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NPR的学期任务是巡逻(Patrol)。他们要在任务期间内在资深猎人的带领下,巡逻周边的村落和小镇,同时看情况歼灭有汇聚倾向的戮兽群。
现在已是任务后期。此时Jaune弯着腰大口喘气,他身旁躺着精疲力竭的Nora和Ren,而Pyrrha还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端着步枪形态的米洛(Miló)值守警戒。
“老姐,我始终不明白,信标为什么会有你的委托合约?”
女青年闻言捏了捏手中的汽水罐,毫不在意道
“就是一些成年人的原因罢了,小鬼。”
伊迪抬起头看着夕阳。
天色渐晚。
周围变得很安静,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戮兽动静。
“看来今天的巡逻任务到此为止。通知你的小队收拾下,等会扎营。”
她打开卷轴划掉今天的日程表记录
“明天我们去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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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地底列车作战过后,已经过去了两天时间。
杰克-雪倪,在官方性质会面上的同Ozpin达成了至少明面上的有效沟通。内容无非是维护Vale治安稳定我辈义不容辞云云。至于之后会怎么样,杰克是无所谓的。
至于还剩下的约谈。
“后天和女儿以及她团队的感人会晤啊……”
虽然口中这样说,但杰克唏嘘着却继续思考Ozpin这位他眼中的Vale地下皇帝。
他自感觉看透了那个中年人的性格。这种被动型的油腻中年所作所为大多数都是绥靖,早已失了年轻的闯劲。明明掌握着Vale最强大的猎人势力却又喜欢吹捧多元化和个人主义,整天又弄出一些不上台面的小队特工整活,就很迷,不知道在怕什么。
不像北方的Atlas,好歹也是正儿八经有强化军事体制的。在苦寒之地,在戮兽包围中确保了规模庞大的人类活动,就证明这种高集权可以有效强化人类的生存能力。Vale这风格真的不适合在树不子扩张人类活动啊。
但无论如何,刚刚的官方座谈让杰克放下最后一丝顾虑。他所策划的几个大项目终于可以登台了。人类在树不子的发展将会登上新的阶梯,在SDC的引领下。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增长人口。
人类要发展繁衍就必须开拓土地驱逐戮兽。这样人才会变多。
人多了,才会有市场。企业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
不管是人类也好,Faunus也好,都是优质的客户。戮兽虽然有智能但根本没法消费。
是的,杰克认为戮兽是有智能的。
赫里奥斯军团所下辖的实验室其中之一就专门做了戮兽辨析度分析。这些黑色的玩意儿显然能明确、分辨开,人类和其他动物的区别。虽然表现出来有很多的动物习性,但光凭这点就可以说是拥有一定智能……
叮铃铃——卷轴响了。
杰克断开杂念拿出平板卷轴,上面亮起一个有些枯槁的爆炸头男人的正脸
“安格斯博士?海因博士呢?”
“老板,光之女巫(Witch Of Light)项目的最终稳定实验有结果了。海因正在给一号实验体做最后检查。”
顿时杰克起身,抓上外套就开始迈步
“在实验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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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里奥斯军团总部,位于Mantle东北方一处废弃的露天尘晶矿坑下方。
位于Mantle的雪倪邸有地下专线直达军团总部。
杰克在十五分钟后抵达了这里。
似乎考虑到实验体的心情,研究团队并没有在实验室汇总工作,而是选择了会客厅。
等在杰克迈入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Summer Rose,海因博士,安格斯博士,还有雷同Summer学院时期的年轻面孔,但有着铂金色短发,身披白大褂的实验体一号。
“坐下吧,两位博士,Rose女士,还有这位小姐。”
众人依次落座。
“那么,基本情况我想你已经很清楚了。有名字么?”
“普菈忒-雪倪(Platinum-Schnee)。”
杰克挑眉,看着眼前这位似乎略带怒意的女孩子。故意冠上雪倪之名打算气他?杰克反正已经有了入赘背景,对于雪倪名号怎样,他始终是无所谓的。
“雪倪,雪倪啊……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还以为你会更偏好Rose这个姓氏?”
“谁会喜欢啊混账!不,你这个人——”
实际年龄三岁,但是在虚拟世界中好歹也度过了十年加速人生的女孩被引爆一样跳起来。但她想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匮乏的基础教育中并没有多少骂人的遣词造句。
“你就是个大坏蛋。”
见此杰克偏过头,看着同样面色不善的Summer Rose
“看来她并不怎么喜欢我。所以有兴趣收养一个女儿么,Rose小姐?”
“听我说话啊!”
