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治疗的药物,混有中量的麻醉剂与血凝素,外带一点肾上腺激素和一丢丢的核辐射。
被粗暴的灌进了口中。
然后我的手就复活了。
哇哦,好神奇耶,居然这么简单轻松的就治好了耶——————个屁。
狗日的,天哪,早知道我就不跟那个小家伙说什么请求治疗了。
后悔,总之就是很后悔。
不是后悔完成的结果,而是后悔那可怖的治疗过程。
说认真的,你们有过用麻绳加铁棍固定身子,然后不打麻醉剂的把折断的四肢割掉,接着再用烧热的刀来止住血的体验吗?
没有?嗯,那挺好的,我也没有。
……直到它给我治疗前。
操它妈的,真疼。
但无论怎么说,起码的起码,结果是没有问题的。我身体上那曾经很有价值,现在只是赘肉赘骨的地方自由了,虽然不知道它将它们扔的多么远。
也有可能它留下来吃了也说不定?
“你吃人肉吗?”我张嘴问道。
... ... .... ...
也许是因为正在手术中,所以它并不是用指头,而是用了那把小刀的刀柄敲的。
“哦,那真可惜。因为,害怕脘病毒还是因为道德观念——啊,无所谓,反正也都差不多。”我想摇摇头,可是头同样被贴心绑住了,so....
放弃啦~
“啊呀呀,这可真是疼啊。我敢打赌你肯定没有考上医学驾照,当然,外科的。话说到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曾经有个人从20楼跌落然后被一辆卡车碾过后,所有人都认为他当场死亡。可等着法医做尸检后,却发现这个人是死于解剖——哈哈哈,那可真是个经典的冷笑话——”
一如既往地,只有我一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