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它敲击着我的胸口(我没有找到药)
“别这么说,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整天哭丧着脸可是会不幸的。”我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再说了,大不了我直接硬接上不就好了吗,就像是之前那样,反正也不会太疼。”
没错,我在安慰这个家伙。
尽管我努力的想要说些好话来安慰她,但可惜,我早就忘记了那本就不存在的同理心,和那安慰人的方法。
换句话说,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它。
真是讨厌,这种无力感。
而且也正如我所说的一样,我并不认为在做手术的时候没有玛啡和镇定剂是个什么严重的问题。
反正大不了就一死……啊啊,对了,我现在不准随随便便想死来着。
也许是上次,它在外面拾荒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治疗的药物,(也就是我之前记录的提到的,那个混有一点辐射的半麻醉剂)而它也还记得自己曾捡回来一个半死人。
于是,就发生了之前的情况,我得到了一条手臂。
只是可惜,那条义肢很明显的不是什么高级货。从我接上后却从来没有的触感上就能感受的出来。
“没事的,来吧。比起痛苦来说,要是你因我而感到痛苦,我才会真的痛苦呢。hmmm,有点绕啊,哈哈。”
不过也不能太过为难它不是?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然后我也是这么后悔的。
“啊——痛痛痛,轻点轻点,我干!”口中的木板被我咬碎。
真后悔,早知道它这次找回来的是一只眼睛的话,我就不会这么自信了。
大概只会有目前自信的百分之九十。
从好的方面来讲,这玩意虽然坏了一部分,但还是可以通过人工安装拆卸,并且只要安上了就可以自动接入到眼部神经将视觉反馈到大脑。
意思也就是我马上就可以脱离现在这种小聋瞎的瞎了。
不过要是从坏的一方面来说,因为没有神经麻醉药物或是致幻剂之类的的东西,纵使它有了一次手术经验,但手动安装的过程也不免会产生什么错误,而且还有最基本的痛感。
更别提,现在我的感官可是强化了30倍左右。
嗯……哎——
真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