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亚,伊修卡尔漫步在荒凉的城镇之间,只闻哀嚎声不断。
他的影子笼罩了整个城镇,其间,灵魂在猎杀,灵魂在被俘。
黑色的亡魂在尖啸着,它们为虎作伥,并拉着更多的人下着无底地狱。
“走吧。”审判官拉了拉帽沿,拔出了腰间的左轮,象征性地开了几枪,装上了手炮,“走吧。”
“那老师你——”
“我把这个挨天杀的引到海边。”审判官猛然轰出一炮,那致命的光束吞没了天空中黑色的影子。
“唰!”那漆黑的镰刀只一抹,就见那光束消失殆尽,于无形之中施加了无上的威压。伊修卡尔脚踏虚空,一步接着一步地朝着审判官走来。
伊修卡尔面前的光束接二连三的袭来,审判官的脚步越来越快,伊修卡尔瞬间察觉了他的意图,嘴角一勾,毫不犹豫地跟了过去。
学生瘫在地上,望着这毁灭般的景象,无声地哭嚎着。
他望见了滚滚波涛,那铜钟也在毁灭着,化为了碎片......那波涛之中潜藏着什么,审判官耗尽能源开了最后一炮,最终,一切归于平静,只听得海风吹动和海浪翻涌的声音。
看似平静的海面下暗藏威胁。
审判官最后看了一眼伊比利亚,突然对深海猎人的倾巢而出有些不满,他点燃了旱烟,望着对付无数怪物们的其余战士,最后做出了动作——冲着伊修卡尔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伊修卡尔从始至终保持着微笑,直到那审判官闭上了眼,不再有动作,也不曾变更。他迈着魔鬼的步子,歪头一笑......
镰刀又一次夺走了一位抗争到底的战士的灵魂。
突然,伊修卡尔一个踉跄,险些栽倒海里去,他吐出了一口心血。
他一抹嘴角,支撑着站起来,身上的压力重到他喘不过气。
无论镰刀下的亡魂生前为何人,做过何事,死去后都为灵魂,而那些灵魂的重量是一样的,伊修卡尔为了【生】而制造【死】,而无数的【死】加在一块,构成了一座永远压在他的脊背上的巨型山脉。
他缓缓地坐在海滩上,不去看背后的杀伐之景,这是每一次杀戮后都需要做得事情,为得就是平复下自己的心。
无论是谁,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你杀得越多,越容易偏离自己的本心,当你杀得足够多的时候,无论出发点是什么,那个时候,你只会成为杀戮的形象,你终将迷失在鲜血之中。
那些用最极端的方式去践行自己的道路者终将迎来的结局就是如此。
以暴制暴,以杀止杀,终会使得自身堕落,这是无可避免的,当你为了抗争深渊时,你就已经在被深渊往下拽了,所以假以时日你坠落到了深渊,也是注定的。
男子的吐息声和海风混在了一块。
他被拖入了海中。
......
两方人马又一次对碰到了一块,日落西山,此时,这已经是最后的决战了。
最后的几小时!在这几小时内!赌上全部!
梵渊雪侧身奔在战壕内外,由于长剑的破损,现在在由年重铸,因此只能施法。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是个不错的医疗干员兼术士。
面对突如其来的最终决战,被祂扰乱了心智的战士们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仅仅只是有些,毕竟这已经是可预计到的一幕了。
“唉......”又是一声叹息,闪灵接二连三地叹息着,在她的身边,是捂着嘴的夜莺。
“临光,交给你了。”闪灵最后嘱托道。
看呐!这斩破昼夜的一剑!
一位战士在悄无声息之间丢了命,闪灵平步青云,不多不少,一人一剑,一剑一人。
Mon3tr大开杀戒。
当然,眼前的这些仅仅只单独的顺利——
亚克雷斯一刀砍下了一名罗德岛近卫干员的头颅,当着杜宾的面。
杜宾清楚地记得,那名罗德岛近卫干员是自己训练出来的......然而,战争就是这般。
残酷,多变,而又......无法避免。
这就是战争,弱,成为了罪名,而如果弱成为了罪,那便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用强大去洗刷罪孽。
“拿着,梵渊雪。”年将匆匆重铸好的长剑交还给梵渊雪,“是时候了!去干掉亚克雷斯吧!”
“我,我知道了——”
下一刻,他就被年甩了出去,不得不说——
海底,伊修卡尔捂着心口,暗道。
“有内鬼,终止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