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安娜就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兽一样,除了选择释放出善意的江白外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遇到一丁点不寻常的事情就会戒备乃至反抗。
鬼葫芦接近安娜后,安娜本能的警惕,不过鬼葫芦并没有以为安娜的警惕就放慢速度,而是直接飞到了安娜的身后,用力的朝着江白所在的方向推,似乎是想要安娜快点到达江白身边。
“...?”
在鬼葫芦接近自己的时候,刚准备甩动镰刀发动攻击的安娜感觉到从自己背后轻轻传来的推力,疑惑的歪歪头,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怪异的葫芦想要干些什么。
“咕噜咕噜。”
鬼葫芦感觉到安娜并没有动作,停下了推安娜前进的动作,飘到安娜的旁边,伸出几乎和安娜上半身一样大的舌头舔了舔安安的小脸,发出了和猫一样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呼噜的声音似乎就是鬼葫芦能够发出来的特有的声音,不过没人能听懂,包括江白也不例外。
“......有点......讨厌。”
猝不及防被鬼葫芦直接洗了个澡的安娜摆弄开舔舐自己的舌头,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那并不存在什么口水,只是有些湿润的脸,对于鬼葫芦也更加的疑惑。
不远处的江白看到鬼葫芦舔安娜的动作也是嘴角抽搐,心中有些恶寒的感觉传了过来。
“呼噜呼噜。”
“要我,不要担心,跟着走么?”
恍惚之中,安娜似乎明白了鬼葫芦想要表达的意思,抬手指了指自己。
“呼噜呼噜。”
鬼葫芦见到安娜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上下晃动起来,再次飞到安娜的身后推了推安娜。
“...奇怪的东西。”
安娜明白了鬼葫芦想要自己跟着走,也知道了鬼葫芦并没有什么恶意,最终只能得出鬼葫芦是个奇怪的东西这个结论。
这个时候江白也不管鬼葫芦想要干什么了,转身率先朝着自己来过的方向走去,手里还提着一个仿佛真的变傻了的金固。
金固被提着后颈,随着江白一步步前进,金固的双腿在地面上划出了长长的痕迹,从远处看居然有一种莫名的凄凉感。
“......”
被鬼葫芦缠住的安娜沉默片刻,看着江白已经走出片刻,同样缓步跟了上去,在江白不算远的地方跟着。
一步步的前往对于安娜来说,一片未知的方向。
一旁的鬼葫芦看到安娜终于跟了上来,也跟在安娜的身边。
就这样,一副有些奇怪的画面出现,赤裸着上身,满头红发的少年手中提着一个不男不女,双眼无神的人,身后不远处是一个拿着镰刀作为武器带着兜帽的女孩,最后是一个足足有一人高的葫芦飘在空中跟在最后面。
奇怪的队伍一路无言,慢慢向着乌鲁克的方向走去,没有谁最先开口说话,没有停下来休息。
似乎是江白屠杀了大量的魔兽,一路上众人没有遇到任何魔兽跳出来阻挠,也没有遇到其他的敌人。
好在安娜降临的位置距离乌鲁克并不是很远,随着太阳变得有些倾斜,奇怪的队伍终于在夕阳的时候看到了雄伟的乌鲁克。
继续前进,江白来到了乌鲁克八个城门中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
然而,当江白靠近了乌鲁克之后,城墙上的那些士兵和在城门站岗的士兵刚想朝着可以说以一己之力拯救乌鲁克的江白打招呼时,无一例外全都愣在了原地。
所有人呆愣愣的看着江白,不,准确地来说是看着被江白锁住命运的后脖颈,全程被江白拉着走的金固身上。
“......这不是恩奇都大人么!”
“酒吞童子大人......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拉着消失已久的恩奇都大人.....”
“不知道,可有些消息说恩奇都大人不是已经消逝了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被酒吞童子大人给......”
“恩奇都大人的衣服还站着血迹,难道说是恩奇都大人和就吞童子大人产生了冲突!?”
“不知道,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王来处理把,这种事情我们没办法关系,看样子江白大人是要带着恩奇都大人前往王所在的宫殿,我们负责放行就好了。”
“说的没错,不过你为什么管酒吞童子大人叫江白呢?”
“哦哦。”
江白拉着金固的到来引起了乌鲁克的骚乱,虽然金固并不是恩奇都,不过金固的身体可是恩奇都的样子,而且恩奇都还是和吉尔伽美什并肩的存在,深得乌鲁克人民的爱戴。
现在看到和自己的王并肩存在的居然被江白以这种方式出现,乌鲁克人民都不敢相信。
如果有人这样对恩奇都,乌鲁克市民绝对会疯掉,可江白也是在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乌鲁克的新英雄,以一己之力屠杀整个魔兽的英雄。
这让乌鲁克人民犯了难,不知道该不该把江白拦下来,看守城门的士兵们窃窃私语之后,最后一致决定让自己的王来决定这件事情,毕竟这种事情太过重大。
还有一些士兵在自言自语的时候说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名字,江白和酒吞童子。
江白听在耳中,估计是昨天自己解释的时候被一些士兵听到并且流传开,所以才会出现两个不同的名字,可这两个名字都是自己。
第一次江白没打算纠正,现在的自己即是江白又是酒吞童子,没必要分的那么清楚。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手里这个碍事的家伙交给金闪闪,自己接受的委托可是早就完成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