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在世界之上,有两位神明,她们诞生自混沌,在初诞者之后的第一批生命之中就有着她们。
她们代表着开始,她们也代表着终结,她们是世界的起源,她们也会是世界的终焉。
从最初那属于开幕者的时间开始,到不知道多么遥远的未来,时间所能够观测到的一切,都在她们的思虑之中。
星河流转,花开花谢,缘起缘落,岁月匆匆,一切的一切,她们都思考着。
从开始到结束,从结束到下一个开始,一切的一切,都是两位神明的意志···
······
而两位什么的名字,一位名为阿尔法,而另一位,名为欧米茄···”
翻着手中的故事书,白面鸮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表情。
这本故事书并不是通过正常渠道流到她的手中的。
当然,也不是什么不好的渠道。
这本出自于未来财阀领袖或者是执政官之一的人所编写的故事书理论上是莱茵生命内部所禁止的。
但是,真正看了也没什么,毕竟莱茵生命不可能检查每个人手中的实体书籍。
这本书就是曾经白面鸮的朋友来这里实习的时候,送给她的。
是属于未来财阀发行的一本故事书,只是其中讲的是不知道属于哪里的神话故事。
名为阿尔法和欧米茄的女神,白面鸮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无论是炎国那古老的神话,还是有着悠久岁月的萨尔贡各势力之间的部族传说,亦或是乌萨斯帝国那冻土荒原那古老历史,还是悠久贵族维多利亚漫长岁月之中的故事···
至少自白面鸮以及她的朋友所知道的故事里,都不曾出现过这样的双子女神的传说。
倒是莱塔尼亚的现任统治者是双子女皇,不过应该和这双子女神的传说没什么关系。
毕竟,在这本书的第一页上,就写着“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的。
双子女神的故事或许真的只是未来财阀之中某位位高权重的人闲着无聊瞎编出来的而已,只是,这些对现在的白面鸮来说,没什么意义了。
因为现在,白面鸮近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有关于伊芙利特的实验之上。
毕竟,这个实验卷入了她的朋友——赫默。
并且,不只是这样,她现在无法理解在现在所发生的这几件事情之中,那位此时此刻她完全无法看明白究竟想法是什么样的克劳利主管究竟想做什么。
作为莱茵生命的主管,甚至是在整个阿切坦那州分部可以做到一手遮天的存在,至少从莱茵生命其他的上位者的行为举止之上分析,这位克劳利主管不应该这样的对她们这些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低级人员报以这样的态度。
即使是作为对照实验的被实验者,按照莱茵生命自始以来的态度来说,这位克劳利主管也不应该这样“和善”的对待她们。
想到这里,白面鸮又是仔细的思考了一下。
“和善”这个词并没有用错。
这位克劳利主管不仅给予了赫默和塞雷娅在伊芙利特被实验期间可以在一旁的权限,并且,以他对待赫默,塞雷娅,伊芙利特还有她自己的态度来说,完全不像是一位主管级别的人所能够做出来的。
没有任何的高高在上,就好像是一位看上去有些高傲的人在对待朋友一样。
但是,白面鸮自问,她自己可以称得上是这位克劳利主管的朋友吗?
怕是不可能的!
不说别的,就是在那时白面鸮所看到的克劳利主管的影子,那就好像是最为深不可测的深渊,仅仅只是看到这么一小会儿,就使得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整个意志力都被那滩深渊所吸引住了。
仅仅只是几秒钟而已,她自己的身体机能就直接的加快了数倍,若不是那位克劳利主管出言叫醒她的话,说不定她没有因为源石病爆发而死,就会直接因为自己的心脏跳动过快而导致的供血异常而死。
直到现在,白面鸮都始终的恐惧着那就好像是深渊一样的东西,毕竟,那种仅仅只是看一眼就让自己差点死去的经历,实在是太过于···
没有再回忆起的意义了···
这么想着,即使是以白面鸮这样的思考方式,都不由的长叹了口气。
但是,现在的问题在于,白面鸮只能够将现在的一切问题的破局点放在这位克劳利主管的身上。
毕竟,现在那正在执行炎魔计划的实验室就是这位克劳利主管在管着,甚至于现在对赫默与塞雷娅的影响也可以说是这位克劳利主管造成的。
并且,如若不是这位克劳利主管给了她们这个权限的话,怕是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吧···
“现在,怕是赫默博士已经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了吧···”
白面鸮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不太好了。
作为赫默的好友,怕是很多事情都是白面鸮所能够想到的。
甚至于包括赫默现在所想的事情。
只是,这依然只是一个由头而已。
现在的赫默,只是单纯的孤家寡人罢了,虽说还有塞雷娅,还有白面鸮,但是,至少以白面鸮的视角来说,赫默至少自认为自己现在还只是一个人罢了。
毕竟,依照白面鸮分析的话,无论是在白面鸮还是赫默亦或是塞雷娅看来,这位克劳利主管过于神秘以及可怕,无论是在地位还是在力量上,都不是现在的她们有希望反抗的。
并且,更不要说这位克劳利主管的身后,还是整个莱茵生命···
等等!
白面鸮的瞳孔瞬间放大,那棕黄色的眼睛似乎也变得明亮了起来。
“不对!”
“白面鸮现在还是分析不出克劳利主管的想法!”
“现在的关键点还是在这位克劳利主管的身上。”
“只是,现在的白面鸮究竟应该怎么去做?”
“梅尔小姐不在这里,而且现在白面鸮,塞雷娅和赫默的通讯设备应该已经被莱茵生命监视了才对。”
“那么,只能是完全由白面鸮思考了···”
“但是现在···”
想到这里,白面鸮拿起了手中的通讯设备。
虽然可能被监视着,但是毕竟自己接下来要说的,并不是什么不能被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