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理解电脑是什么吗?就是一种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指令集合体,可以看保留下来的过去画面,通过道具查看各地现在的画面,可以用来计算,玩游戏,对他人发号施令,通过彼此的联系对许许多多自动的道具发号施令是这种东西对吧。”
“那个你为什么会知道。”
“如果你是通过沉眠穿越了时间从过去来到了未来,我就是在穿越了空间在死后灵魂来到了这个平行世界的个体,我表现的应该很不符合这个时代的人吧。”
“……”
“侵蚀控制准确的形容,无论是生物还是机械都可以控制并且正常发挥作用,控制时你是什么感觉。”
“包括记忆吗?”
“……如果主动读取的话可以。”
“那就能解释你为什么会说我们的语言了,读取凛记忆的事情她也同意了。”
“我没有读取凛的记忆。”
“那你为什么会用汉语和我交流你读取了谁的记忆。”
“这就是我那个文明的语言啊,还是最后因为人死的差不多而变成通用语的语言。”
“现在的文明确定的历史已经有两千多年,怎么可能还保存着你们那个文明的语言……算了汉语大概是神州那个前文明遗民的仙人教给神州人的。”
“你彻底脱困了吗?”
“应该算吧,我现在的情况很奇妙虽然只是出来了一部分确是可以承载所有思想与记忆,虽然没有律者核心提供崩坏能,但是吸收空气中的崩坏能也是没问题的。”
“盒子的封印还有用吗?”
“我和她都出来了,只能说盒子封印住了最重要的律者核心和大部分黑雾躯体让我和她都能量不足,意识应该都跑出来了,反正我感受不到盒子里面是不是还有另一个意识。”
“你知道犹大的誓约是什么吗?就是暴打了她一顿的武器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我知道那是第十一神之键,用第十一律者约束律者的律者核心打造的武器,能力是无效所有崩坏能对其他能量也有不同的削弱效果。”
“看来你不只是一个幸运又倒霉的平民懂的很多啊。”
“我姐姐也是逐火之蛾的强大战士嘛。”
“她为什么要留下你的意识,她并没有和你共存的必要,即使最开始没空,被封印在盒子里的无数年她为什么要留下你,你可以对抗她的意志吗。”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你便只是一个伪装的空壳。
“??????”对于这个问题玲也不知道答案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一直被她压制着被迫沉睡,可她确实没有消灭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意识太难消灭了吧。”
“你和她真的能够分开吗,你在凛的意识里她在你的意识里的可能有多少。”意识不存在高低贵贱,但在意识层面上对意识的了解与技术却会有上下高低。
“我也不是科学家啊,彻底分开应该不可能但只是局部的,并且因为盒子切断联系。”
“她也有一部分出来了,难道还没有联系。”
“不知道,无论你信不信现在的大郎你也对我们的情况无能为力吧。”
“确实,我没有入侵他人意识的方法。”
“我可以进入八重樱的意识帮她对抗另一个我你有什么想法?这是我想到的唯一帮八重樱的方法了。”
“……可以带人吗,以你为渠道连接她人的意识。”
“带谁?”
“卡莲。”
“好主意让我想想有没有可能性。”
“先等一下我再问一个问题:你附身凛时她还在盒子里吗?”
“还在啊,虽然很平静但确实还在。”
“因为出来了一部分注意力在那上面所以很平静,你一直睡突然醒来除了她离开之外想不到其他可能,而在你之前能被附身的只有我,樱,卡莲三人,她打不过卡莲,我是男性,那么她的目标确实应该是樱,若是她没试着趁卡莲昏迷下手的话。”
“是这样吗。”
“凛出来。”
“大郎。”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实话。”
“大郎你教的,面对这种完全不了解其他人也帮不上忙的事情要做得是虚与委蛇,一点点了解对方的性格目的确认情况而不是冲动。”
玲:“……”
“这个答案我很满意,那么玲可信吗?”
“总共只有这么几天哪里能得出答案,这些天玲表现得都很和善,差不多是有问必答,对了我的圣痕是假的,我们用来合理解释自己力量的,结果到现在都没有用上过。”
“凛你爱我吗?”
“爱。”八重凛不假思索的回答后感觉到了不妙。
“假货吗。”说出这三字时墨黎已经做好被杀死的准备了,撒这么明显的慌之前根本就是玩自己现在准备动手弄死自己了。
“……我爱你怎么了不行吗。”八重凛很生气可顾虑到在洗澡的姐姐根本不敢大声说出来。
只是她的动作就不小了,一如过去墨黎又一次被按在了地上。
八重凛娇小的身躯压在墨黎身上,小脸认真的盯住墨黎。
“姐姐可以爱你,我为什么不可以。”
“凛从你姐夫身上下来。”八重樱站在门前手持樱吹雪抵住了自己亲妹妹的脖子。
宽松的浴衣穿在她身上系带勾出她纤细的腰肢,樱花粉色的长发垂落至小腿湿漉漉的滴落着一滴滴水珠,她的头顶上还长出了一对粉色的毛茸茸的长耳朵。
“姐姐。”*2
这是凛与玲共同的声音。
凛此刻是惊慌的因为自己想要和姐姐抢大郎的事情不止暴露给了墨黎还暴露给了姐姐。
玲此刻是惊喜的因为八重樱与自己姐姐最后的不同也消失了,就是这对像驴耳朵的狐狸耳朵。
只是自己姐姐死得时候,原来已经生孩子了吗,自己真的是被关太久了。
八重凛小心翼翼的从墨黎身上离开,在一旁低着头双手无措。
墨黎从地上站起他始终很淡定因为反抗不了,他担忧的看向还未收刀的八重樱:“樱你头上的兔子耳朵是怎么回事。”好吧凛被附身是确定的,樱长出兔子耳朵也正常不了。
“耳朵?”八重樱疑惑的抬起没有握刀的手在头上摸了摸。
“......好疼!”八重樱急忙停下了自己拉扯自己耳朵的举动:“我不知道刚刚还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