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总算是都完成了。”
魔女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完全不想考虑接下来的事情,或许这时候应该去洗个澡吧。
“去卡劳弥尔吗?”依檩拿出了两张票。
栗瞳很不情愿地问:“去那干什么啊。还有这边还有票这种东西吗?”
“我可知道你脑子在想什么,你来这边一直就没清理自己身体吧,所以啊。”她挥了挥手中的票。
听到这话,栗瞳把瘫坐的身体支起,在等着依檩下一句话会说什么。
“卡劳弥尔一直有一家……唔,他们这叫什么我不知道,我还是叫温泉吧。这两张票我可是从庆典一直屯到了现在,想找个时机带你去来着,所以……”
依檩话没有说完,被一下飞扑着抱住,嘴也被堵住,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栗瞳一直在痴呆的笑着。接下来,依檩就被栗瞳一口气拉着出门,甚至是跑到的卡劳弥尔。
居然只用了半个小时……
***
水珠迸溅,蒸汽上浮。
“哎呀,好舒服……诶……”栗瞳脸上洋溢着自己的感情。
依檩相比之下较为平静,先用脚尖试了试水的温度,再逐渐把小腿放入池子,坐在台子上,还并没有整个人坐进去。当与水温相平时,开口道:“嗯,这水还挺舒服的,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吗。”
很微弱,但稍微注意一下还是能感觉到,这水池中是有极少量魔力的,如果不出意外,这应该是用魔力与水相适应,提高了水的亲和度。
“依檩赶紧下来啊。”栗瞳的催促。
依檩把手伸进池子里,感受水的温度,再用双手撑着身子,缓慢坐下。水直接漫到了依檩的脖子,离下巴也不算太远。
魔女在水池中不见了,至少水面上方看不到她的身影。依檩迅速反应过来将要发生什么,但还是晚于栗瞳一步。水花飞起,一个人出现在池子中,再直接扑倒了依檩。
两人在水里睁着眼睛,互相看着对方。当眼睛受不了时,才把眼睛闭上。栗瞳闭眼后更使劲压着依檩,直到依檩开始吐气泡。
一把拉起,栗瞳和依檩全都浮出水面。大口喘气,依檩表情很明显的不高兴。
“不要在这种地方乱搞的啊,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多要钱的。”说着,与栗瞳保持距离。
栗瞳也来到边上坐下,刚坐下十几秒,就感觉周围有什么东西。开始还以为是依檩,但依檩就坐在自己正对面。还没等她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东西冲出水面,往栗瞳脸上划水。
没有躲开,被水浸透全身。虽然刚才就是被浸透的状态。
“啊哈,小猫咪,吓到了吗?”
下意识去找法杖,但是法杖都在换衣服的地方。
“完蛋。”栗瞳把头靠在池子边。
那人,啊,是魔灵。魔灵她就坐在栗瞳一旁,并让水超过嘴。她在抱着自己的腿坐在水中。栗瞳也不想和她保持距离,就只是保持现状,让自己像条闲鱼一样。
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水的声音都听不见。
“两位,怎么都不说话?”魔灵对此表示疑惑。
“啊,我太累了。”栗瞳现在的声音确实充满疲惫。
“……”依檩还是没有说话,啊,她好像睡着了。
魔灵掏出了自己的法杖,她并没把它放在衣服那边,而是带了进来。法杖前端插入水中,并开始缓慢放出魔力。
“你在干什么?”栗瞳问。
“如你所见,如你所感,在给水传输魔力。”
栗瞳没有再说下去,就是看着她在让魔力进入池子。
“不用担心,这并不会对他们家造成什么影响,只要我想让魔力消失,魔力就会直接消散了。”很自信的说着。
池子中的水确实在变化,比刚才更加温柔,而且更具亲和力。栗瞳能直接感受出与普通温泉的区别,不单单是水的区别。现在的水,就像丝绸包在栗瞳身上一样,又仿佛在抚摸她,总之,非常舒服。
另一边的依檩也被这水的变化叫醒,刚睁眼就在确认周围情况。
“这水……好像更柔了。”清醒后的第一句话。
她对面的一人还在保持仰卧姿势,另一个人则是在笑。
“诶等等等等,魔灵怎么在这。”看来依檩刚才并没有注意到她对栗瞳所做的事情。
栗瞳则是很尽力地说:“话说……这东西……怎么做到的……啊……”
魔灵回答:“这个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啊,当时研究出来了,因为需要,所以把这个成果实现方式卖出去了。”
“这样吗,怪不得……”
“好啦,安心享受吧,结束后我带你们在这住一晚上。”魔灵这样说到。
***
东西都放在了屋内,屋子并不算太大,大概有两个“魔女”主大厅那么大。
“这是……榻榻米?”栗瞳看到地面上的东西,第一反应。
“是啊,没想到这边也有。”
“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依檩最后回答。
三个人坐在地上,互相交流着,差不多结束时,魔灵说:“啊,我有个朋友一会儿来。唔,他不是魔灵,是魔女。”
“嗯?魔灵小姐的朋友?”栗瞳特意提高了结尾疑问词的音调。
“是啊,性格和我差不多,就是比我稳重一点。唔,或者说更正经一点。”
栗瞳听言,松了口气:“呼……那,可爱吗?”问话时表情充满期待。
对方露出了很奇特的笑,回答:“呼呼,我怎么可能不找一个长的可爱的人呢?”
“啊呀,更期待了。”栗瞳的表情逐渐放肆。
“咳咳,”一边的依檩表现了自己的存在,“栗瞳小姐,请不要在你的正妻面前对其他还未曾见面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栗瞳露出苦笑,逐渐挪到依檩身边,并靠在依檩肩上。依檩则用手撸着栗瞳的头发,一边又一遍。栗瞳倒是露出了很舒服的表情。
“麻烦……麻烦再用力点……”栗瞳逐渐沉沦在依檩的怀里,无法自拔。
最后完全躺在了依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