开吗?看来我猜的没错,这种状态对你来说也维持不了多久。”
“那就来试试啊。”陆枭操控着浮游炮又是一轮齐射,在虚实概念附着后,浮游炮的攻击已经能对祂造成有效伤害。
“嘿嘿嘿……我可是为了斩首行动特别培养的旧神,这种攻击在我眼里就像是蜗牛在……”霍拉齐斯卡纳非常随意地躲开了浮游炮的攻击,但祂貌似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是不是忘了刚刚的那个响指?那可不是谎言与欺瞒之神的概念,这是虚实概念的一种表达方式,我称之为绝对性,抹除所有无法击中的世界线,只留下击中你的世界线。所以……嘣!”陆枭用手比出了一把枪的形状,对着霍拉齐斯卡纳做出了开枪的动作。
浮游炮的攻击撕碎了霍拉齐斯卡纳的身体,随后,琪亚娜手中的爻阴燃起黑色的火焰,一刀斩断了旧神的核心。
“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撤。”正在与阿撒托斯交战的旧神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硬接下阿撒托斯的盲目痴愚概念后带着其他的旧神离开了这个世界。
“什么情况?我都快把祂们宰了。”银龙收起锤子,看向了陆枭。
“我算一下……啧。”陆枭掐指一算,发现这事有点离谱了。
“怎么了?”
“出大问题了,崩坏意识祂被污染了,而且,污染祂的好像是虚实概念。”
“什么!虚实概念不可能拥有相近概念,而且概念拥有唯一性……不对,你刚刚没有说旧神,对吧?”
“嗯,污染崩坏意志的,是和我见到的那个‘作者’同一格位的家伙,祂把崩坏世界的‘现在’修改了,我们处于过去,世界的修正还没影响到这儿,但估计过去也撑不了多久也会被修改。”
“没什么办法吗?”
“有,但不一定会成功,你们赶紧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我不能保证这东西不会影响到你们。”陆枭将手链上的护身符取下。
“知道了,我们走。”阿撒托斯按住莎布的肩膀,通过黑暗概念在周围投射出属于自己世界的星空。
“等等我。”塞尔琳娜迅速靠近阿撒托斯,在投射结束的那一刻跟着阿撒托斯回到了属于祂们的世界。
陆枭深吸一口气,虽然太空中压根没有氧气,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是能缓解祂的压力。
“咔……”护身符被捏碎的同时,陆枭的格位迅速攀升,直到抵达了“作者”格位才停了下来。
“作者,到底怎么回事?”陆枭没有停顿,概念之上的格位祂并不了解,与其自己瞎折腾,不如去请教专业的。
“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料,崩坏世界已经没救了。”作者站在空白的空间内,周围漂浮着记载着知识点纸张。
“改正世界对你来说不只是动动笔的事情吗?为什么没救?”陆枭对此非常不解,理论上,作者的格位能够改变一切。
“原因太多了……”作者创造出一只毛病,然后将毛笔笔尖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从中抽取了一缕银白色丝线。
“这些是我看到的东西,那个和我同一位阶的存在已经决定将崩坏世界作为新世界的燃料燃尽,我虽然能让你在崩坏世界中偏安一隅,但这阻止不了多久那个作者的格位侵蚀。”作者将自己所看到的融入陆枭体内,静静等待着陆枭消化完这些记忆。
“就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没有……距离崩坏世界完全被修改还剩半个地球日,这里的时间流速极慢,可以忽略不计,抓紧时间去告别吧,至少她们在你的回忆里还是当初的那个样子。”
“我……”
“你保不住她们,就算将她们带离崩坏世界,用不了多久,侵蚀也会蔓延到她们身上,你应该知道答案,这一丝侥幸没有存在的必要。”似乎是知道陆枭想说什么,作者毫不留情地击碎了陆枭的那一点希望。
“我还是无能为力吗?像曾经那样?”
“如果你觉得痛苦,我可以帮你将这段记忆删除。”
在作者说完后,陆枭没有立刻回答,在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后,陆枭叹了口气,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谢谢……不过我想留着这些记忆,和她们道别什么的也算了吧,我本来也就不擅长这些,你说得对,在我的回忆里,她们从未改变。”
“想出去散散心吗?”
“你提供这种服务?”
“当然,我对我笔下的人物还是很关照的,如果你能叫我一声妈就更好了,不过我感觉应该不会,毕竟设定你的时候我可没给你加入这种性格。”似乎是想转移陆枭的注意,作者开始扯些奇奇怪怪的话题。
“有什么推荐吗?”陆枭没有理会作者的奇怪发言。
“明日方舟的世界还不错,挺适合你去冷静一下。”作者早就准备好了下一段旅途的路线,但这条路线貌似不完全是作者的意志。
“那就明日方舟吧,顺便给我来套女仆装和一家咖啡馆,我得压制一下想砍人的心情。”
“如你所愿,门开在那儿,护身符别忘了带,如果缺啥记得和我说,和朋友们打好关系……”
“知道了,不过我想来想去还是回去一趟吧。”陆枭拿起护身符,打开了通往崩坏世界的门。
“这是你的自由。”
崩坏世界中,陆枭站在还未恢复意识的琪亚娜身旁拔出了爻阴爻阳,爱衣刚从数据库中回到自己的躯体中。
“舰长,发生什么了?”爱衣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进化的直觉告诉她,这次的事情可能严重到连陆枭都搞不定了。
“嗯……没什么,我辞职了,麻烦照顾好琪亚娜她们,我赢了,旧日不会再来了。记得让芽衣早点回学院,记得让布洛妮娅不要熬夜打游戏,记得给符华推荐点轻松的活,她也挺不容易的。记得让姬子少喝点酒,记得叫学院长准时起床处理文件,记得别让卡莲遇到八重樱,奥托一直是我的好兄弟,记得把丽塔打晕然后绑起来送给特斯拉,记得给幽兰黛尔来一梭子……”陆枭坐在地上,像是交代后事一般对着爱衣说道,爱衣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
“嗯……陆枭,此生不见。”爱衣抱着陆枭的物品,人类的感情她才开始理解,但还是感觉到了难以承受的痛。
陆枭回归了作者的身旁,与此同时,修正的力量已经侵蚀到了过去,琪亚娜被强制传送到了现在,而被抹去记忆的爱衣看着手中的律者核心和爻阴爻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陆枭是谁?数据库里没有她的记录,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这枚芯片似乎是只有逐火之蛾才能制造的尖端产品。”爱衣看着刀鞘上的名字,在检索数据库无效后,将爻阴爻阳随手丢在了地上,拿着律者核心和芯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处。
“要看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吗?”作者关闭了上帝视角,看向刚刚回来的陆枭问道。
“我心情不好,你可别刺激我了……”陆枭拿起一旁挂着的女仆装就准备往作者之前开启的门中走。
“慢着,这是送你的东西,出去散散心没把趁手的兵刃怎么行?”作者将一副黑色的手套丢给陆枭。
“谢了。”随着护身符效果的消散,陆枭的格位迅速下跌,在被迫离开这片空白空间前向作者道谢后立刻冲进了通往下一个世界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