神情复杂地瞅了一眼极度相似的面孔。已经人到中年,但外观显得和二十多岁女生没啥区别的Rose女士摇了摇头。
“这是你的问题。”
“喂!”
普菈忒持续抗议。
两位博士在一旁眼观鼻装死。于是杰克回头看向女孩
“既然Rose女士否定。那么普菈忒-雪倪小姐,还是做我女儿怎么样?”
“……你这人,简直糟透了。”
面对依然怒火冲天的少女,杰克平静道
“为什么这样说?我赋予你生命,给你提供生活保障,教育,训练,医疗服务。也不会对你的人生加以限制。我简直是大善人不是么?”
“大善人?哈?在你做的这些——”
新出炉的普菈忒-雪倪小姐张开双手,朝着实验室的方向做伸手状。她脸上带有遗传自Summer和Ruby的生动颜艺,瞪大银色的眼眸怒道
“在这些毫无人性可言的,所有的一切事情后,你居然觉得自己是好人!?”
杰克笑了
“人性?”
他轻叹
“那你说说,除了赋予你和常规人类不同诞生途径之外,我有做什么反人类的举动么?”
“你用人命做实验!”
“哦?举个例子?”
女孩怒气冲冲地开始回顾。在她短暂的一生中,除了密集而繁重的训练课程,还有丰富多彩的网络活动。之后实验室也明确等安排好她的官方身份就会看她自己的安排,不再限制去留。
而实验室……
军团主攻戮兽解析与商品化,剩下的就是给残障人士提供义肢。实验室好像真没有出过人命问题?
她就这样思索着,然后气势渐渐衰落下来。
“看,除了诞生方式不同,你受到的童年培育要优于大部分树不子居民。安全的住所,负责的长辈,就连自由,都会在通识课程结束后足额支付。甚至连我们,全程也没有任何欺瞒和诱导。”
旁边的两位博士认可似的不断点头。他们都是饱经社会磨砺的,对于树不子大多数人而言——还有这种好事?
看看Cinder吧,幼年卖身为奴惨的不要不要的,结果直接弑师不当人了。
JNPR也有Nora和Ren这对死户口本的遗孤。
主要出场角色,无论正反,家庭健全的就没几个。MO最开始定位的,就是后启示录类型的科幻风格作品。
树不子真的不安全啊!
“但是……”
“年轻人要多增长见识。这样吧,要不你先以普菈忒的身份开始自由活动?虽然会安排必要的随行人员,但不会干涉你的日常。要知道那个Penny,虽然Polendina博士争取了半天,可她始终是受控于Atlas军方的。”
Polendina博士的合成人对于赫里奥斯军团而言自然不是秘密。
“我……”
杰克摆手
“资金也不用担忧。SDC全程报销。先去附近战斗学校适应一下?还是直接去四大猎人学院?或者亥伯龙也有导师的私人授业?反正你这个心理年龄段的孩子大多都喜欢这几样。”
“……”
冷静下来的女孩面色纠结,开始耍性子干脆不再言语。
看完一出闹剧的Summer叹口气
“杰克-雪倪。现在我依照合约,协助完成了项目。(My work is all set.)”
她幽幽叹道
“我是不是可以……?(Can I……?)”
“你当然可以。(Of Course You Can)”
杰克顿了顿
“为什么不?(Why not?)需要我送你么?”
Summer盯着杰克片刻,却在那张不知是不是故作姿态的冗余面孔上,看不出丝毫紧张或者惊慌。这么多,这么多的秘密和要闻,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Summer飞速思考。
“那就送我去Mantle市吧。”
“乐意服务(My Pleasure)”
但是Summer并没有动身,就这样站着
“女士?”
“……十三年。”
Summer还是没动。杰克见状,摊开手,耸肩表示自己不懂
“然后?”
“我在这个地方呆了整整十三年,清醒后也超过五年时间。”
女子脸色说不出的复杂。这漫长的时光可以说占据了她一小半已度过的人生。她似乎想要发问,但是该看的,该知道的……这个实验室,乃至军团驻地对她而言早就没有多少秘密可言。
杰克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卧榻之侧,来自Atlas官方肯定会有反应。再加上光就她所知道的义肢部队、机兵军团、光之女巫、戮兽实验……太多太多秘密,随便一个泄露出去就会让杰克变成众矢之的。人类社会也不会容许他掌握远超于容许的力量。
Summer好歹觉得自己知道一些这个男人的行事方针的。
他……除非!?
“你——”
入目之处杰克依然是轻松写意的神色。
“你自由了,Rose女士。”
男人用官方营业口吻说道
“祝您生活愉快。”
不知为何,此时Summer突感一阵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