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大雨淋在街头,道路人来人往,如此夜景却暗藏死寂。
我叫陈诺,我父亲原本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意义是遵守承诺,但我辜负了他,我站在九州最高的建筑物上,看着眼下的景色心中慢慢升起一股莫名的恶意,想要毁灭,想要看着他们一点一点被蚕食,我看向远方,渐渐的陷入黑暗,我的思想开始癫狂,却又保持着理智,砰,一声枪响,我不禁回过神来,看见下面密密麻麻的警车,心想也就这时候才会有人想起还有陈诺这个人,水珠沿着我的脸颊流到我的手上,我看向这滴水珠,不知道是我的眼泪还是雨水,朝晕照射在我的脸上,我抬头看向我生活了17年的家,愧疚的说了一声,抱歉,爸爸。
“快,快,病人生命垂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快,输血,快” ,“主任,我们没有o型血了。”护士慌忙道,“他的家属啊,总不会是孤儿吧,快点,人命关天!”主任脸部狰狞,大声吼道,“……”,“是吗?算了火葬吧。”主任看见护士低下去的头,知道这个病人已经没救了,他全身瘫痪的坐在一边点上一根烟,大口大口的吸着“又是陈家的?“嗯……”护士小声的答应着,“真不是些东西,呸!”,“要通知陈家一声吗,主任”护士抬起头看向主任道,“通知什么,准备火葬场服务?放停尸间吧。”,随即离开了手术室,他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桌面上的手机是还未发出的信息,收信人是……陈诺,他靠在椅子上,拿起一旁和我的照片,里面是我们5岁时的合照,他看了一会自嘲到“你还是逃不了陈家的命,如果,如果我当时在你旁边就好了这么就抛弃我提前走,真不够兄弟。”豆大的泪滴流在相框上,可能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已经哭了。
我这是,在哪?这些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睁不开眼睛,脑袋好痛“啊啦,啊啦,小宝宝在动哦,孩子他爸要不要听一下。”,“是吗,是吗,我听听,噢噢噢在动啊,在动啊,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啊?”,“可能……两个都有呢!”,“那就更好了,生下来男的叫陈睦,女的就叫陈晖洁。”,“嗯……女孩改一下吧,”,“不,她注定会有曲折,而他,我希望……”“你疯了乌萨斯会杀了他的,说的好听是为了两国和睦,难听就是送去做人质”,“这是唯一的方法……我别无选择,至少晖洁不用……”,“唉……希望我们的孩子能活着走出那里。”,“我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乌萨斯’好熟悉这里好像是明日方舟的世界,‘陈晖洁’,难道是和我是双胞胎吗?好困……”
“以另一个身份活着吧,好好活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