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花街...
这里,由众多风月场所所构成...
这里,是聚集着无数男女的爱恨情仇,将人们内心的虚荣和欲望彻底展露的不夜之地。
“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奢华的房间中,鬼舞辻无惨面带微笑的坐在凳子上,从容的对着面前的堕姬问道。
“和无惨大人预计的一样,计划进行的很顺利,鬼杀队那边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想必不需要多久就会有多名‘柱’前往这里...”
恭敬的跪在榻榻米上,堕姬脸色紧张的回答道。
“那三个进行调查的人类随时可以抓捕或者当场杀死,陷阱也已经准备完全,只需要等到对方落网,无惨大人那完美的计划就能收获胜利的果实!”
“是吗?那就好...”鬼舞辻无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累和魇梦那边怎么样?状态还好吗?”
“...他们都按照着无惨大人的计划行事,成长的也如同预期...”
提及这两个‘下弦之鬼’,堕姬下意识的露出了厌恶和不屑以及嫉妒,她不知道为什么区区两个‘下弦之鬼’能得到鬼舞辻无惨这样的关注与厚爱。
但这份心思碍于面前的鬼舞辻无惨,她只能收敛起来,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隐藏。
“既然都和计划的一样,那千万不要到时候出现什么岔子,我可是信任着你们的,不要辜负我这份期待。”
“当然,属下一定不会辜负无惨大人的期望,一定会将那些‘柱’的头颅献给无惨大人!”
“......”
没有再理会恭敬的将头都磕在榻榻米上的堕姬,鬼舞辻无惨便是站起身,越过堕姬的身影,然后拉开门,朝着外面走去...
‘父亲大人,我为你准备的前菜,希望你能够喜欢。’
--
紫藤花纹之家。
这是由那些鬼杀队曾经帮助过的人建立起来的,他们会在自己家外标记特殊的紫藤花花纹,无偿的给鬼杀队队员提供相应的帮助,是鬼杀队在世间停留修整的据点...
“李司,你能帮我穿好和服吗?”
听到栗花落香奈乎的话,李司嘴角顿时一抽。
“为什么你会在我面前穿和服,这点姑且不提...”
“能不能帮你穿好和服的事情,你不应该和忍互相帮忙吗?找我一个大男人帮忙是要闹哪样?”
“怎么?李司先生难道是害羞了?”同样在穿着和服的蝴蝶忍在看到李司的反应后,顿时露出了腹黑的笑容。
“我有什么害羞的,完全找不到我需要害羞的原因...”
说是穿着和服,实际上只是在穿着鬼杀队制服的基础上再在外面套上一件和服,根本没有任何值得男人为此感到兴奋的内容,这也是两女可以毫不顾忌李司在自己面前的原因。
“而且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在外面套上这层衣服,对于‘上弦之鬼’来说,不管如何在外表上隐藏,他们都能轻松辨别‘柱’的存在不是吗?”
他们三人接下来就要前往‘花街’,只不过中途蝴蝶忍却说要换上变装用的衣服,才让三人暂时呆在这家‘紫藤花纹之家’里,甚至是现在两女当着李司的面穿着和服。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所以变装也不是为了给那些鬼准备的,只是为了不吸引‘花街’其他人的过多注意、增添不必要的麻烦才特地准备的而已。”
对于鬼杀队的‘柱’来说,即便不通过‘十二鬼月’眼睛的‘身份’与‘数字’,也能感受出‘十二鬼月’与人类之间的差距,以及和一般鬼之间的区别。
而同样的,对于‘十二鬼月’来说,他们可以通过血液的种类、所患的疾病和遗传因子等人类无从得知的因素来对人类进行区分...
尽管只能区分‘柱’级别的人类强者和不是‘柱’的人类,但对于几乎只有‘柱’级别才能讨伐的‘十二鬼月’来说,能区分这点就足够了。
也因此,就算隐藏身上的鬼杀队制服和日轮刀,那也对栗花落香奈乎和蝴蝶忍没有多大意义,那些‘十二鬼月’的恶鬼们依然能够轻松辨别出她们。
这种简单的道理,蝴蝶忍也非常清楚,所以现在这么做也是有她的用意...
“就像你说的,既然那些鬼能够轻松辨别我们,那我们就算不刻意把鬼杀队制服和日轮刀露出来,也对吸引他们注意力的计划没有任何影响不是吗?”
“而且在我们进入‘花街’后,就算他们注意到了我们的存在,想必也不会马上露出獠牙,毕竟现在可是太阳依然普照着大地的白天时期,要发起进攻也是等到太阳落下的晚上...”
“既然如此,那这段白天在大街上闲逛的时间,我也不希望被其他人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那打扮成普通人的样子好好在白天游玩一番也没关系吧?”
游玩...?
这些话要是我妻善逸说,李司倒没有什么意外。
可蝴蝶忍说这些明显和任务无关的话,这则让李司狐疑起来...
无论是从原著对其的了解,还是这三个月的相处,李司还会不清楚对方的性格吗?
在这种讨伐‘上弦之鬼’的危险任务中,别说有不知道多少人可能会因此受害,光是执行任务的他们都有着不知何时就会死去的风险...
蝴蝶忍不可能不清楚这些,按对方的性格,应该早就不顾这些小节,以最快的速度前往‘花街’执行任务了才对,怎么会浪费多余的时间在这些毫无意义的小事上呢?
“女孩子都主动让你帮她穿着和服了,你一个男人还这么犹犹豫豫的是在想些什么呢...”
更令李司奇怪的是,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蝴蝶忍就直接把他硬推向了正在和‘和服’斗智斗勇的栗花落香奈乎...
‘实在太奇怪了,忍她是会做这些事情的人吗?以她的性格明显不对头啊...而且香奈乎为什么会拜托我来帮她穿着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