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战场中央,离奇的空出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是一只旗杆,上面挂着数不清的白色头骨。
两个人绕着旗杆转圈,谨慎的寻找着对方的漏洞。
突然一道光束从天而降,将旗杆完全蒸发。
莫德雷德眨巴了一下眼睛, 圣剑不是说不能随便使用的吗?这怎么光炮都出来了。
只是刹那的愣神,但却被敌人敏锐的发现,等到莫德雷德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巨大的斧子已经到达她的头顶。
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抵挡也许还有机会。魔力放出全开,莫德雷德双手持剑,汇聚全身的力量挥剑格挡。
随着震耳欲聋的响声,地上的浮尘被打的四溅开来。趁着烟雾还未散开,莫德雷德闪身后退。
危险!就在面前。
身体如同本能般的将长剑横在胸前,巨斧就狠狠地砸在剑面上。
好险,可是,斧子的主……
猛然而来的巨力从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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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杀戮声越发的高涨,剑与剑碰撞的声音简直要刺破云霄。
但是天上飞翔的鸟群却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它们遍布整片战场的天空,偶尔发出鸟类的叫声,但只要凑近一看就能发现,这些鸟的身体材质是黄金。
现在,摩根勒菲就在数十公里之外。那些鸟就是她的眼睛,所以摩根只需要悠闲地躺在藤椅上,就能观察这场战争。
现在她的嘴里念念有词。
“这帮萨克逊人是什么鬼,一个个都不怕死的吗?”
当她看见被腰斩的萨克逊士兵用嘴撕咬敌人的小腿时,忍不住发出了疑惑。
“不对劲,他们后面有鬼。”
很快,摩根勒菲发现了萨克逊人身上的问题,仿佛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在操控着他们的内心。
而且这片场地也有问题,草原仿佛在吸收死去之人的鲜血。
“这个白痴!为什么不用圣剑?只要圣剑全开,就算是卑王也只有俯首的份儿。”
这是骑士王被数以万计的萨克逊人围死时,她说出的话语。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一副“我把你当宿敌,你却是废物“的表情。
真是愚蠢的妹妹啊,分明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却用最原始的方法战斗。高文也是个白痴,居然在这种时候离开她的身边。
“高文在干什么?真是个蠢货。算了,反正阿尔托莉雅死了就死了,我又无所谓!”
摩根勒菲将视角转到自己的女儿身上,抓起旁边洗干净的苹果啃了一口。
“这剑术已经有我的风采了,反应也不错。这是卢恩符文?不亏是继承了我的血脉。这是什么对手?真是奇怪的魔术,居然将能将普通人提升到这个地步。”
突然,她一拳将藤椅的扶手打碎。
“你再碰一下试试!”
数十里的距离仿佛一闪而过,传送魔术的光辉还在闪耀,摩根勒菲就已经到了战场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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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力从身后传来,莫德雷德没有格挡的机会,她满满的吃下了这一击。被狠狠地打到了空中。
鲜血涌到喉咙,随后就被她强行咽下。
然而攻势远没有结束,那呼啸的拳头再次袭来。人在空中,无法躲闪。莫德雷德只能用双手护在胸间,硬吃下这一击。
但是敌人的力量太过强大,她被狠狠地打飞了出去。
“咳……”
肋骨至少断了两颗,摩根勒菲施加在盔甲上的魔术在这巨力面前不堪一击,即使是巨人也无法毁坏的盔甲也被打碎了。
碎片一片片扎在莫德雷德的胸口,她无力的躺倒在地。心中突然闪出一个念头:这一幕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话音未落,莫德雷德就看见地上伸出藤蔓将里程团团围死。对于她来说无法战胜的敌人,只来得及说上这么一句。
“终于结束了,神啊,原谅我吧。”
就死在了原地。鲜血混着肉泥从藤蔓的缝隙中流出,骇人的场景让莫德雷德感觉头皮发麻。
但是萨克逊人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他们冲向莫德雷德,却被披着龙鳞的战马撞碎。
追风轻轻地低下前蹄让莫德雷德爬上马背,一道藤蔓从地上射出,缠绕在她的脚脖。
力量从藤蔓中传递到莫德雷德的全身,破碎的盔甲修复,骨折的肋骨被肌肉搬回原地,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
插入胸口的碎片被被挤出,短短三秒,莫德雷德重获新生。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莫德雷德看向远处的山坡。
“妈妈?”
距离差不多有三四公里,莫德雷德勉强可以看得清女人的脸庞,可是摩根为什么会来这里?
那身影双手仿佛握着绿色的光芒,猛地按在地上。
整片大地都在颤抖,无穷无尽的藤蔓破开大地,数以万计的萨克逊人被这一击毁灭。
那身影站直了腰,莫德雷德甚至能看见摩根脸上欣慰的笑容,摩根一只手指向西方,莫德雷德随之看去,正是骑士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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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战斗,阿尔托莉雅一只手扳着敌人首领的脑袋,狠狠地将手中的圣剑刺入对手的脖子。
大地的震动,没有让她惊慌。藤蔓绕过她,将刚刚围上来的萨克逊人撕碎。
阿尔托莉雅轻轻地落在名马东·斯塔利恩的身上,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她看向远处的山坡。
看见了她的王姐,摩根勒菲。
可是为什么,摩根勒菲在对着她笑?阿尔托莉雅无法理解这副画卷,摩根勒菲对着她漏出来欣慰的笑容。
即使是理想的王也不免漏出了一点情绪,轻轻地骂了一句。
“混蛋,比我早出生几年就以为是我的长辈了吗?”
这时摩根勒菲一只手指向西方,阿尔托莉雅下意识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个不算高大的身影走向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