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楼下的卫兰多多少少的听到了一些楼上二人说的话,他也懒得去解释什么了,免得越描越黑了。
他坐在那里眯着眼睛盯着楼上的卫来,想继续听听自己的父亲还能说出什么样的糗事来。
一旁的惠夏略带着些笑的盯着卫兰。
“好像是在说你的坏话呢。”
“是啊…到了长辈间通过孩子的糗事进行沟通的环节了,接下来就轮到你的父亲说你的了。”
“不会吧…”
“你看好了…”卫兰悄声说道。
“这也算是大人之间互相交流感情的一种方式,虽然可能会没有照顾到孩子的心情,但是说孩子的糗事,也算是一种对孩子的关心吧。”
“既然记得这些事情,说明那些回忆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很珍贵的。”
“嗯嗯…谢谢你。”
“我倒觉得惠夏的情况才是正常现象,像卫兰这样的孩子,不管怎么说都不太对吧。”卫来叹了口气。
“你应该明白的吧,我们需要的,就是像卫兰这样的孩子。”
“拒绝。”卫来毫不犹豫的回答了。
“为什么?”
“怎么?难不成你这话是认真的?”
“当然。”
“…”卫来愣了愣,她回过头,女人银色的眸正坚定的盯着她,脸上没有笑,很严肃。
这一次卫来没有说话,她只是把头回了过去,看向了楼下正盯着自己的卫兰。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直到银发的女人有些着急了。
“所以你怎么想的?”
“我从一开始就回答了这个问题,所以不打算再回答第二遍了。”这一次她的话语变得有些沉重。
“嘿嘿嘿,当然是查查看了,这么久没见,我们的卫来是不是已经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了。”银发女人痴笑着,刚刚身上端雅的气息一扫而空,转瞬间变成了一个女流氓的模样。
“嘿嘿嘿,很有料呢。”
“不要…快停下…”
“那你要先求饶我才肯放手。”
“嗯…停…我…我错了。”
“错在哪里啦?”
“哪里都错了…”
“那可不行啊。”
即使那奇怪的声音很小,但是在这安静的房间却显得格外响亮入耳,现在他理解为什么一根针在安静的情况下掉落在地上声音会很大了,那真不是人耳刻意的想听,是那声音简直都要钻进他的脑子了。
而且…那声音还来自被自己称为父亲的女人,不管怎么说自己多少还是会对对方抱有敬意的。
时间其实也并不长,但是对于楼下的两个男孩却未免有些太长了,在两人的‘争斗’结束后,卫兰正在努力的尝试删除脑内的那段声音,并且努力重建父亲在自己脑内的威严气质。
却在这时,卫兰完全没有注意到接近自己的女人。
直到卫兰隐约嗅到了某种清淡的香气,他意识到了有些不对,下意识扭过了头,那个银发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来楼上走了下来,脸上正带着儒雅的笑坐到了自己的身旁,而且贴的很近。
卫兰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变换气质怎么能够这么快的,刚刚那股猥琐的气息完全消失不见,要不是长的一模一样,他甚至都要怀疑换了人。
“这样啊...”卫兰抬起了头,确实没看见自己父亲卫来的身影了。
“所以她叫我先来陪你聊聊天。”
“是这样啊...”同样的话卫兰这一次只多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