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重樱摸着自己脖颈低头看着锁骨附近的一枚枚粉红的吻痕,羞红着脸又重新躺了下去缩在墨黎怀里享受着现在的幸福。
过了一会之后墨黎醒了过来,自然的搂紧怀中的佳人低头亲了一下。
“早安樱。”
“早安大郎,脖子上都是你昨晚留下的吻痕,我都不能离开帐篷了。”
“樱会为这件事情感到害羞吗,加一条围巾挡住就可以了,三月底还不算太突兀。”说着墨黎在樱的脖子上又增加了一个吻痕。
“当然会啊。”八重樱低下头轻轻的断断续续的问道:“昨天晚上为什么那么突然……”
“想做就做了,人类不就是这样吗。”
“我一直觉得大郎会很死板的等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的。”
“可是啊我突然觉得盒子好危险,虽然还是觉得不能做到最后,但其他的事情我想要和樱都尝试一遍。”
“没关系我会保护好大郎的。”
“樱我好弱。”想到自己现在的无能为力墨黎如此说道。
“才不是,大郎只是运气不好没有觉醒圣痕而已。”在八重樱眼中确实是这样的,她只是运气好有了圣痕而已,即使这是属于她的天赋,而且墨黎很聪明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相信的。
“今天我做早饭,想要吃什么。”
中午时墨黎一行已经在作为港口城市的名为上越港的地方买下了一处有围墙围起来的大屋子。
花费了从八重村带出来的三分之一黄金,不过在精神状态不好的墨黎看来也无所谓了,要是缺钱就直接抢更何况还有大量剩余。
“大郎你在写什么?”
你好奥托*阿波卡利斯先生,我是卡莲在极东之国认识的恋人八神明,听卡莲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路途遥远时日漫长,在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卡莲应该已经成亲了,虽然你无法出席但我和卡莲还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祝福。
八重樱:“……大郎你在写什么?”
墨黎:“我在想这样是不是能让对方不顾一切的赶过来,而且八神明又不是我,他应该爱着卡莲吧让他过来把卡莲带走樱也不用困扰了吧。”
八重樱摸着笑得极其恶劣的墨黎的笑脸:“大郎你只是单纯的恶意吧。”
墨黎:“有什么关系,我有种感觉这个叫奥托的面对卡莲就和你面对我没多大区别我很好奇呢,而且他也是个不错的战力吧,居然说可以牺牲自己复活死人,手中突然出现卡莲家祖传的名为天火圣裁的手枪,他也有不少秘密啊。”你可一定要来啊,研究盒子那么久作为真正的天才应该也有些东西吧,赶来的速度也会最快,在他来前得掌握住那贱人的思想。
“要不要樱你也来写一封信。”
八重樱迟疑着因为墨黎正期待的看着她:“好。”大郎想玩就陪他吧。
奥托*阿波卡利斯先生,我是我丈夫的妻子,卡莲*卡斯兰娜小姐对我的丈夫表现出了超过友人程度的好感,这让我非常困扰。你喜欢她对吗,既然如此就请你将她带回去,不要来勾引其他人的丈夫。
“大郎你看怎么样?”
“还行一般般。”
在我捡到卡莲时,她已经双目失明双腿尽断奄奄一息,不过万幸她还是挺了过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将那盒子塞入巨石扔进海里,还要让我送信给你,但我希望你不要管她信里写了什么,她已经牺牲的够多了,我会照顾好她的,不要来打扰我和她的生活。——她的丈夫
写完后墨黎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笑容。
“她的丈夫,大郎那是谁啊。”
“不知道呢,只是一定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吧,毕竟我们捡到的无论眼睛还是双腿都是好好的。”墨黎没有回头不然他一定可以看见八重樱身后淡淡的正在消散的黑雾。
“不怕他不来吗?”
“我相信他会急不可耐的冲过来,想要治好卡莲的双眼以及双腿或许他在天命内部还在不停的拖追杀部队的后腿吧,这才是他没有和卡莲一起跑的原因,留下才是对卡莲最大的帮助。”
“大郎我不理解。”
“卡莲父亲死了,那时奥托就明白再强的人都会遇到无法战胜的强敌,而卡莲是要上战场的他的身份地位拦不住,他爬上高位是为了卡莲替她处理很多麻烦,研究盒子是为了得到更强的力量战胜崩坏让卡莲不需要再知道最少也让卡莲变得更强更安全,为了卡莲的安全即使违背了卡莲的意愿他也会去做,这是我从卡莲的讲述中认识的奥托。”
“樱我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情你会怎么做,阻止不许自己去。还是同意。”
“绝对不许去,真得需要那就我来。”
“对,研究盒子是为了得到力量保护卡莲,为此他愿意和卡莲对立,现在盒子的研究已经不能继续,因为在盒子的问题上卡莲会豁出性命来守护,他自然没有了和卡莲对立的理由,那样是本末倒置,卡莲在被追杀他自然要帮助卡莲摆脱这些。”
“有些认同名叫奥托的人,可就结果来看他显然是害了卡莲。”
“是啊他做错了。”
在又写了几封信后,墨黎与八重樱就手牵手去了港口区。
八重凛挥手目送两人离开。
凛:“完全没有机会单独和大郎说明。”
玲:“真的是可怕的男人完全若无其事的模样。”
在港口区。
墨黎看着并不多的五六条大船于十几条小船选择了一条有着许多欧洲人在附近的船走过去。
“你们的船长在哪里。”墨黎用得是汉语这门语言只能也比瀛洲语要会得人多才是,特别是他拿着一小块金子询问的时候。
“这位先生请问你找我们船长有什么事情?”一个最机灵反应最快的欧陆蛮子水手船员就用着并不流利的汉语回道。
把金子交给对方,墨黎继续说道:“我要你们给我送一封信,把你的船长找来告诉他这是一个让他攀上大人物的机会。”
“这位先生请稍等我立刻去找我们船长。”
看在金子的份上有个差不多的理由船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女士先生我是这艘荆棘花号的船长彼得*帕克轮,我们需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谈吗?”
“去你船上吧。”
“女士先生请。”
船长室内墨黎没有坐下而是拿出信放在了桌子上。
“远洋有风险我并不准备只让你一个人送信,这是要你送的信,虽然应该没用但还是提醒你不要偷看比较好。”
“先生请告诉我要将这封信送给谁送去哪里?”
“天命大主教的儿子奥托*阿波卡利斯,送完这封信你会得到他的友谊,当然这需要你第一个将信送到他手上。”
“先生我应该相信您吗?”
“不需要,因为这只是一封信。”
“您说得对这只是一封信,您请放心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将信送到的。”船长笑了起来只是送一封信需要什么信不信的,赌赢了大富大贵,赌输了也只是那样罢了,有什么不敢赌的。
墨黎从又放下一块不算大的金子:“送信的报酬,算是你如果没第一时间送到的安慰吧。”
“先生您真是慷慨。”
“只是不知道物价罢了,介意给我们介绍一下其他船长吗。”
“好的没问题,我会派手下的人帮助您,只是我现在要催促他们赶紧准备起航了。”
“知道了。”看来他很确定其他船并不能立刻出发。