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奥托的感情,在很长时间里伊迪丝都是刻意压制的,但是这没有什么用处。
伊迪丝在痛苦中思索了很长时间,最终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正确的认识自己。
如果想要说明为什么她会喜欢奥托,能够找到很多理由:比如奥托很帅气,奥托很体贴,奥托很聪明……如果想要找不喜欢的理由,大概就只有一条,那就是奥托是一个男的。
但是仔细一想伊迪丝发现自己也不能算是男的了,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这是她无法否认的事情。
思维决定性别什么的归根到底不过是呓语而已,究其原因,男性和女性本就就不是通过心理来划分的,而是通过生理结构的不同划分的。
难道一个男人心理上是女性,喜欢男人,他就不再是男人了吗?当然不可能,就算是通过变性手术改变了身体他的DNA仍然也表明他是应该男性。反过来,一个女性自认为自己是男性,那么她就是男性了吗?这当然也是不可能的。
能够按照心理花费的只有性取向,而性别是根据肉体划分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如果哪天她突然开窍了,喜欢上了一个男性,这绝对是一件好事情啊。
孔子说“食色性也”,繁衍和进食乃是作为生命的重要特征,一个有性繁殖的物种里面的个体想要繁殖,这绝对是好事情,否定这件事情就等于否定了生命存在本身。
高尚到不喜欢繁殖的物种,大概很早就已经全都灭绝了。
因此伊迪丝突然想明白了,自己和奥托结婚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是相当利好的好事情。既然是好事情,为什么不去做呢?
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伊迪丝决定今天要日行一善了。
如果让奥托知道了伊迪丝这一番大脑升级的思维活动,必定会为她扭曲到极致的心理感到赞叹,不过尽管并没有看透事情的本质,却不妨碍奥托看出一些浅显的情况。
“伊迪丝这个家伙嘴上说的很理智很冰冷,其实内心害羞的不行啊。”
奥托敏锐的发现,因为强行大脑升级,伊迪丝的脑袋都快要冒烟了,脸也涨的通红。
一直以来,伊迪丝都是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性格,尤其是在奥托和卡莲这两个挚友之间表现得爱憎分明,很少有什么事情会让她如此纠结。
说了这么一大串的理由,听上去完全就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一样。
这样的伊迪丝让奥托产生了一点想要捉弄一下的想法,不过他此时可不敢随便乱说话,毕竟他不想要被黑渊白花砸扁。于是奥托露出了庄重的表情:
“既然这样的话,我会好好对待你的,伊迪丝。”
“嗯……”
伊迪丝发出了蚊子哼哼一样轻微的答应,不过她眼睛一转,开口道:
“啊这……”
奥托感觉自己必须重新定义一下好闺蜜了,不过在此之前,奥托更是为伊迪丝的说法感到惊讶。原本他打算就这样好好和伊迪丝过一辈子算了,伊迪丝却准备吧卡莲也拉进来?
这是正常女人会有的思维吗?爱情不应该是独占的吗?
“你想啊奥托,如果我们结婚了然后卡莲一个人在外面单着,她以后怎么办?万一找不到老公,不就只能孤寡一生了吗?等她变成老太太了,自己一个人当嫠妇,这也太可怜了。
而且就算是成功嫁出去了,如果她老公使坏怎么办?这么呆的家伙,随便找一个男人嫁了我是真不放心啊!还不如让她嫁给你,这样知根知底我也好放心。”
“……”
奥托正在努力编织反对的话,然而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对,而且老实说他也不想反对。于是奥托只能冷静的指出:
“卡莲是不可能同意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同意?这人呐,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有时候就要逼一逼她,我们可以设计一个局面来试探一下。
我们先假装放出结婚消息,告诉她三缺一,如果卡莲来了,就拉着她一块三人幸终。如果她不来那就是我们有缘无分,我们两个就直接成婚。”
“啊这……伊迪丝,我有个问题。”
奥托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
“什么?”
“来之前你是不是喝高了?而且还是没有下酒菜的干喝?”
“……黑渊白花!”
“等等,请勿打人,请勿打人啊!”
……
“伊迪丝和奥托要结婚了吗……”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卡莲沉下了脸,拖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要面对这个局面。
好在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狭路相逢,勇者胜!”
台词她都想好了,赢了的带走女人,输了的打断腿。
“如果是婚礼现场,伊迪丝应该不会带着黑渊白花,这种情况下,我可以率先用犹大把她捆起来。以犹大的能力,只要成功把伊迪丝捆起来,就算是她也很难驱动自己的崩坏能了。”
犹大的誓约飞快的缩小,变成了一个精致如同吊坠的十字架,同时无数细密的锁链如金蛇狂舞一样飞舞在卡莲的身边。
卡莲念念有词的说着,重新背好了犹大的誓约,准备去劫婚礼现场。
伊迪丝并没有想到她的计策不仅非常成功,而且还差点让卡莲黑化了。
卡莲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当她确定了自己的真实心意之后她就会变得莽起来,并且发起疯来九头战车级都拉不住,而且为此甚至愿意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