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芙兰肯斯坦小姐教发酱的。”发酱轻声开口。
“……”阿尔莫尔斯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比较好,既有些恼那只屑精灵教自家女仆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有些可惜,发酱并不是真正觉醒了意识。
“唉……算了算了,”阿尔莫尔斯站起身,拿起发酱的折凳,折起来递给她,“发酱也去打怪吧,现在还是升级比较重要。”
“好的,指手画脚的主人大人。”发酱接过折凳就冲上前去,和自家姐妹们一起和画皮女鬼、画皮督军战斗起来。
“行吧,这个词是我教的。”阿尔莫尔斯双手抱胸,站在卸酱身边,看着她拿打火机点燃挂在啤酒瓶上的棉布,再把啤酒瓶抡着丢向了某只画皮女鬼,轰的一声爆开一团炽红的焰火……
嗯……没砸中,光砸到管壁上了。
毕竟这些有明显智慧的怪物大部分有着某种预判的能力,即使是再快的攻击也能反应过来,进行提前闪避或防御,要击败她们,只能像是抡着消防斧的摸酱、抡着撬棍的搬酱、抡着折凳的发酱一般以连绵不绝的攻势压制,等她们露出破绽再一击制敌。
卸酱也只能等怪物们被姐妹们压迫到了没有闪避的余地,丢出去的啤酒瓶才能在怪物身上炸开,形成有效攻击。
“话说回来……”阿尔莫尔斯双手抱胸,看着女仆们剧烈摇晃的大木瓜,“是不是该给摸酱她们买几套运动内衣呢?或者在战斗之前提前动手把她们的大木瓜按扁一些?”
“唔……”
……
不久之后。
女仆们清除了这条管道里所有的怪物,用渔网带着一大堆宝箱回来找到了自家游手好闲的主人大人。
“诶嘿?紫色宝箱?”阿尔莫尔斯看到发酱拖着的渔网里有一个紫色的宝箱,顿时眼睛一亮。
“快,发酱把这个紫色宝箱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阿尔莫尔斯揉了揉发酱这个小福将的脑袋。
“好的,贪得无厌的主人大人。”发酱打开自己的渔网,把紫色宝箱掏出来,在阿尔莫尔斯面前打开。
“哦!——”阿尔莫尔斯脸上映着紫色的光芒,如天空一般蔚蓝的眼睛里倒映着一把长剑的影子。
咔啦。
阿尔莫尔斯把宝箱里的长剑捧了出来,明明是只有微波炉大小的宝箱,却塞下了一把一米五长短的冰蓝色宝剑,不科学,但魔法……
叮——
“好富啊……这些画皮女鬼……”阿尔莫尔斯把永冻的哀伤塞到发酱的小手上,让她摆了几个姿势。
“唔……不行,发酱你根本不像是女剑士,好像没有什么耍剑的天赋……”
“那摸酱你们试试,”阿尔莫尔斯再把永冻的哀伤给摸酱等女仆,“看看谁比较合适。”
摸酱把永冻的哀伤接到手中,任由阿尔莫尔斯摆弄自己的身子,让自己摆出了个女剑士一般的姿势。
“摸酱也不行,感觉和摸酱最搭配的还是消防斧啊……”阿尔莫尔斯摇了摇头,想起刚才摸酱抡消防斧疯狂砍人的样子——简直帅到爆炸。
这把娘娘腔一样的冰蓝色宝剑才不适合我们家摸酱。
“嗯……搬酱试试?”阿尔莫尔斯再把永冻的哀伤给搬酱。
“……”搬酱低头看了看手中亮晶晶的冰蓝色宝剑,再看了看染着老鼠血、蘑菇汁的钢铁撬棍,最后抬头看着阿尔莫尔斯,不知道在想什么。
“搬酱喜欢这把长剑吗?”阿尔莫尔斯揉了揉搬酱的小脸蛋,帮她抹掉脸上的一点血污。
“……”搬酱没有回答,像是不明白阿尔莫尔斯在说什么的样子。
“好吧,看样子搬酱不喜欢……”阿尔莫尔斯再把永冻的哀伤拿回来。
“卸酱~”白发蓝眼的大美人朝站在一边拆渔网的卸酱招了招小手,“过来抓一下这把大宝剑~”
啪嗒——
芙兰肯斯坦走出管道拐角,横起方天画戟拦住身后的小天使和奇奇怪怪的吸血鬼大姐姐,不让她们走出拐角,再目光凝重地看向阿尔莫尔斯这个变态,做好了长针眼的准备。
“嗯?”芙兰肯斯坦歪了歪小脑袋。
“你‘嗯?’什么?”阿尔莫尔斯面无表情。
“我还以为你让摸酱她们抓你的……”芙兰肯斯坦白了阿尔莫尔斯一眼,没把话接着说下去。
接下来的话就是少儿不宜的内容了,不方便给自家大小姐听。
“你这只满脑子黄色垃圾的屑精灵。”阿尔莫尔斯也翻起了死鱼眼,瞥了瞥芙兰肯斯坦,再看向拿着冰蓝色宝剑的卸酱。
“嗯……卸酱你好像也有些不合适……”
“发酱刚才打到了一把四星的长剑,你们谁有需要的吗?”阿尔莫尔斯揉了揉卸酱的脑袋,拿回永冻的哀伤,举起来给女孩子们看。
“我只喜欢方天画戟~”芙兰肯斯坦耸了耸肩,抓着手中的方天画戟,带着阿格尼艾尔和阿尔塔琪法走到阿尔莫尔斯面前。
“在、在下……是盾战士,没有用剑的需要。”阿尔塔琪法越走近面前白发蓝眼的大美人,就越害羞,眼睛却越来越亮,铁桶头盔前面的十字缝都变成了酒红色的十字。
“只有桃木剑对鬼有特殊伤害的,”阿格尼艾尔抱着自己的桃木剑,看了看阿尔莫尔斯手中的冰蓝色长剑,“这把剑……如果家里没有人合适的话就卖掉吧,或者换一些大家能用上的装备。”
“那就卖掉,”阿尔莫尔斯捏了捏发酱软乎乎的脸蛋,“把钱存起来,以后你们觉醒意识了就自己拿去用。”
帮女仆们‘保管’的零星铜币阿尔莫尔斯是不打算认账且还给她们的了。
不过这种贵重的东西,阿尔莫尔斯却没打算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