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解释!”
白墨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坐在一旁玩着电玩的莫德雷德。
“没什么可以解释的,正如你所见的那般,【下班】了而已。”
莫德雷德似乎对这些满不在乎,她的双眼自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电脑的屏幕,她的双手依然在手柄上不断的飞舞着。
而白墨看着莫德雷德这满不在乎的表情,他心中怒气就不打一出来,不过最后他放弃了向莫德雷德索要解释。毕竟,要是莫德雷德靠得住,芙芙也能弄死梅林。
“关于这个,我可以解释一下。”
老乔似乎看出了白墨的不爽,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耐着性子给白墨解释起来。
而看着古道热心的老乔,白墨一阵感动。果然,还是老乔靠得住,要是换做莫崽子的话,估计白墨原地飞升,莫崽子也不会给他解释一个字!
“【下班】怎么说呢,似乎是这个世界的一种规则,一种强制性的规则。就好比【苹果一定会向下掉落】【生命一定会凋零】一般,似乎是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一般。”
老乔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他用着白墨可以听懂的话语对他解释起来。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个原理到底是什么,不过貌似,这个世界上上所有的人都要遵循这个规律。每天工作八小时,而每周工作两天,在所谓的工作时间里,一切发生的意外,都算在【工作时间】里。而身份的转变也是算在【工作时间】里的。就好比我们劫银行一般,原本是身为银行工作人员的柜员,变成了人质。而这一切都是算在【工作时间】里的,没有人会违背这一点。”
老乔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有些无语的耸了耸肩。
“说起来也奇怪,每次我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的时候。,无论是当时发生了什么,哪怕是正在做无比危险的实验,哪怕是实验正处在关键时候,只要到了所谓的【下班时间】,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会离开实验室。而最奇怪的是,只要到了【下班时间】,原本十分剧烈的反应就会直接停止,似乎它们也下班了。”
说完这些之后,老乔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看得出来对于这奇怪的一幕,哪怕是老乔也无法给予一个合适的解释。
“这一切就好比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一般,在控制着一切。而且,最让我奇怪的是,哪怕诡异成这样了,这个世界竟然还可以完整的运行着,这一点也不符合科学,这一点也不正常。而且最奇怪的是,哪怕是身为【理之律者】的我,哪怕我竭尽全力的驱动我那名为【解析】的能力,我也无法解析这一切。”
“这很正常。”
一旁一直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的艾琳忽然开口说道。
“在拍戏的时候,哪怕是那些拍小电影的演员们,哪怕是他们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只要一旦【下班】,他们也可以若无其事的结束这一切,似乎所谓的生理现象在他们的身上完全不存在一般。
不,应该说是哪怕是生理,也会受到【下班】的控制。而当他们再次上班的时候,他们的生理却可以完美的和上一次【下班】前衔接到一起。就好比,所谓的【下班】与【上班】就是影片的剪辑一样。”
艾琳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她看上去有些严肃,她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并非是什么平常事。
“一切就好比影视的剪辑,所谓的【上班】和【下班】不过是剪辑的分界线而已。如果把这个世界看作一场电影的话,那么【下班】就是剪辑的地方,而【上班】就是和剪辑的地方相衔接的地方。虽然这样解释有些不恰当,但是这已经是我所能想到最适当的解释了。”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就好比一个游戏一般,所谓的【下班】就是游戏的暂停,而【上班】这是结束暂停。”
白墨若有所思的抚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他对于这个世界似乎已经有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
“确实是这样,习惯就好。”
莫德雷德头也不会的说道。
“你知道当初的我有多么崩溃吗?有时候火拼到最关键的地方,双方甚至都打出了火气,可是一旦到了【下班】的时间,一切都停止了。原本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双方停止了开火,他们甚至都对着对方打一声招呼,然后便笑着离开那里。然后等着下次【上班】的时候继续火拼。
当初我都为此郁闷了好久!不过时间久了,我也习惯了这一幕。”
说到这里,莫德雷德轻轻的耸了耸肩。
“所以,你也学会定时【下班】?”
虽然白墨对于莫德雷德竟然能不把这种关键的情报告诉自己感到十分的不爽,但是他还是随口问了一句。
“不,我是把握准了时间,然后在【下班】的前一秒,直接次性带走他们。”
莫德雷德用最无辜的语气说出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只要他们都死了,那么他们就没有【下班】,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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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经过了自己小伙伴的介绍以及解释之后,白墨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自己当初不是遇到良心老板了,而是这个破世界就是这种规则!所以说,自己每天工作够八小时之后,自己就下班,不是老板的良心,而是原本就是这么规定的。
“话说,那天晚上那几个想要找我们麻烦的小混混是什么鬼?”
忽然白墨想到了什么,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猛地将目光投向了莫德雷德。
“谁知道呢?也许那几个小混混本身【下班】后就习惯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所以,我们收拾的本身就是一群无论在【上班】还是【下班】都是人渣的渣滓罢了。”
莫德雷德耸了耸肩,她随意的给出了一个毫无诚意的答案。
而白墨觉得莫德雷德就是口胡,但是他又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